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匪放回来的第七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我活成了他的影子。精神病院判定我无药可救,我守着废弃仓库,靠幻觉活着。曾发誓要救我的青梅竹马,带着新婚妻子回到“案发现场”。我蜷在草堆里,死死护着一件带血的男士外套。他冷笑。“怎么,还没守够那个畜生的丧?”“当年为了那个绑匪捅我一刀,不是很果断吗?现在装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