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卡车擦肩而过,我忍痛给丈夫打去电话。铃声刚响便被掐断,只好又给他发去语音。“骑车摔了,能来接我去下医院吗?”等了10分钟,对面回复了一张图片——他的合伙人郝嘉,正在一个颁奖台上领奖。我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往上翻了三百条聊天记录,每一条求助或是分享之后。回过来的,都是一张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