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那年,在乱葬岗捡回一个八岁的孩子。他叫裴砚,饿得眼眶发青,抱着一卷残破的《论语》不肯撒手。我问他要不要吃饭,他反问我:"你是做什么营生的?"我说我开脂粉铺。他信了。后来他住在我那栋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里,和姐姐们一桌吃饭,看她们描眉画鬓,从不多问。我也乐得糊弄他,一个青楼能养出个进士来,也算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