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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下毒后,我送他谋逆大罪》小说章节列表精彩试读 陆潇潇顾景行顾重明小说阅读

编辑:庄子墨更新时间:2026-08-11 12:04:24
被太子下毒后,我送他谋逆大罪

被太子下毒后,我送他谋逆大罪

作者:爱吃奶油蛋糕的仙女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被太子下毒后,我送他谋逆大罪》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爱吃奶油蛋糕的仙女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陆潇潇顾景行顾重明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陆潇潇顾景行顾重明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家族的荣耀,终究没有付诸东流。而东宫之中,更是一片欢腾。漪兰殿的宫人,个个喜不自胜,扬眉吐气,自家小主终于熬出头,成为东宫之主,他们日后也能挺直腰杆做人。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甚至暗中依附许贤妃与李芊蕙的宫人嫔妃,纷纷带着厚礼,前来漪兰殿道贺,言辞间满是恭敬与讨好,恨不得将所有的溢美之词,都用在陆潇潇身...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精彩章节

我贵为太子妃,却在大雪夜被太子亲赐毒汤,欲将我悄无声息抹杀。他以为我柔弱可欺,

以为深宫之中无人能与他抗衡,却不知我早已忍辱三载,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我步步为营,

成为太子妃,掌权东宫。我忍下所有算计与暗算,只为主动出击,送他谋逆大罪。

小年家宴之上,我当众呈上他私藏兵甲、勾结朝臣、意图谋逆的铁证。龙颜大怒,太子被废,

打入天牢,贤妃失势,党羽尽除、就连太子的白月光——绿茶李芊蕙也被剥夺县主封号,

遣送长公主府,终身禁足。那些曾盼我惨死的人,给我下毒,想让我家败人亡的,

都先自食其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成为最后的赢家。我以为会赔上自己的命,

却未想到遇到他......1、自带‘绿帽’大靖王朝,东宫深处,繁花似锦之下,

从来藏着最冰冷的算计。陆潇潇入东宫,已然三载。从最初以陆家嫡女的身份,

被指婚给太子顾景行,做了这东宫之中无冕的侧妃,到如今,

终于等到册封太子妃的圣旨拟好,只待三日后吉时昭告天下,她从一个备受冷落的世家女,

即将成为这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三年隐忍,三年蛰伏,她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却不知,一场精心编织的罗网,早已在她身后悄然张开,只等在这最关键的册封前夕,

将她狠狠拽入万丈深渊。是夜,月色微凉,东宫西侧的漪兰殿,是陆潇潇的居所。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她温婉清丽的脸庞,她正坐在妆台前,细细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指尖划过发丝,眼神平静无波,可心底,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这几日,东宫上下看似平静,

却处处透着诡异。太子顾景行对她愈发冷淡,往日即便不喜,也会维持表面的和睦,可近来,

竟是连敷衍都懒得做了。而那位一直以太子青梅竹马自居的寿康县主李芊蕙,

更是频频出入东宫,眉眼间的得意与势在必得,几乎毫不掩饰。陆潇潇出身陆家,

父亲是当朝太傅,手握文臣话语权,母亲出自将门江家,舅舅手握西北兵权,这样的家世,

在大靖朝堂,堪称顶尖。当初皇帝指婚她给太子,本就是为了拉拢陆、江两家,

稳固太子储位。可如今,太子却急于废黜她,这背后的心思,她并非毫无察觉。

只是她没想到,顾景行竟会如此不择手段。夜色渐深,殿外值守的宫女太监,

不知何时竟被悉数调开,平日里戒备森严的漪兰殿,此刻竟空无一人,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落叶的声响。陆潇潇心中警铃大作,刚欲起身唤人,

殿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玄色身影,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来人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贵气,正是太子顾景行的叔父,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肃王顾重明。顾重明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处见到陆潇潇,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眉头紧锁,

刚欲开口,殿外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以及宫女太监高声通传的声音:“太子殿下到——贤妃娘娘到——寿康县主到——”捉奸?

