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很慢,摇摇晃晃的,像一具提线木偶。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冲出楼,阳光刺痛了眼睛。街上一切照旧,早餐摊的老板娘在炸油条,上班族端着咖啡低头走路,公交站台上站满了人。我正松了口气,余光扫到街对面——那个老太太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正在看我。不,不是看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