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再睁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出租屋那盏接触不良的节能灯。光线来自高处几扇蒙尘的雕花木窗，斜斜地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劣质香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汗馊味直冲鼻腔。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大堂......
我在荒年当爹又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