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东南亚的雨季里,她牵起他沾满泥泞的手,护他左右,被他需要。他牢牢记住她的眉眼,记住她左眼角那颗泪痣,还有她说的那句:“我叫安安”。临别时,她留下一枚铃兰发卡。他把母亲留下的戒指系在她颈间,那是他能给出的所有。十八年后,她加入无国界医生,以为只要被人需要,就治得好心里那个洞——人人都说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