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绥凌若霜》小说大结局精彩试读 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小说阅读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08-13 11:00:56
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
作者:夜X命名术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由夜X命名术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晏绥凌若霜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晏绥凌若霜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这是他的第一个大机缘。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迅速改善我们关系的机会。只要我能抢在他前面拿到灵草,亲手治好他的腿,他总该会对我有所改观吧?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我借口去集市买菜,偷偷打听去落霞山谷的路线。我用自己仅剩的私房钱,买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和一些金疮药。我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直...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精彩章节
上辈子,我悔了与城西那个残废的婚约。我嫌他腿脚不便,家道中落,
配不上我这太守府的嫡女。退婚那天,他坐在破旧的轮椅上,一言不发,
任由我母亲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后来,他一朝觉醒天品灵根,被云上仙宗的宗主亲迎入门,
成了修仙界千年不遇的奇才。百年后,他已是渡劫期大能,君临天下。而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回到这座凡人城池,将我太守府上下三百余口,尽数抹杀。烈火中,我看着他踏空而来,
神情冰冷如初,才知自己错得多么离谱。重生归来,我第一时间便备上厚礼,
带着我最得力的侍女,赶在他家彻底败落之前,冲向了那座我曾无比鄙夷的宅院。
我要修复关系,我要抱紧大腿,我要让他知道,我凌若霜,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可当我满脸堆笑地站在他面前,刚要说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温情话语时,坐在轮椅上的他,
缓缓抬起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退婚?”他淡淡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可以。”“留下你一魂一魄做抵押。此后,无论你去往九天十地,
黄泉碧落,我都能找到你。”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他也重生了。1.“晏……晏绥哥哥,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是来退婚的呢?”我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他重生了。这个认知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
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底心,彻骨的寒意让我四肢都开始发麻。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精心准备的所有说辞,所有弥补的方案,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下,
都成了自取其辱的笑话。他不是那个任我拿捏的凡人少年了,
他是那个百年后归来、覆灭我满门的修仙界第一人。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不是来退婚的?”晏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淬着冰的弧度,
“那你带着满车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是来……下聘的?”他身后的老管家福伯一脸愕然,
似乎没料到自家少爷会说出如此不合时宜的讥讽之言。而我,
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头皮都炸开了。我带来的,确实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在前世,这些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落魄人家感恩戴德。可在此刻的晏绥眼中,
这不过是我虚伪的表演,是我用来收买他的廉价道具。“不,不是……”我慌乱地摆着手,
喉咙干涩得发痛,“晏绥哥哥,我是……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的。前些日子我病了一场,
想明白了许多事。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红了,几乎要落下泪来。这番表演,
若是对着前世那个自卑敏感的少年,或许还有几分用处。可眼前的晏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一片死寂的、看透人心的冷漠。“好好待我?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比如,在我觉醒灵根之后,
再也不提退婚之事?比如,在我被仙宗接走之后,以未婚妻的身份享受荣光?凌若霜,
你的‘好’,未免太功利了些。”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他把我的心思剖析得一清二楚,
不留半分情面。“我没有!”我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晏绥,
我重生了!我知道错了!我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负你!”话一出口,
我就后悔了。我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掀了出来。果然,晏绥的眼神变了。
那死寂的漠然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具侵略性的玩味。他身子微微前倾,
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庞凑近了我几分,压迫感扑面而来。“哦?你也重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的心上。“那可真是有趣。”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嘲弄与冰寒。“既然你也记得,那便省事了。凌若霜,
你大概还不知道,上一世,我飞升之后,为何会自斩道基,逆转时空回来吧?”我愣住了。
自斩道基?逆转时空?前世我只知他成了神仙般的人物,回来报仇,
却不知这背后还有如此骇人听闻的隐情。逆转时空,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又要付出何等惨烈的代价?“因为,”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的道心,
有缺。”“而我的执念,是你。”那一刻,我没有感受到半分被告白的喜悦,
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际。执念。于修仙者而言,执念是心魔,是阻碍,
是必须斩断的枷锁。而我,是他的心魔。“所以,你以为你现在过来,
装出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我就会感激涕零地接受你?”晏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你以为我会像话本里的蠢货一样,忘记你曾经的鄙夷和背叛,与你再续前缘?
