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去的第七年,在我亲手养大的哥哥——江朝的公司晚宴上,我见到了他。他正与娇俏的未婚妻谈笑风生,是我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也是,毕竟他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对外宣布我意外身亡,再顺理成章地霸占百亿家产——这样的人生,怎么能不快活?而我,穿着最廉价的侍应生制服,端着托盘,像一颗无声的尘埃,在人群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