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璟最恨我说话。他说我的声音沙哑难听,污了他对白月光的回忆。他命人灌我哑药,将我锁在冷宫,只有想念那人时才来寻欢。我从不反抗,甚至在黑暗中主动攀上他的颈项。「陛下,再叫一声我的名字。」他冷笑,抵死缠绵时喊的是:「婉儿。」他不知道,我耳背,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什么。我贪恋的,只是他那把神似我亡夫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