电光火石之间,陆潇潇脑中瞬间清明,所有的不安与疑惑,在此刻尽数有了答案。

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是顾景行自导自演的一场捉奸戏码!他为了废掉她,

为了顺理成章地迎娶他的白月光李芊蕙,竟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给她安上私通皇叔的罪名!一旦此事坐实,她陆潇潇身败名裂,陆家、江家也会受到牵连,

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而太子便能顺理成章地改立李芊蕙为太子妃,一举两得。毕竟,

李芊蕙的母亲是永安长公主,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皇室不折不扣的“自己人”,

皇帝向来忌惮陆、江两家势大,外戚掌权,若是太子迎娶李芊蕙,既能合皇帝心意,

又能摆脱陆家的牵制,何乐而不为?顾重明显然也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他是被人刻意引到此处的,若是此刻被顾景行带人撞破,

他与陆潇潇百口莫辩,不仅陆潇潇完蛋,他这个皇叔也会被扣上秽乱东宫的罪名,

永世不得翻身。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景行带人已经到了殿门口,下一秒便会破门而入。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此刻早已惊慌失措,哭哭啼啼,彻底乱了方寸,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可陆潇潇没有。她入东宫三年,看遍了人情冷暖,尔虞我诈,早已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更有着远超常人的冷静与镇定。她抬眸看向顾重明,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肃王殿下,此刻多说无益,后门无人把守,

您速速从后门离开,此事,我来摆平。”顾重明看向眼前的女子,烛光下,她眉眼温婉,

看似柔弱,却眼神锐利,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慌乱。他心中微微讶异,

随即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也明白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谢。

”顾重明低声道,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殿后偏门快步离去,身姿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顾重明离开后,陆潇潇没有丝毫停留,迅速扫视了一遍殿内。顾重明刚坐过的椅子,

地上偶然落下的一丝玄色衣料,还有被推开的窗棂,她快步上前,一一整理妥当,

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不过片刻功夫,殿内便恢复了原样,

仿佛从未有外人来过一般。做完这一切,陆潇潇缓缓走到窗边的绣架前,拿起桌上的针线,

低头,安静地绣起了手中的牡丹图,姿态温婉,神情淡然,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毫不知情。几乎是她刚坐定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漪兰殿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太子顾景行一身明黄色常服,面色阴沉地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妆容华贵、神情威严的许贤妃,也就是他的生母,再往后,

便是泪眼盈盈、我见犹怜的寿康县主李芊蕙,身后还跟着一众太监宫女,浩浩荡荡,

气势汹汹,分明就是一副前来捉奸的架势。顾景行进门之后,目光锐利,如同鹰隼一般,

在殿内疯狂扫视,脸上带着早已酝酿好的震怒与“屈辱”,张口便要怒斥,

准备好的一长串指责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可当他看清殿内的场景时,所有的话语,

瞬间噎在了喉咙里,脸色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殿内灯火通明,整洁干净,

没有丝毫凌乱之感。窗边,陆潇潇一身素雅长裙,端坐在绣架前,手中拿着针线,垂眸刺绣,

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姿态娴静,温婉动人,哪里有半分衣衫不整、慌乱不堪的样子?

别说什么私通皇叔,就连一个男子的影子,都没有!许贤妃也是一愣,随即反应极快,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内,再看看一脸平静的陆潇潇,心中瞬间明白,他们的算计,落空了。

若是此刻再提捉奸之事,只会沦为笑柄,不仅打不倒陆潇潇,

还会让太子落下构陷侧妃、心胸狭隘的名声,得不偿失。

许贤妃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快步走上前,语气柔和地说道:“潇潇啊,夜深了,

怎么还不睡?哀家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放心不下,便带着太子和县主过来看看你。

”顾景行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怒僵住,尴尬得无以复加,顺着许贤妃的话,

生硬地改口道:“正是,今夜月色甚好,儿臣特意过来,想邀侧妃一同前往御花园赏月。

”话音落下,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哪有深夜带着生母和青梅竹马,浩浩荡荡来邀人赏月的?

