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本人以外,另一个知道这个文件的,只有一个人。他们唯一一次聊起它,是在去年一个小型酒会后的回程车上。他多说了一句:“有些东西不能放在公司内网里,即使是我自己的电脑。”那人当时只是点了点头。现在他必须去问清楚,那个点头,究竟是知情权,还是在为他提前买单。晨光照进来的时候,陈默翻过了身。桌上的手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