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京城出名的颜控庶女。哪怕是个倒夜香的,只要长得好看我都愿意多看两眼。可偏偏造化弄人。父亲为了升迁,一顶小轿将我抬进了当朝首辅的后院。首辅今年四十五,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却总觉得自己是潘安在世。敬茶那天,他摸着稀疏的山羊胡,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外头那些小白脸懂什么疼人?老夫阅历丰富,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