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妹妹拿到顶尖美院的推荐信,妈妈把我卖给了圈内出了名的人体画布艺术家。我没有怨言,因为从小妈妈就教育我,姐姐应该为妹妹付出。殷止渊用割线刀挑开我的皮肉,将纹身针沿着肋骨推进,以此来表示他病态的爱意。我疼得浑身痉挛,却依旧全盘接纳了他,试图治愈他童年的阴影。直到我被雕刻成完美的活体画展,殷止渊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