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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退婚后,全校女神都围着我转》江予舟顾知意苏棠我被退婚后,全校女神都围着我转精选章节完结版在线试读

编辑:豆腐乳更新时间:2026-08-15 12:36:53
我被退婚后,全校女神都围着我转

我被退婚后,全校女神都围着我转

作者:海25 状态:已完结

类型:都市生活

我被退婚后,全校女神都围着我转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海25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江予舟顾知意苏棠,讲述了我只是……只是来送零食的!”顾清漪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袋零食,弯腰捡起来,从里面抽出一包薯片拆开,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学妹,你知道竞争最忌讳什么吗?”苏棠警惕地看着她。“最忌讳沉不住气。”顾清漪咬了一片薯片,咔嚓作响,“你看,我花了三年才找到他,我有的是耐心。”她笑了笑,转身走回舞蹈教室,留下一句话。...

精彩章节

高三那年秋天,我被退婚了。说“退婚”其实不太准确,毕竟都什么年代了,

早就没了包办婚姻那一套。准确地说,

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就开始牵手的女朋友,在高考前一百天,

把我甩了。甩我的理由特别充分。“江予舟,你月考年级排名三百七十二,我排名第三。

”林念薇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秋天的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栗色的长发镀上一层金边,

好看得像偶像剧女主角,“我爸说了,我至少要考清北,而你——”她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你连一本线都悬。周围路过的同学都放慢了脚步,耳朵竖得老高。

林念薇是实验中学公认的校花,年级前三的学霸,钢琴十级,长得还跟仙女似的。

她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当年可是轰动全校的大新闻。现在分手了,新闻更大。“知道了。

”我把手里的可乐喝完,易拉罐捏扁,精准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祝你考清北。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江予舟真被甩了?”“早该甩了,

一个学渣凭什么跟林女神在一起。”“听说他家以前挺有钱的,后来破产了,

现在就是普通家庭。”“那更配不上了。”我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说实话,

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喜欢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好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终于落下来了。我和林念薇之间的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

她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几十个亿。我家呢,两年前我爸生意失败,公司破产,

欠了一**债,现在开滴滴还债。从那时候起,林念薇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不是说她势利,

而是她那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根本理解不了普通人的世界。

她理解不了我为什么周末不能陪她去听音乐会,因为我要打工。

她也理解不了我为什么用两千块的手机,因为贵的买不起。她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我被甩这件事,与其说是失恋,不如说是解脱。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现实是,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校的笑柄。“看,那就是被林校花甩了的废物。”“年级三百多名,

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在一起两年。”“听说他爸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后来破产了,

门不当户不对的。”这些话我每天都能听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分手后的第三天。那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男生们在操场上打篮球,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看台上聊天。我投进一个三分球的时候,

忽然听见校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不是普通的引擎声,

是那种超级跑车特有的、低沉有力的咆哮。全校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缓缓驶入校门,全球**四百九十九台的顶级超跑,

落地价超过三千万。车身在阳光下流动着火焰般的光泽,每一个线条都在宣告着它的身价。

操场上的男生集体石化。“******!LaFerrari!”“谁的车?

咱们学校还有这种土豪?”“是不是哪个学生家长?”车门向上翻起,像蝴蝶展开翅膀。

一只踩着细跟高跟鞋的脚先伸出来,接着是裹在黑色铅笔裙里的长腿,然后是纤细的腰肢,

最后是一张足以让整个校园安静下来的脸。女人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

里面是黑色的真丝衬衫。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表盘上的钻石在阳光下微微闪烁。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扫视了一圈操场,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让操场上至少一半的男生心跳漏了一拍。

“小舟。”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全场人的心尖上。风把她身上的香水味吹过来,是那种很淡的栀子花香。

我愣住了。“姐?”沈听溪,我表姐。准确地说,是我妈的妹妹的女儿。她比我大六岁,

哈佛商学院毕业,现在是我舅舅的集团——沈氏国际的CEO。沈氏国际是做什么的呢?

