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纳妾,我一票否决。他甩下狠话:“不让进门,那我便去万花楼给头牌赎身!”我冷笑,他一个穷举人,兜里连十两碎银都凑不齐,哪来的银子去万花楼?那里最便宜的一壶茶都要五十两,头牌赎身少说也得一万两。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万花楼头牌”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笃定,不像赌气。该不会是想用我母家沈家的名号去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