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爹没妈的长到七岁,因为被茶园的大黄狗抢了肉骨头,一怒之下放火烧了茶山。茶园几十号黑衣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一个扬言要剁碎我的手,一个邪笑着要拔了我的舌头。我一边发抖一边扑上去对为首男人拼命撕咬,嘴里呜咽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领着我的后脖子扯开,轻笑一声:“小家伙还挺有匪气。”他把我洗干净,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