简单来说,国内排名前十的民营集团,业务横跨地产、金融、科技、能源,

总资产超过五千亿。我舅舅沈万钧没有孩子,所以沈听溪是他的继承人。

但我们家和我妈娘家关系一直不太好。当年我妈嫁给我爸,外公气得跟她断绝了关系。

后来我爸生意失败,我妈去求外公帮忙,被拒之门外。从那以后,两家人就再没来往过。

沈听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不认识姐姐了?”她走到我面前,

很自然地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亲昵得让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爸的事我听说了,这两年辛苦你了。外公让我来接你回去。”“回去?

”“你是沈家的外孙,怎么能流落在外?”沈听溪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太安静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进所有人耳朵里,“以前的事是外公不对,他老人家让我带话,

说沈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氏国际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操场彻底炸了。“沈氏国际?那个沈氏国际?”“江予舟是沈万钧的外孙???

”“不可能吧?他不是家里破产了吗?”“你傻啊,他妈是沈家人,沈万钧是他外公!

”“那他这两年过得那么惨是怎么回事?”“没听见吗,闹掰了,现在和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校门口又传来动静。这次是三辆黑色的迈巴赫,

整整齐齐停在法拉利后面。车门打开,下来八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壮汉,

每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往操场边一站,压迫感直接拉满。领头的那位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朝我微微躬身。“江少爷,沈总派我们来保护您的安全。从今天起,

您在学校的一切事务由我们负责。”我看了一眼沈听溪。她眨了眨眼:“舅舅安排的,

说怕你在学校受委屈。”受委屈。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眼神往看台那边飘了一下,

正好扫过林念薇的方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林念薇站在看台最上面一层,

脸色白得像纸。她旁边的几个女生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两年前我还是那个家里破产、连学费都要靠助学金解决的穷小子。

现在我变成了沈氏国际的继承人。这个反转来得太突然,别说她们,我自己都有点懵。

但沈听溪显然不打算给我懵的时间。她挽住我的胳膊,大大方方地往教学楼走,

八个保镖分成两列跟在后面,那阵仗比校长视察还夸张。

“外公在帝景苑给你准备了一套房子,离学校走路十分钟。车库里停了三辆车,

一辆日常开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一辆周末用的法拉利F8,还有一辆迈巴赫,有司机。

黑卡放在你卧室床头柜里,无限额。”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走廊两边探出脑袋看热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对了,

沈氏今年赞助了你们学校两千万建新体育馆,下周一奠基仪式,你代表沈家出席,

跟校长一起剪彩。”我感觉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那些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同学,

此刻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几个之前跟着林念薇一起嘲笑过我的女生,脸都绿了。

最精彩的是我们班主任的表情。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地上。

上周他还在班会上阴阳怪气地说“某些同学成绩不好还早恋,拖累人家好学生”,

指的就是我。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突然降临的财神爷。“江予舟同学,

你外公是沈万钧先生?”他嗓子有点发紧。沈听溪替我回答了,

笑容礼貌而疏离:“我舅舅很少对外提家里的私事。小舟低调,这两年多谢老师照顾了。

”“照顾”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班主任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沈听溪又转向我,

语气重新变得温柔:“晚上回家吃饭,外公想见你。他还请了几个老朋友,介绍你认识。

”“什么老朋友?”“哦,你们省教育厅的周厅长,还有清北招生办的刘主任。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晚吃火锅一样随意,“你不是要高考了吗,

让他们给你参谋参谋。”走廊里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沈听溪走后,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我的手机从下午到晚上响了没停过。微信好友申请多了三百多条,

大部分是之前连正眼都不看我的同学。班级群里更是炸了锅,消息分分钟刷到99+。

“@江予舟舟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罩!”“我说什么来着,

舟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气质。”“林念薇现在什么心情?把沈家外孙甩了哈哈哈哈。

”“年度最佳打脸现场。”我懒得看这些,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沈家突然认我这件事,背后肯定有原因。我外公沈万钧是什么人?

