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儿子的温度,只有纯粹的算计。“离了也可以。我跟妈过。但是,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得归我。那是我学区房,别想让我跟着你回郊区那个破老破小过穷日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人用大锤砸中了我的后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捏紧,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喘不上来。我不禁看向这个我从小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