分明是欲盖弥彰。李芊蕙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怼,可她素来擅长伪装,

立刻换上一副歉意的神情,微微屈膝,柔声道:“都是妾身不好,听闻侧妃姐姐身体欠安,

一时心急,便跟着太子殿下和贤妃娘娘过来了,若是打扰了姐姐歇息,还望姐姐恕罪。

”三人一唱一和,瞬间将捉奸的戏码,改成了关心探望、邀约赏月的温情场面。

陆潇潇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对着许贤妃和顾景行盈盈一拜,举止得体,温婉有礼,

声音轻柔,听不出丝毫情绪:“儿媳见过母妃,见过殿下,有劳母妃和殿下挂心,

臣妃身子无碍,只是闲来无事,绣会儿针线打发时间。”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人,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可心底,却早已冰冷一片,将他们的虚伪与算计,

看得一清二楚。顾景行的绝情,许贤妃的偏袒,李芊蕙的虚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三年相伴,即便顾景行对她从未有过真情,可终究有一场名分在,他竟能如此狠心,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她,只为给她的白月光腾位置。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她不义。

陆潇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他们摆布,她要反击,要让这些算计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2、太子污蔑,心如死灰漪兰殿的捉奸闹剧,最终以一场荒唐的赏月邀约草草收场。

顾景行一行人在殿内坐了不过片刻,便找了个借口,尴尬离去。临走时,

顾景行看向陆潇潇的眼神,带着几分惊疑与恼怒,他不明白,明明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

为何最后却功亏一篑。李芊蕙更是满心不甘,那双看似柔弱的眼眸中,藏着浓浓的恨意,

她本以为,这一次定能将陆潇潇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却没想到,

竟被她轻易化解。只有许贤妃,神色深沉,临走前深深看了陆潇潇一眼,

心中对这个看似柔弱的陆家嫡女,多了几分忌惮。这个女子,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冷静,

要难对付。众人离去后,漪兰殿重新恢复了安静。陆潇潇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殿内,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她很清楚,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就此罢休。

顾景行想要废黜她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而这背后,不仅仅是儿女情长,

更牵扯着错综复杂的朝堂权力斗争。皇帝年迈,愈发忌惮外戚势力。她的父亲陆太傅,

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舅舅江大将军,手握西北重兵,军功赫赫。陆、江两家联姻,

势力本就庞大,如今她又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一旦日后太子登基,她成为皇后,

陆、江两家势必会更加强盛,这是皇帝绝不愿意看到的。而李芊蕙,出身皇室,

母亲是永安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属于实打实的皇室宗亲,没有外戚掌权的隐患,

对太子的储位,不仅没有威胁,反而能借助皇室的力量,进一步稳固太子的地位。

皇帝本就有心削弱陆、江两家,顾景行此举,恰好迎合了圣意。所以,

即便皇帝知道太子是在构陷她,恐怕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

顾景行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惜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也要废掉她,

扶正李芊蕙。好一个一箭双雕的算计!陆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顾景行想要这顶“绿帽”,想要废掉她,那她便如他所愿。只是,这绿帽究竟戴在谁的头上,

究竟是谁会身败名裂,可不是他顾景行说了算的。她入东宫三年,一直隐忍退让,恪守本分,

只为等一个名分,为家族争一份荣光。可如今,别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若是再一味忍让,最终只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再忍。

她要将计就计,不仅要自保,要保住陆家与江家,更要让顾景行、许贤妃、李芊蕙这群人,

亲手种下的恶果,自己亲口吞下。三日后,太子妃册封大典如期举行。满朝文武,后宫嫔妃,

齐聚东宫。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册封大典会顺利进行,陆潇潇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子妃。

可没想到,大典伊始,便风波骤起。许贤妃率先发难,以陆潇潇“德行有亏,

不堪为太子妃”为由,当众提出暂缓册封。此言一出,满座哗然。陆太傅与江将军脸色骤变,

立刻起身反驳,可许贤妃早有准备,紧接着,便有几名宫女太监站出来,含糊其辞地指证,

三日前深夜,曾看到有男子出入漪兰殿,言语之间,处处暗示陆潇潇私德不正。

虽然没有明说,可在场之人都是人精,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顾景行坐在太子位上,

面色阴沉,故作痛心疾首之态,开口道:“侧妃平日看似温婉,

竟做出此等有损东宫清誉之事,孤痛心不已,此事需彻查清楚,太子妃册封,暂且搁置。

”李芊蕙站在许贤妃身侧,垂眸低头,掩去眼底的得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柔弱模样。一时间,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陆潇潇。陆、江两家的官员纷纷起身,为陆潇潇辩解,

