连他正眼看我一下都觉得是施舍。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以德报怨。所以我没去。---可第二天早上,顾明远亲自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浇花。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有散尽,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袍,风尘仆仆,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焦虑。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三年前他掀开我红盖头时,那眼底的冷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