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等太子七年,终于盼来了一纸聘书。定亲当夜我高兴得睡不着。可第二天清早,一个少年翻墙进了我的院子。他比我还高半个头,开口就喊娘。我以为遇上了疯子,抄起铜镜就砸。他一把接住,顺手给我摆回桌上:“别砸,明天出门还得照,您现在脸色太差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是谁!”“姜思昭。我爹沈昭,按辈分,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