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又一年春,已是陆引珠守寡的第三年。要说今年与以往有何不同,大概是江山易主,新帝登基,朝堂人人自危吧。本来前院的火,很难烧到后宅,更何况她夫家是定远将军府,可偏偏那位造反登基的新帝,是她待字闺中时的死对头——萧匀策。曾几何时,陆引珠没少对竹马夫君怒骂其不识好歹,明明是不受宠的低位嫔妃所生,偏要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