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倪语棠的第二年,也是商扶砚最恨她的一年。在结婚纪念日这天,他只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流掉她怀胎三月的孩子。第二件是逼她跪在床边,看着他和她的亲妹妹欢好。粗重的呼吸和摩擦,像把钝刀子一样凌迟着倪语棠的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餍足,而看着倪语棠骤红的眼眶,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怎么,特意为你准备的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