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静静凝视着床上动弹不得的我。极致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不敢呼吸、不敢颤动,全身的神经都绷到极致。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脚步声才缓缓远去,消散在楼道尽头。束缚骤然解除,我猛地弹坐起身,浑身脱力。我死死抵住房门,再也不敢合眼,硬生生熬到天亮。次日清晨,温秋棠敲响了我的房门。我透过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