”他缓缓摇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而偏执的光。“不,凌若霜。我回来,
不是为了原谅你。我回来,是为了确保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都再也无法从我身边逃开。”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我的眉心。“所以,
回到最初的问题。退婚,或者留下你的魂魄。选一个。”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退婚,
他会用不知名的手段找到我,然后像前世一样,等待时机,将我的一切碾碎。不退婚,
留下魂魄……那意味着我的命脉将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他想让我生,我便生;他想让我死,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绝望的囚笼。
我带来的侍女小翠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扶着门框瑟瑟发抖。院子里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看着晏绥轮椅上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又看了看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心中涌起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我明明是来抱大腿的,
怎么就变成了主动送上门的人质?许久,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晏绥哥哥,你看你,又说笑了。”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仰视着他。“我说过,我不是来退婚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
我要搬过来,亲自照顾你。”我不敢选。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他没有给我的选项。我要留下来,
留在他身边。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他到底想做什么,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晏绥眼中的疯狂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探究。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脸上的笑容。终于,他缓缓开口。“可以。”我心中一松,刚想说谢谢。
“不过,照顾我,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一颤,“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你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我视线之内。”“做得到吗?”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三个大字。
我哪里还有说“不”的资格?我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混合着恐惧、委屈和无尽的悔恨。“做得到。”2.我真的搬进了晏家。
那座在我前世记忆里阴暗、破败的小院,成了囚禁我的第一座牢笼。
我带来的厚礼被晏绥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只留下了一些日常用品。
他让福伯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厢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美其名曰,
方便我“随时照顾”。我知道,这是为了方便他“随时监视”。住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领教了他的“照顾”是什么意思。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隔壁的咳嗽声惊醒。
我连忙穿衣起身,推开他的房门。“晏绥哥哥,你没事吧?”他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剧烈地咳嗽着。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显得格外脆弱。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为他抚背顺气。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他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戒备。我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
伸过去也不是。“我……我去给你倒杯水。”我狼狈地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水里,没放东西吧?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麻。“怎么会?”我苦涩地笑了笑,“晏绥,
我若想害你,何必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接过了水杯,
但只是放在嘴边沾了沾,便放到了一旁。“以后,我的饮食,由你全权负责。
”他淡淡地说道,“福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我愣住了。让我负责他的饮食?在前世,
我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守府嫡女。“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
眼中又泛起了那种危险的光。“愿意!我当然愿意!”我立刻点头如捣蒜。不就是做饭吗?
为了活命,别说做饭,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愿意啊。于是,我的“囚禁”生活,
便从一日三餐开始。我遣退了府中要跟来伺候的丫鬟,亲自去集市买菜,亲自下厨。第一天,
我把米饭煮成了粥,把青菜炒成了炭。端上桌的时候,我自己的脸都红透了。
晏绥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盘黑乎乎的东西,没有说话。福伯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想说什么,又被晏绥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吃啊。”晏绥看着我,语气平淡。我硬着头皮,
夹起一筷子黑炭一样的青菜,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味道如何?
”他问。“……还行。”我艰难地回答。“是吗?”他拿起筷子,也夹了一点,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着。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口菜吐了出来。“凌若霜,”他用餐巾擦了擦嘴,
抬眼看我,“你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受委屈了吗?”“我没有!”我急忙辩解,
“我……我只是第一次做,没做好。”“那就做到做好为止。”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便让福伯把他推走了。那天中午,我饿着肚子,在厨房里待了一上午,
手上被热油烫了好几个泡,切菜时还差点切到手,终于做出了一顿勉强能入口的饭菜。
当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时,他依旧是那副挑剔的样子,每样菜都只尝了一口,便不再动筷。
我知道,他不是在挑剔味道。他是在磨我的性子,在看我的笑话,
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我为他团团转的感觉。他在报复我。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慢慢地,一点点地,折磨我。3.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个月。
我的厨艺在晏绥的“督促”下突飞猛进,已经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饭菜。而他,
依旧对我冷淡疏离,戒备从未消除。他就像一座冰山,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融化不了分毫。
我心急如焚。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前世,就在一个月后,城西三十里外的落霞山谷里,
会有一株“九转还魂草”成熟。正是这株灵草,治好了晏绥的双腿,让他得以真正踏上仙途。
这是他的第一个大机缘。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迅速改善我们关系的机会。
只要我能抢在他前面拿到灵草,亲手治好他的腿,他总该会对我有所改观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我借口去集市买菜,
偷偷打听去落霞山谷的路线。我用自己仅剩的私房钱,买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和一些金疮药。
我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直到出发前一晚。我照例给他送去宵夜。
那是一碗我精心熬煮的莲子羹。他坐在窗边看书,月光洒在他身上,
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晏绥哥哥,喝点东西吧。”我将碗放在他手边的桌上。
他没有看我,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明天,想去哪?”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我的心猛地一跳,强作镇定地笑道:“没……没想去哪啊。明天不是十五吗?