白手起家打拼出五千亿帝国的狠角色,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

突然把我这个八年没联系的外孙接回去,绝不可能只是因为“想通了”。但不管原因是什么,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从今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周一早上,

我开着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去学校。不是我想高调,是沈听溪让人把车钥匙塞我手里,

说“沈家的人出门不能太寒酸”。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

正好赶上上学高峰期。无数双眼睛看过来。我下车,锁车,动作尽量自然。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人。林念薇站在校门口,穿着实验中学的蓝白校服,

栗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秋天的晨光照在她脸上,她还是那么好看,但眼底下有明显的青黑,

像是好几天没睡好。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我没等她开口,径直走过去。“江予舟。

”她在身后叫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你以前怎么没告诉过我你外公是沈万钧?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睫毛又长又翘,此刻微微泛红,

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你没问过。”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如果你早说了,我爸怎么可能——”“所以才不说的。”我打断她,语气平静,

“如果靠外公的身份才能留住你,那留住的是什么呢?”林念薇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校门。刚走到教学楼门口,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差点撞我身上。她一个急刹车,

怀里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书,

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我低头帮她捡,注意到她校服胸口别着学生会的徽章,

上面写着“副会长·苏棠”。苏棠。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高二的学妹,

以全市中考状元的成绩考进实验中学,入学以来霸占年级第一就没下来过。而且长得很可爱,

圆圆的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被全校男生称为“二次元走出来的美少女”。

据说追她的人从教学楼排到食堂,但这位学妹对谁都爱答不理,一心只读圣贤书。

“谢谢学长!”她接过我递过去的书,抬头看到我的脸,愣了一下,

然后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你……你是高三的江予舟学长?”“你认识我?

”“认……认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朵尖都红透了,

“学长上周在操场上的事,全校都知道了。而且……而且我之前就注意到学长了。”“之前?

”“上学期运动会的三千米,学长跑了第一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是志愿者,

给你递过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还真不记得了。“学长,我有一个请求。

”苏棠忽然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表情,

“我想请你加入学生会!”“哈?”“学生会的学习部需要一个高三代表,

负责组织高考冲刺互助小组。我觉得学长特别合适!”我忍不住笑了:“我年级三百多名,

你让我组织学习小组?”“成绩不代表一切!”苏棠认真地说,攥着小拳头,

“而且学长以前成绩很好的,高一的时候不是还考过年级前五十吗?

后来只是因为……因为一些原因落下了。现在离高考还有三个多月,完全来得及!

”我有点意外。高一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候家里刚出事,成绩一落千丈,

从年级前五十掉到三百名开外。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自暴自弃,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段时间我白天上课,晚上去便利店打工到凌晨两点,根本没时间学习。“学长,

我可以帮你补习!”苏棠又说,脸红得像苹果,“我成绩还可以的,年级第一。

而且我整理了一套高考冲刺笔记,语数英理化生都有,一共三百页,全是重点。

如果学长需要的话……”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了,手指绞着校服下摆,

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行,我加入。”苏棠猛地抬起头,

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学长你说!

”“笔记借我复印一份。”苏棠开心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

她抱着书蹦蹦跳跳地跑了,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我挥手,

笑容灿烂得让走廊里几个路过的男生看呆了。我摇摇头,转身往教室走。

然后我看到了第二个让我意外的人。我们班的班长,陆清寒,正靠在我们班门口的墙上,

双手抱胸,冷冰冰地看着我。陆清寒是实验中学的另一位校花,和林念薇并称“实验双璧”。

但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林念薇是那种温柔的、像春风一样的漂亮,陆清寒则是冷的,

从头到脚都写着“生人勿近”。她长了一张清冷绝艳的脸,丹凤眼,高鼻梁,薄唇微抿,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头黑长直垂到腰际,从不染不烫,也从不扎起来,就那么披散着,

走路的时候像黑色的瀑布。她是全校理科第一,数学物理化学三科竞赛省一等奖,

已经被保送清华。但她拒绝了,说要自己考,目标是省理科状元。

这么一个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天才少女,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江予舟。

”“有事?”“沈氏国际的外孙,保时捷,黑卡,八个保镖。”她一个一个数过来,

语气冷淡,“挺威风。”“所以呢?”陆清寒盯着我看了三秒,

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你缺家教吗?”“……什么?

”“我看了你去年的期末试卷。你的理科思维很好,解题思路很清晰,

丢分主要集中在知识点的记忆和题型熟练度上。”她的语速很快,像在念一份分析报告,

“这说明你不是学不会,是没时间学。现在你应该有时间了,

缺一个能帮你把知识点系统梳理一遍的人。”我愣住了。陆清寒这是要给我当家教?

