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长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他是当朝驸马,却被长公主硬生生砍去了拿剑的右手。只为了安抚那个敌国送来的和亲质子。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死前的样子。在我家那张冰冷的硬榻上,他伤口严重感染化脓。那双曾经替公主挡过无数次暗杀的手成了一滩烂肉。他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她别去报仇。他说君臣有别,他这条命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