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身体的第二年。相识十年的丈夫跪在我面前,崩溃地红着眼求我:“你能不能把身体还给她?”我没作声。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个占据了我躯壳五年的游魂。我麻木地试图把日子修回正轨,他也默契地不再提另一个人。开始每天按时回家、为我洗手作羹汤,温柔得仿佛一切回到了从前。直到我遭遇车祸,被卡在车里。濒死之际,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