“我的时薪很贵。”她补充了一句,耳尖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过看在你潜力还行的份上,可以给你打折。”“你一个保送清华的人,给我打折?

”“不行吗?”我看着她努力维持高冷、但耳尖越来越红的样子,

忽然觉得这位冰山班长比传说中有趣多了。“行,多少钱一小时?”“不要钱。

”陆清寒别过脸去,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就当……还你人情。”“什么人情?”她没回答,

转身走进教室,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走了几步,她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一的辩论赛。你帮我挡过一只蜜蜂。”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才隐约记起来。

高一的时候学校办辩论赛,陆清寒是正方一辩,正在台上发言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只蜜蜂,

在她面前嗡嗡转。她当时脸色都变了,但又不能跑,僵在台上。正好我坐在第一排,

伸手把蜜蜂赶走了。就这么一件小事,她记了两年?我走进教室,

发现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坐最后一排,

基本上是被全班遗忘的存在。现在我一进门,至少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的同桌胖子李崇文凑过来,一脸猥琐地捅了捅我:“舟哥,你现在火了啊。

苏棠学妹和陆清寒大美女,一个要你加入学生会,一个要给你当家教。

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你怎么知道的?”“走廊里都传疯了。”李崇文晃了晃手机,

“学校论坛上都有人开帖了,标题叫《江予舟的逆袭之路》,回复已经八百多了。

你现在是实验中学第一红人。”我看了一眼手机,学校论坛热搜第一果然是“江予舟”,

第二是“沈氏国际”,第三是“林念薇后悔了吗”。“还有更劲爆的。”李崇文压低声音,

“听说林念薇今天早上去找班主任申请调班,被拒了。然后在办公室里哭了。

”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姓周,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讲课一向催眠。但今天他走进教室的时候,

眼神明显往我这边多看了一眼。“今天讲作文。”他敲了敲黑板,

“高考作文最重要的是什么?立意。立意高远,文章就成功了一半。立意平庸,

写得再好也是二类文。”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个题目。“以‘财富’为话题,

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议论文。给大家五分钟思考,然后我找人来说说立意。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低头思考。五分钟后,周老师开始点名。“林念薇。

”林念薇站起来,她的声音有点哑,但依然条理清晰:“我的立意是,

财富不仅是物质层面的富足,更是精神层面的丰盈。真正的财富是知识、品格和爱的能力。

”“不错,请坐。”周老师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江予舟,你来说说。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站起来,想了想,

说:“我的立意是——财富本身没有温度,但拥有它的人可以选择让它滚烫。

”周老师眼睛一亮:“展开说说。”“很多人觉得有钱人冷血,穷人善良。

但我觉得这是误解。冷血和善良跟钱没关系,跟人有关系。一个穷人可以很冷漠,

一个富人也可以很温暖。区别在于,他愿不愿意把自己的财富变成别人的希望。

”“具体一点。”“比如沈氏国际去年设立了一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地区的女生上学。

已经资助了三万多人。”我看着周老师,“这些钱对于沈氏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数字,

但对于那三万个女孩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这就是让财富变得滚烫。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掌声。周老师带头鼓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林念薇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嘴唇抿得很紧。下课后,我走出教室透透气,

