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我给夫君沈淮安递了封家书。【此去边关,路途凶险,若有变故,勿念。】隔了三日,回信到了:注意些。到军营第三天,被流箭擦过肩头,我附上染血的衣角捎了封信回去。回信又到了:注意些。我盯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四十七封家书,他每封都回这三个字。我这才明白,沈淮安根本没拆过我的信。但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