可对方一口咬定有宫女太监作证,场面一度陷入混乱。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淡漠,

看着下方的争执,始终没有开口,显然是默许了许贤妃与太子的所作所为。陆潇潇站在殿中,

身着华服,身姿挺拔,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与质疑的目光,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神色平静,

从容不迫。等到众人争执声稍歇,她才缓缓抬眸,目光清澈,看向殿上的皇帝,声音清亮,

不卑不亢地说道:“启禀陛下,臣妃冤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阴沉的顾景行,

与故作威严的许贤妃,继续说道:“三日前深夜,臣妃一直在漪兰殿内刺绣,

殿内宫女太监均可作证,至于那些所谓指证的宫女太监,不过是受人指使,

刻意构陷臣妃罢了。”“殿下与贤妃娘娘口口声声说臣妃德行有亏,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仅凭几句空口白话,便要否定臣妃三年来在东宫的付出,否定陆、江两家对朝廷的忠心,

臣妃不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况且,殿下急于废黜臣妃,究竟是因为臣妃德行有亏,

还是因为想要为寿康县主腾出太子妃之位,想必殿下心中,比谁都清楚。”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顾景行与李芊蕙。顾景行脸色一变,

厉声呵斥:“陆潇潇!休得胡言!”李芊蕙也瞬间红了眼眶,泪眼婆娑地说道:“侧妃姐姐,

你怎能如此误会我与太子殿下,我与殿下只是青梅竹马,绝无他想,姐姐若是心中不满,

尽可冲着我来,切莫诋毁殿下。”好一朵柔弱无辜的白莲花!陆潇潇心中冷笑,

脸上却依旧平静,她没有再与李芊蕙争辩,而是再次看向皇帝,躬身道:“陛下,

臣妃愿以性命起誓,绝无半点有损东宫清誉之举,若是陛下不信,大可彻查漪兰殿上下,

若是查出臣妃有半分不轨,臣妃愿领死罪,绝无怨言。”她的眼神坚定,神情坦荡,

没有丝毫畏惧。皇帝看着殿中从容淡定的陆潇潇,又看了看神色慌乱的顾景行,

眸中闪过一丝深意。他本想借着此事打压陆、江两家,可如今陆潇潇如此坦荡,

若是真的彻查,若是查不出什么,反而会落得个构陷忠良之女的名声,得不偿失。思虑片刻,

皇帝缓缓开口,打了个圆场:“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搁置,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太子妃册封,延后三日,退朝。”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可陆潇潇知道,这只是开始。

顾景行与李芊蕙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必定会有更狠毒的算计。而她,

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既然顾景行想要这顶绿帽,那她便亲手帮他戴上,

让他再也摘不下来。宴席散去,陆潇潇回到漪兰殿,刚坐下不久,便有宫女前来通传,

说是肃王顾重明派人送来了一封信。陆潇潇心中一动,打开信件,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今日之事,多谢。他日若有需要,本王定当相助。

”看着这行字迹苍劲的文字,陆潇潇嘴角微微上扬。顾重明,是她计划中,

至关重要的一步棋。那日顾重明能顺利离开漪兰殿,躲过顾景行的算计,

心中必然对顾景行心生不满。而顾重明身为皇叔,在朝中颇有势力,且向来与顾景行不和,

有他相助,她的反击之路,会顺利很多。3、打脸死绿茶距离册封大典风波,

已然过去十余日。这十余日里,东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皇帝下令彻查陆潇潇“私通”一事,可查来查去,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那些出面指证的宫女太监,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翻供,最终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太子妃册封虽被延后,可陆潇潇的地位,却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反而因为她在大殿上的坦荡从容,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与认可。