在走廊里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清漪。实验中学公认的第三位校花,艺术生,

学舞蹈的。她长了一张古典美人的脸,眉目如画,身段纤细修长。

据说她十二岁就拿过全国舞蹈比赛少年组的金奖,十五岁被北京舞蹈学院附中录取,

但她没去,选择留在实验中学读高中,理由是“不想太早定下人生方向”。

此刻她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逆着光,整个人像一幅画。她看见我,微微一笑,

朝我走过来。“江予舟同学。”“顾学姐。”我叫了一声。她高三,和我同级,

但比我大几个月。“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顾清漪的声音很好听,

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沈家外孙,保时捷少年,

苏棠学妹和陆清寒同时争抢的男人。”“传得这么离谱了?”“还有更离谱的。

”她歪了歪头,嘴角含笑,“论坛上有人说你是隐藏的修仙大佬,用秘术封印了自己的家世,

现在封印解开了。”我哭笑不得。“我来找你是有正事。”顾清漪收起玩笑的表情,

“下个月是学校的百年校庆,艺术团要出一个舞蹈节目。原本的男主演上星期打篮球崴了脚,

跳不了了。我想请你替他。”“我?跳舞?”“你以前不是学过吗?”我沉默了。

我确实学过。我妈年轻的时候是舞蹈演员,我六岁到十二岁被她逼着学了六年拉丁舞,

拿过省里的少年组冠军。后来我妈身体不好了,家里也渐渐不行了,就再没跳过。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顾清漪神秘地笑了笑:“我有我的渠道。怎么样,帮学姐这个忙?”“我能考虑一下吗?

”“可以。”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阳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对了,忘了告诉你。校庆那天,省电视台会来录像,

全省播出。”她冲我眨了眨眼,走了。**在走廊的墙上,望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有意思。一周前我还是全校的笑柄,被青梅竹马甩了,成绩垫底,

前途渺茫。一周后我成了沈氏国际的继承人,开着保时捷上学,年级第一的学妹要给我补习,

保送清华的冰山班长要给我当家教,艺术女神请我当舞伴。而且我有一种预感,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又看到了林念薇。她站在那辆保时捷旁边,

显然是在等我。秋天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但表情很平静。“能聊聊吗?”她问。我点点头。我们沿着学校外面的梧桐道慢慢走,

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沉默了大概五分钟,她先开口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没有说那些话,你没有变成沈家外孙,我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你是在后悔吗?”“我不知道。”林念薇停下来,转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我们在一起两年,我不知道你会跳舞,

不知道你高一的成绩那么好,不知道你晚上要去打工。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我平静地说,“你怎么可能理解呢?你从小住在别墅里,

出门有司机接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理解不了有人会因为两千块的学费发愁,

理解不了有人要打工到凌晨才能凑够资料费。”“你可以跟我说啊!”“我说过的。

”我看着她,“去年冬天,我说周末不能陪你去滑雪,因为我要打工。你说了什么?

”林念薇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大概想起来了。她说的是:“请个假不就好了?

一天工资能有多少,我给你。”那天的对话之后,我再也没跟她提过打工的事。“有些话,

说一次就够了。”我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世界差得太远了。

”林念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落叶上。我递给她一张纸巾。“你会好起来的。

清北等着你呢。”说完我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哭腔。

“江予舟!如果有来生,我想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然后遇见你!”我没回头,

只是抬起手挥了挥。梧桐叶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金色的雨。回到校门口的时候,

我愣住了。苏棠、陆清寒、顾清漪三个人并排站在我的车旁边,气氛诡异得要命。

苏棠抱着厚厚一沓笔记,看到我立刻小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学长!我把笔记整理好了,

三百二十六页,全是重点!我们可以今天开始补习吗?”她话音刚落,

陆清寒就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的补习计划表,每天两小时,数理化轮流来。

你看看有没有时间冲突。”顾清漪靠在车头上,慢悠悠地说:“校庆节目下周开始排练,

每周二四六下午四点,舞蹈教室。男主演,可别迟到。”三个人说完,互相看了一眼。

空气中火花四溅。苏棠抱紧笔记,鼓起勇气说:“是我先约学长的。

”陆清寒连眼皮都没抬:“补习比跳舞重要。高考加一分,干掉一千人。

”顾清漪笑得云淡风轻:“跳舞能陶冶情操,劳逸结合才是王道。而且全省播出哦,

两位学妹到时候可以看电视。”“谁是学妹?我高二,你高三。”苏棠不服气。“我保送,

已经算大学生了。”陆清寒淡淡补刀。三个人同时转向我。“学长/江予舟/学弟,你选谁?

