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心理医生的第八年。我受邀去女子监狱开展了一项名为“树洞”的心理援助计划。这些年,我以为见惯了人性百态,我的心早就坚如磐石。直到018号女犯人坐到我面前。她笑着对我说:“医生,我一点都不觉得日子苦。”“我男人在外面把我们的女儿养得很好。我女儿左耳垂有一块蝴蝶胎记,漂亮极了。”我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