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街头被失控的面包车撞飞,我哆嗦着手给丈夫沈辞打去电话。他是全市最顶尖的心胸外科主任,也是唯一能做这个高难度手术的人。沈辞在电话里语气笃定:"我马上让急诊准备手术室,你别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可我在抢救室外签了三张病危通知书,盯着电梯门足足等了四个小时。我看着女儿的血压掉到二三十,一遍遍地求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