”我看了看苏棠期待的眼神,看了看陆清寒面无表情但耳尖通红的脸,

又看了看顾清漪含笑带威胁的微笑。然后我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全都要。

”“……什么?”“补习要补,跳舞要跳,学生会也要去。时间嘛,挤一挤总是有的。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然后陆清寒第一个开口:“周一周三周五,数学物理化学,

每次两小时。”苏棠立刻接上:“周二周四午休,英语和生物。周六全天,

我陪学长去图书馆。”顾清漪笑眯眯地说:“周二周四周六下午排练,不冲突。

”三个人迅速瓜分了我的时间表,全程没问我的意见。我站在旁边,

看着三个女生高效而默契地安排着我接下来三个月的人生,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我的高三,好像要变得非常热闹了。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沈听溪发来的微信。“小舟,

晚上回家吃饭。外公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相亲。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然后抬头看了看面前正在争论我周末时间分配的三个女生。算了,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她们。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靠在保时捷的车门上,望着实验中学金色的校园。梧桐叶还在落,

夕阳把整座学校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教学楼的窗户反射着光,操场上有人在跑步,

食堂方向飘来晚饭的香气。很普通的校园傍晚。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的逆袭,才刚刚开始。(第二篇)江予舟把手机塞回兜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车门。

“各位,今天先散了,我晚上还有事。”苏棠抱着笔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学长,

那明天午休,图书馆三楼自习室,不见不散哦。”陆清寒没说话,

只是把那份补习计划表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走出几步,

冷冰冰的声音飘过来:“别迟到。”顾清漪最淡定,冲他挥了挥手:“周二下午四点,

舞蹈教室。对了,穿宽松一点的衣服。”保时捷驶出校门的时候,

江予舟从后视镜里看到三个女生还站在原地,各怀心思地望着他的车尾灯。他忽然觉得,

应付三个女生的时间表,可能比高考还累。沈家的老宅在城北的半山区,

整片山头都是沈家的私人庄园。保时捷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和常年青翠的雪松。门禁系统识别车牌后,

两扇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笔直的私家车道通向主楼。主楼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

白色的外墙,蓝色的屋顶,门口有一座巨大的喷泉。江予舟把车停好,刚下车,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就迎了上来。“江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江予舟跟着老管家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客厅挑高足有六米,顶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墙壁上挂着几幅他认不出作者但知道一定很贵的油画。螺旋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

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书房在二楼尽头。老管家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沈万钧坐在书桌后面。七十岁的老人,

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

手里转着两个文玩核桃,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江予舟八年没见过外公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去给外公拜寿。

那天沈万钧全程没正眼看过他们母子,寿宴结束后就让管家把他们送走了。

母亲在回去的路上哭了一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提过回娘家的事。“坐。

”沈万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江予舟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爷孙俩对视了十几秒,

谁都没说话。气氛沉得像一块铁。最后还是沈万钧先开了口,

声音沙哑而低沉:“**身体怎么样了?”“老样子。心脏不好,不能劳累。

”沈万钧手里的文玩核桃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动。他垂下眼皮,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予舟以为这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然后老人忽然说了一句话。“我对不起你妈。

”江予舟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外公是一个永远不会低头的男人。当年母亲执意嫁给父亲,

外公说了一句“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然后真的八年没有联系过他们。父亲破产后,

母亲跪在沈家大门口求他帮忙,他在里面喝茶,连门都没开。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老人,

居然会道歉?“当年的事,我有我的考量。”沈万钧缓缓说道,“你父亲那个人,

我看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心太软,耳根子又软,别人说什么他都信。

你妈跟着他,迟早要吃苦。我拦着,是不想她受苦。”“所以你选择让她更苦?

”江予舟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刺扎得人生疼。沈万钧没有生气,

反而微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错了。我用错了方式。我以为让她吃苦她就会回头,

没想到她比你奶奶还倔,死活不肯回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江予舟。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老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去年你妈住院,我知道。

我让听溪匿名捐了三十万,你妈不知道。”江予舟心里一震。去年母亲心脏病发作住院,

手术费要二十万。他把能借的钱都借了,还差八万。后来医院忽然通知他,

有一笔匿名捐款打到了母亲的账户上,金额正好是八万。他一直以为是哪个好心人,

没想到是外公。“为什么是匿名?”“因为我没脸见她。”沈万钧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

“她跪在门口求我的时候,我没开门。后来我每天晚上都梦到那个画面,梦到你妈跪在雨里,

我在屋里喝茶。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老人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小舟,外公老了。

七十岁了,没几年好活了。这辈子挣下这份家业,到头来发现连女儿都不认我。”他顿了顿,

“你妈不肯回来,我不怪她。但你是沈家的血脉,我不能让你在外面受苦。

”江予舟沉默了很久。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想说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想说你知道我妈这几年怎么过的吗?想说你那杯茶喝得可真安稳。