顾景行与许贤妃、李芊蕙的算计,再次落空,心中对陆潇潇的恨意,愈发深重。这日午后,

阳光正好,御花园内百花盛开,姹紫嫣红,景色宜人。陆潇潇正在漪兰殿内看书,

宫女进来通传,说是寿康县主李芊蕙派人送来请柬,邀请她与东宫良娣江静姝,

一同前往御花园赏花。江静姝,出身江家,是陆潇潇的远房表妹,

也是她在东宫为数不多的自己人。陆潇潇放下手中的书卷,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芊蕙这是按捺不住,又要开始作妖了。十余日前的算计失败,李芊蕙定然不会甘心,

如今邀请她去御花园赏花,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身边的侍女青黛一脸担忧,

劝道:“小主,那寿康县主分明没安好心,您不如称病不去,免得又遭她算计。

”陆潇潇轻轻摇头,淡淡一笑:“不去,反而落人口实,显得我怕了她。况且,我也想看看,

她这一次,又准备了什么把戏。”她倒要会会这位白莲花县主,看看她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收拾妥当,陆潇潇带着青黛,缓步前往御花园。抵达御花园时,

李芊蕙与江静姝已经在那里等候。李芊蕙今日身着一身浅粉色罗裙,妆容清丽,

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珠花,看上去柔弱又清纯,我见犹怜。

她站在花丛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仿佛之前那些算计,

都与她毫无关系。江静姝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看到陆潇潇走来,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多加小心。看到陆潇潇,李芊蕙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亲热的笑容,

伸手便想去挽陆潇潇的胳膊,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是情同姐妹的好友:“侧妃姐姐,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许久了。今日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

特意邀姐姐和江良娣一同前来赏花,散散心。”她的姿态做得十足,亲热又自然,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仿佛那日在大殿上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陆潇潇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脸上带着疏离却得体的笑意,淡淡道:“有劳县主费心了。

”李芊蕙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

依旧笑着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同在东宫,本该和睦相处。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

姐姐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副大度包容的模样,仿佛所有的矛盾,

都是陆潇潇斤斤计较一般。陆潇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江静姝站在一旁,看着李芊蕙这副虚伪的样子,心中暗自鄙夷,却也没有开口,

只是默默陪在陆潇潇身边。三人一同沿着花间小径漫步,李芊蕙一路滔滔不绝,

说着各种闲话,语气轻柔,态度亲热,时不时还会给陆潇潇介绍园中的花草,眼神真挚,

看上去毫无芥蒂。可陆潇潇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四周。她知道,

李芊蕙如此刻意讨好,必定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一路走来,御花园内游人稀少,

平日里往来的宫女太监,不知何时竟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她们三人,

以及李芊蕙带来的几名贴身侍女。气氛,渐渐变得有些诡异。走到一处假山拐角时,

李芊蕙忽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朝着陆潇潇身上倒去,同时,

手中悄悄捏着的一枚细小的银针,朝着陆潇潇的手臂刺去。

她想制造陆潇潇推搡她、甚至对她动手的假象,再借机诬陷陆潇潇善妒狠戾,

对皇室县主动手,到时候,即便陆潇潇有百口,也难辩。可陆潇潇早有防备,

在李芊蕙身形晃动的瞬间,便侧身避开,同时伸手,看似去搀扶,实则轻轻一推。

李芊蕙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一**跌坐在地上,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神情,

眼眶一红,泪水便簌簌地落了下来,看上去委屈至极。“姐姐,你为何要推我?

”李芊蕙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潇潇,声音哽咽,“我好心邀姐姐赏花,与姐姐和解,

姐姐为何要如此对我?”她带来的侍女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惊呼,

对着陆潇潇指责道:“侧妃娘娘,您怎能对我县主动手!县主一片好心,您怎能如此善妒!

