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从另一端拐过来,双手插在兜里:“她找你了?”“你知道她要做什么?”“知道一点。”“说。”“你去就行。别装死。”他扔下这句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里那份录音带还带着塑料壳的凉。我把文件袋塞进包里,转身下楼。旧打印店在巷子深处,门脸窄,玻璃上贴满褪色海报,店主姓孟,头发白得快没了。我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