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七年,我亲自给夫君抬了99房小妾。在我的纵容下,妾室们敢穿我的正红绣裙,敢用我的羊脂玉盏,甚至敢在我院门前嬉笑打闹,讨论如何夺得萧景行的宠爱。满京城的人都笑我是最窝囊的正宫,被妾室踩在头顶,我却始终充耳不闻。甚至在萧景行忙着哄失而复得的挚爱,全然冷落了刚纳进门的小妾后,我还亲自去安抚她的情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