但他看着外公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指,那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妈那边,我会去说。

”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沈万钧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一直绷着的某根弦终于松了一点。

他走回书桌前坐下,恢复了那副威严的样子,但语气明显轻快了不少。“行了,

煽情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说正事。”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书房的门再次打开。

进来的是沈听溪,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不高,

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皮肤白**嫩的,

两颊带着一点自然的红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不是染的,是天然的亚麻色,

微微卷曲,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她走进来的时候明显很紧张,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搅来搅去,低着头不敢看人。

进门的时候还被地毯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这是顾知意。

”沈听溪介绍道,“顾爷爷的孙女。”顾爷爷。江予舟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这个姓氏。

姓顾,能跟沈家来往的,只有那一家——顾正年。江南纺织业的龙头,顾氏集团的掌门人。

身家虽然比不上沈家,但在江浙一带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顾爷爷和舅舅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沈听溪笑盈盈地说,“知意从小在国外长大,

今年刚回国,转学到你们实验中学,读高二。她对国内的教育体系不太熟悉,

你多照顾照顾她。”江予舟看了看顾知意,顾知意正好偷偷抬眼看他,四目相对,

她的脸又红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去。“学……学长好。”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尾音,“我叫顾知意,以后请多多关照。”然后她鞠了一躬,鞠得太深,

两个低马尾甩到前面来,她手忙脚乱地把头发拨回去,脸更红了。沈听溪在旁边抿着嘴笑,

沈万钧也难得露出了笑意。江予舟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什么相亲,

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拜托照顾”。

但外公和表姐的意图昭然若揭——把一个同龄的女孩子塞到他身边,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沈家和顾家联姻,强强联合。老狐狸。江予舟在心里给外公竖了个大拇指。“知道了。

”他点点头,“顾学妹,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报到。”顾知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用力点头:“嗯!谢谢学长!”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晚宴在沈家的餐厅进行。长桌上摆满了菜,但吃饭的只有四个人——沈万钧坐在主位,

江予舟坐在他对面,沈听溪和顾知意分坐两边。顾知意的爷爷顾正年今天没来,

据说是去欧洲谈生意了,把孙女全权托付给了沈家。整顿饭顾知意都在偷偷看江予舟。

她以为自己偷看得很隐蔽,但其实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江予舟夹菜的时候她会看,

江予舟喝水的时候她会看,江予舟跟沈万钧说话的时候她也会看。

每次江予舟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来,她就立刻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吃饭,耳朵尖红得透明。

沈听溪凑到江予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怎么样,姐姐给你挑的?

”江予舟斜了她一眼。沈听溪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吃完饭,

沈听溪提议让江予舟送顾知意回房间。顾知意暂时住在沈家的客房里,

等帝景苑那边收拾好了再搬过去。两人走在沈家灯火通明的走廊里,顾知意跟在他身后半步,

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尾巴。“你在国外待了多久?”江予舟找了个话题。

“从……从小就在那边。”顾知意的声音小小的,“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伦敦读的。

今年爷爷说想让我回国念书,就把我转回来了。”“为什么忽然想让你回国?

”顾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爷爷说,该给我找个婆家了。

”江予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位顾爷爷,也太直白了吧?“你别误会!

”顾知意连忙摆手,两只低马尾跟着晃来晃去,

“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爷爷就是随口一说……我其实……”她越解释越乱,

最后索性闭嘴,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江予舟忍不住笑了。这个女孩跟苏棠有点像,

都是那种容易害羞的类型。但苏棠的害羞里带着一股执拗的勇敢,敢红着脸往前冲。

顾知意的害羞则更纯粹,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连绽放都是小心翼翼的。“到了。

”他在客房门口停下脚步,“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顾知意推开门,犹豫了一下,

又转过身来。她踮起脚尖,凑到江予舟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学长,

其实……我在伦敦的时候就听说过你。”江予舟一愣:“听说过我?

”“沈姐姐给我看过你的照片。”顾知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说,

你是她见过的最特别的男孩子。所以……所以我答应回国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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