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初,我资助了一个农门大学生。我不眠不休地当苦力女工,将他从一个穷酸书生扶持成享受国家津贴的知名教授。赵承业毕业那年,红着眼眶向我求婚,说要报答我一辈子。等到他有了铁饭碗,我以为苦尽甘来,他却递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书。然后和当年我家厂里的临时工相拥。他说:“苏秀宁,我忍了你十年,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