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岁当继后,二十岁成太后。厌倦了宫廷倾轧,我趁夜离宫,换上旧衣服隐居江南。清净日子没过三年,就被新科状元的未婚妻带人堵在门口。起因不过是那新科状元,天天在我家墙外吹萧单相思。知府千金端着滚烫的绝子汤,满脸大度的施舍,“既然三郎看上了你,我自然算个宽容大度的主母。”“乖乖喝了这碗绝子汤,绝了生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