”一时间,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陆潇潇身上。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惊慌失措,急于辩解。

可陆潇潇依旧神色平静,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芊蕙,语气淡漠,

没有丝毫波澜:“县主此言差矣,明明是你自己脚下不稳,险些摔倒,我好心搀扶,

你却自己后退跌倒,反倒诬陷我推你,不知县主,究竟是何用意?”江静姝也立刻站出来,

沉声说道:“没错,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寿康县主自己滑倒,与侧妃姐姐无关,

县主切莫冤枉好人。”李芊蕙没想到陆潇潇如此冷静,还能从容反驳,心中一急,

哭得更凶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没有!明明就是你推的我!在场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休得狡辩!太子殿下若是知道你如此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她故意提高声音,

就是想引来旁人,制造陆潇潇欺凌皇室县主的假象。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

从不远处传来:“哦?不知东宫侧妃,究竟是如何欺凌寿康县主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顾重明身着一袭青色常服,身姿挺拔,缓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看到顾重明,李芊蕙的哭声,瞬间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日漪兰殿的事情,她一直怀疑是顾重明破坏了她的计划,

对顾重明心存忌惮,如今他突然出现,让她心中莫名不安。陆潇潇看到顾重明,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顾重明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跌坐在地上的李芊蕙身上,又看向神色平静的陆潇潇,

淡淡开口:“本王方才恰好路过,将方才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县主自己滑倒,

反倒诬陷侧妃推人,寿康县主,身为皇室宗亲,如此颠倒黑白,怕是不妥吧?

”有顾重明这个皇叔出面作证,李芊蕙的诬陷,瞬间不攻自破。李芊蕙脸色煞白,

慌乱地辩解:“不是的,肃王皇叔,您看错了,是她推我的……”“本王眼神,

还不至于差到连谁推人都看不清。”顾重明语气冰冷,打断她的话,“若是县主不服,

大可请陛下前来评理,让众人看看,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构陷东宫侧妃。”听到要请皇帝,

李芊蕙彻底慌了。若是此事闹到皇帝面前,她无理取闹、诬陷侧妃的罪名坐实,

不仅得不到好处,还会惹得皇帝厌烦,得不偿失。顾景行此时也恰好带着人赶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再看看李芊蕙狼狈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又恼怒。李芊蕙看到顾景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进他怀里,

委屈地说道:“太子殿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顾景行看着怀中哭泣的李芊蕙,

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陆潇潇,与面色冷峻的顾重明,心中憋着一股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只能生硬地说道:“不过是一场误会,都散了吧。”说罢,便带着李芊蕙,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潇潇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顾重明,微微屈膝,

轻声道:“今日之事,多谢肃王殿下。

”顾重明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眉眼间带着几分锋芒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淡淡道:“举手之劳,侧妃不必客气。只是日后,还需多加小心,有些人,

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臣妃明白。”陆潇潇颔首。顾重明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便转身离去。江静姝走到陆潇潇身边,低声道:“表姐,幸好肃王殿下及时出现,不然今日,

怕是又要被那李芊蕙算计了。”陆潇潇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坚定。

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她都一一化解,可这并非长久之计。被动防守,永远不如主动出击。

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反击了。顾景行,李芊蕙,许贤妃,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这东宫之位,这后位,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4、暗流涌动御花园的闹剧过后,李芊蕙彻底沦为了东宫的笑柄。她本想设计陷害陆潇潇,

反倒自己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即便顾景行极力维护,可她在宫中的名声,

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就连一向疼她的永安长公主,也派人传话,让她安分守己,

切莫再惹是生非。许贤妃得知此事后,更是气得闭门不出,对李芊蕙的愚蠢,颇有微词。

一时间,顾景行一党,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可陆潇潇很清楚,这份沉寂,不过是表象。

