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连环车祸中被一根钢筋贯穿右肩。进手术室之前,我用仅剩的力气拨打丈夫的号码,在心里反复默念。“如果这次他能接电话,能来陪我,我就放弃去无国界医生,留在他身边。”可手术结束后,打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却弹出丈夫的朋友圈。图上是他的初恋苏淼淼贴着创可贴的白皙手指,配文:“还好只是切水果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