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第十年,我的夫君只因我扣了侧室的月银,便将我典卖给了岭南的一个商户。“陆沈氏,这是你的典妻契。”牙婆干枯的手指夹着纸递过来,上头白纸黑字写得分明:陆沈氏今典与岭南商户周瑾舟一年,银钱三百两,已收讫。我猛地抬头看向陆衍舟,但他却垂下目光避开了我。“无子之过,你怨不得我。”他新纳的妾室林雪落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