他们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酝酿更狠毒的阴谋,绝不会就此放弃。而她,

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回到漪兰殿后,陆潇潇立刻吩咐青黛,暗中加强殿内的戒备,

同时派人密切关注太子殿、贤妃宫以及李芊蕙住处的动静,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

都要第一时间向她禀报。除此之外,她开始主动联络东宫之中,

那些曾被顾景行冷落、被许贤妃打压的嫔妃与宫人。东宫之中,

从来都不缺对顾景行、许贤妃心怀不满之人。顾景行独宠李芊蕙,

对其他嫔妃视若无睹;许贤妃仗着自己是太子生母,在后宫之中横行霸道,打压异己,

早已引得不少人怨声载道。陆潇潇出身名门,温婉有礼,待人宽厚,平日里从不欺压宫人,

在东宫之中,本就有着不错的口碑。如今她主动示好,施以恩惠,不过短短几日,

便笼络了不少人心,东宫之中,大半宫人都暗中愿意为她所用。一时间,东宫之中的势力,

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前一边倒偏向太子与许贤妃的局面,渐渐被打破,

陆潇潇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手腕,在东宫之中,站稳了脚跟,

拥有了与顾景行、许贤妃抗衡的资本。这日,陆潇潇正在殿中与江静姝商议事情,

青黛匆匆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地低声道:“小主,查到了,

近日太子殿下与贤妃娘娘频频秘密会面,还暗中联络了朝中几位大臣,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而且,寿康县主那边,也派人秘密出宫,去了长公主府。”陆潇潇闻言,眸色一沉,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联络朝臣,秘密出宫,看来他们这一次,

是想从朝堂上入手,借助外朝的势力,彻底打压她与陆家、江家。

江静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表姐,他们这是想动用朝堂的力量,若是朝中大臣**,

弹劾陆家与江家,再以此为由,逼迫陛下废黜表姐,那可就麻烦了。”陆潇潇缓缓点头,

沉声道:“他们打的,正是这个主意。顾景行知道,在东宫之中算计,屡屡失败,

便想从朝堂下手,借外戚专权的由头,扳倒陆家与江家,到时候,我没了家族依靠,

自然任人宰割。”“那我们该怎么办?”江静姝有些焦急地问道。陆潇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淡淡道:“既然他们想玩朝堂博弈,那我们便陪他们玩。父亲与舅舅在朝中根基深厚,

并非轻易就能被扳倒的,况且,他们未必就只有敌人。”她顿了顿,吩咐道:“青黛,

你立刻派人出宫,给父亲和舅舅送信,让他们近日在朝中多加防备。若是有人弹劾,

不必硬碰硬,暂且隐忍,静待时机。另外,再给肃王殿下送一封信,

将太子与许贤妃联络朝臣之事,告知于他。”顾重明身为皇叔,在朝中颇有威望,

且与顾景行向来不和,太子若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顾重明绝不会坐视不管。

有顾重明在朝中暗中牵制,顾景行的计划,必定会受到阻碍。安排好一切,陆潇潇的神色,

依旧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顾景行与许贤妃,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与此同时,太子殿内。顾景行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下方站着几位朝中大臣,

神色恭敬,神色凝重。许贤妃坐在一旁,神色威严,开口道:“诸位大人,陆、江两家势大,

外戚专权,已然威胁到大靖江山。如今陆潇潇在东宫,更是野心勃勃,想要谋取太子妃之位,

日后若是她成为皇后,我大靖朝堂,必将落入外戚之手。诸位大人皆是朝廷栋梁,

理应挺身而出,弹劾陆、江两家,为朝廷除害。”几位大臣对视一眼,

纷纷躬身道:“臣等遵旨,定当竭尽全力,弹劾陆、江逆党。”顾景行看着下方的大臣,

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此事若成,诸位皆是功臣,日后孤登基,定然不会亏待诸位。

若是事情败露,诸位也该知道,是什么下场。”“臣等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待众人离去后,李芊蕙从内殿走出,走到顾景行身边,柔声道:“殿下,有诸位大人相助,

这一次,定能将陆潇潇彻底打倒,除掉陆家与江家。到时候,殿下便能如愿以偿。

可不要忘记答应我的,册封我为太子妃哦。”顾景行伸手,揽住李芊蕙的腰肢,神色稍缓,

点头道:“嗯。芊蕙,你放心,我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

”许贤妃看着两人,神色淡淡,开口道:“切莫掉以轻心,陆潇潇那丫头不简单,

陆家与江家也不是软柿子,还有肃王顾重明,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此事必须小心行事,

