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手的案子,对方没一个不哭着签字。所以当我在婚礼上对着婆婆露出那个标准的“乖儿媳微笑”时,她大概以为捡到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她不知道,小白兔的牙齿,是专门咬人的。一婚后的第一个月,婆婆就开始立规矩。那天是周六早上六点,我还在睡觉。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这是我的职业本能,从来不会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