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站起来了!”陈教授的儿子喜极而泣,紧紧抱住父亲。陈教授却依旧茫然,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腿,又看看激动的儿子,喃喃道:“站起来了?我……我瘫痪了吗?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他努力回想,但关于自己瘫痪的原因、过程,甚至那些曾经支撑他度过漫长岁月的学术成就,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只留下一片空白和隐隐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