我打算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福。”“是吗?”他缓缓合上书,转过头看我。月光下,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落霞山谷的风景,可比寺庙好多了。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你……”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凌若霜,你是不是觉得我废了双腿,就真的成了个废物?
”他慢慢摇动轮椅,向**近。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下都像碾在我的心上。“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他停在我面前,抬手,
指尖划过我腰间,那里藏着我白天刚买的匕首。“买这个,是想在山谷里杀了我,夺走灵草,
自己去修仙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深深的失望。“不是的!”我吓得连连后退,
急切地解释,“我没有!我是想把灵草拿回来给你!我想治好你的腿!”“治好我的腿?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然后呢?等我成了仙宗弟子,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仙侣,风光无限,对吗?”“在你的心里,我晏绥,
就只是你攀附权势的踏脚石,是不是?”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我的心脏。
我百口莫辩。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说的没错。我的初衷,确实是为了自保,为了攀附。
可……可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不全是……”我喃喃道,
“晏绥,我……我只是想补偿你。”“补偿?”他眼中的光彻底冷了下去,“你拿什么补偿?
用你那廉价的、随时可以收回的善意吗?”他不再看我,转动轮椅回到窗边。“滚出去。
”“明天,哪也别去。就在这院子里待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感情。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他的房间,心里一片冰凉。完了。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第二天,
我果然被禁足在院子里,福伯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我不知道晏绥会怎么去落霞山谷,他双腿不便,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难道,他也有别的帮手?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院门才被推开。晏绥回来了。他还是坐在那张旧轮椅上,
脸色比早上更加苍白,衣衫上也沾染了些许尘土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手上,
却拿着一株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灵草。九转还魂草。他拿到了。我冲了过去,
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你……”我刚开口,他就当着我的面,
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用那双沾着血污的手,
将那株能活死人、肉白骨、修仙界人人趋之若鹜的无价之宝,一点一点地,碾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你干什么!”我失声尖叫,
冲上去想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震惊到扭曲的脸,笑了。
那是我见过最残忍的笑容。“凌若霜,看到了吗?”“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也不需要这株草来治我的腿。”“我拿走它,只是不想让你得逞而已。”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在惩罚你。”“我在享受你的无助,你的痛苦,你的徒劳无功。
”“这,才只是个开始。”4.九转还魂草事件,像一把钥匙,
彻底打开了晏绥心中那头名为“报复”的猛兽。他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冷漠和生活上的刁难。
他开始用前世的记忆,精准地狙击我每一个求生的希望。我知道三个月后,
城南的鬼市会拍卖一本残缺的修炼功法《焚天诀》,前世晏绥正是靠着它打下了修炼的基础。
我想去买下来,哪怕只是为了讨好他。可当我凑够银两,赶到鬼市时,
那本功法早已被人用天价买走。拍卖行的管事告诉我,买家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病公子。
我知道半年后,东海之滨会有一颗玄水麒麟的蛋被海浪冲上岸。孵化出的麒麟神兽,
将是晏绥最忠诚的伙伴,陪他征战四方。我提前一个月就动身前往东海,风餐露宿,
日夜守候在海边。可就在麒麟蛋出现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力量凭空出现,将那颗蛋卷走,
消失在天际。远处的海面上,我隐约看到一叶扁舟,舟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知道一年后,天剑山的废弃剑冢里,会有一柄上古仙剑“斩龙”出世。我花了无数心血,
绘制了详细的地图,准备妥当,想将这柄绝世神兵献给他。可当我历经千辛万苦,
终于找到剑冢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剑台,和石壁上龙飞凤凤舞刻着的四个字:“凌若霜,
你又来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都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精准地预判我所有的行动,然后在我满怀希望之时,给予我最沉重的打击。
他拿走所有的机缘,却从不使用。《焚天诀》被他当成了引火的废纸,
玄水麒麟蛋被他煮了吃了,那柄能斩断山河的仙剑“斩龙”,
被他拿来当成了撬动轮椅下石子的工具。
