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时,我在包子铺前遇见了八年没见的兄长。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比记忆中老了不少。他站在蒸笼腾起的水雾之外,盯着我舀豆浆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阿鸢?”我手没停,将豆浆端给旁边的客人,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手。他朝我走了一步,声音发紧:“阿鸢,是你吗?”我抬起眼看他,目光平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