他在用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告诉我:这些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看到我希望破灭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渐渐地绝望了。我意识到,
我重生回来,不是为了弥补遗憾,而是为了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前世,
我只是在他的复仇名单上。而这一世,我成了他漫长报复剧中,唯一的主角。一天夜里,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前世,我被晏绥的仙火焚烧,神魂俱灭。但这一次,
我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感到一种解脱。从梦中惊醒,我浑身都是冷汗。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横竖都是死,既然我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恨意,
那不如……就此了断吧。我不能死在外面,因为他会觉得我逃了。我要死在他面前。
用我的死,来了结这纠缠了两世的恩怨。我悄悄拿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走到他的门前,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他没有睡,依旧坐在窗边,仿佛知道我会来。“怎么,
终于演不下去了?”他回头看我,眼神冰冷。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想干什么?”“晏绥,”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累了。这场游戏,我玩不起了。”“前世你杀我满门,是我咎由自取。这一世,
你折磨我,我也认了。”“现在,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清,好不好?
”我说着,便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我以为会很痛。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道劲风袭来,我手中的匕首被打飞,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刻,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是晏绥。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根本没有废!他一直都在骗我!我震惊地看着他,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愤怒交织的神情。“谁准你死了?”他低吼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骨。“凌若霜,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
终于要爆发了。“我让你活着,你就必须活着!”“我让你痛苦,你就必须痛苦!
”“你想用死来解脱?来让我永远记住你?休想!”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紧紧地箍住我,
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上穷碧落,下尽黄泉,
把你的魂魄找回来,锁在我身边,永生永世,日夜折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和占有欲。我被他禁锢在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混杂着草药味的气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对我的恨,
以及那恨意之下,深埋着的、早已扭曲变形的……执念。我没有求死成功。反而,
捅了天大的马蜂窝。5.自杀未遂的后果,是我的自由被进一步剥夺。
晏绥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凶兽,不再掩饰他的獠牙。他治好了双腿,却依旧喜欢坐在轮椅上,
仿佛那才是他最舒适的王座。而我,则成了被缚在王座旁的囚鸟。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术法,
在我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只要我离开他超过十丈,心口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院门被彻底封锁,福伯也被遣散了。整个院子,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白天,
我为他洗衣做饭,打扫庭院。晚上,我必须睡在他房间外间的软榻上,与他一墙之隔。
他变得更加沉默,但对我的监视却无孔不入。我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
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设定的轨迹生活,没有喜怒,没有哀乐。
我的心,在那次失败的自杀后,也彻底死了。日子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流淌着。
直到那天,一封来自云上仙宗的信,打破了这份死寂。仙宗的入门试炼要开始了。
地点就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青云山脉。前世,晏绥正是在这次试炼中大放异彩,
被宗主亲自收为关门弟子的。我以为他会立刻动身。可他看完信,
只是随手将其丢进了火盆里,火苗一卷,信纸瞬间化为灰烬。“你不去吗?”我忍不住问。
这是他踏上仙途,成为人上人的最好机会。他为什么会放弃?他抬眼看我,眼神幽深。
“我去,那你怎么办?”我愣住了。是啊,我身上的禁制,让我无法离开他。
他若要去参加试炼,就必须带着我这个“累赘”。“我可以……”我咬了咬牙,
“我可以留在客栈里等你。”“留在客栈?”他嗤笑一声,“然后趁我不在,再次寻死?
或者,找机会逃跑?”“我不会的!”“你的保证,一文不值。”他冷酷地打断我,
“凌若霜,你最好记住,从今往后,有我的地方,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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