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母妃放心,儿臣明白。”顾景行点头应道。他们都以为,

此次计划周密,定然能一举成功。却不知,他们的所有谋划,都早已被陆潇潇派人尽收眼底,

一一传了回去。东宫的暗流,愈发汹涌,朝堂的风云,也即将掀起。陆潇潇坐在漪兰殿内,

看着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战意。她不会输,也不能输。

5、陷害母家几日后,早朝。正如陆潇潇所料,顾景行暗中联络的几位大臣,率先发难。

一位御史手持奏折,出列跪地,高声弹劾,直指陆太傅结党营私,把持朝政,

江将军拥兵自重,意图不轨,痛陈陆、江两家外戚专权的危害,请求皇帝严惩陆、江两家,

以正朝纲。紧接着,另外几位大臣也纷纷出列,递上奏折,附和弹劾,一时间,朝堂之上,

弹劾陆、江两家的声音,此起彼伏。顾景行站在朝臣前列,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许贤妃虽未上朝,却也早已在后宫做好了准备,只等朝堂之上定下结论,便在后宫之中,

对陆潇潇下手。陆太傅与江将军神色平静,站在原地,静待众人发言完毕。待弹劾之声稍歇,

陆太傅才缓缓出列,手持奏折,声音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臣冤枉!臣身为太傅,

辅佐陛下数十载,一心为国,从无私心,至于结党营私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江将军驻守西北,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战功赫赫,多年来驻守边疆,从未回京,

何来拥兵自重一说?诸位大人仅凭几句流言,便随意构陷朝廷重臣,究竟是何居心?

”江将军也随即出列,沉声说道:“陛下,臣愿交出兵权,回京接受核查,

若是查出臣有半分不轨之举,臣愿领死罪,绝无怨言!臣只求陛下,莫要听信谗言,

冤枉忠良!”两人态度坦荡,言辞恳切,再加上陆、江两家多年来,对朝廷忠心耿耿,

功绩有目共睹,一时间,不少原本中立的大臣,纷纷站出来,为陆、江两家辩解。朝堂之上,

瞬间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弹劾陆、江两家,一派力保陆、江忠臣,争执不休,场面十分激烈。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复杂,看着下方的争执,心中自有盘算。他确实忌惮陆、江两家势大,

想要借此机会打压两家,可如今,陆太傅与江将军态度如此坚决,证据确凿,若是贸然定罪,

势必会引起朝堂动荡,甚至可能逼反江将军,引发边疆战乱,得不偿失。

就在皇帝犹豫不决之时,顾重明缓步出列。他身为皇叔,地位尊崇,一出场,

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顾重明手持奏折,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皇叔请讲。

”皇帝开口道。顾重明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弹劾陆、江两家的大臣,声音清亮,

传遍整个大殿:“臣近日查到,几位弹劾陆太傅与江将军的大人,近日频频出入东宫,

与太子殿下秘密会面,往来密切,臣怀疑,诸位大人此举,乃是受太子殿下指使,

刻意构陷陆、江两家,意图排除异己,掌控朝堂!”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顾景行与那几位大臣。顾景行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皇叔!你休得胡言!

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顾重明神色平静,从怀中取出几份证据,

递交给太监,呈给皇帝,“陛下,这是臣查到的,几位大人出入东宫的时间、证人,

以及东宫与几位大人往来的信物,还请陛下过目。”皇帝接过证据,仔细翻看,

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证据确凿,毋庸置疑,那几位大臣,确实与太子过从甚密,此次弹劾,

分明就是太子暗中指使!顾景行看着皇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中慌乱不已,连忙跪地,

颤声说道:“陛下,儿臣冤枉!此事绝非儿臣指使,是皇叔刻意伪造证据,陷害儿臣啊!

”“陷害?”顾重明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你为了废黜东宫侧妃陆氏,为了扶持寿康县主上位,不惜勾结朝臣,构陷朝廷重臣,

置朝堂安稳于不顾,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如此行径,岂是储君所为?”顾重明字字珠玑,

句句直指顾景行的痛处。那些被指证的大臣,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纷纷跪地求饶,

承认是受太子指使,才做出构陷忠良之事。事情彻底败露,顾景行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再也无力辩解。皇帝看着跪地求饶的顾景行,心中又怒又气。他本想借太子之手,

打压陆、江两家,却没想到,太子如此愚蠢,竟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结党营私、构陷重臣之事,

若是传出去,皇室颜面扫地,太子储位,也将岌岌可危。满朝文武,看着这戏剧性的反转,

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陆太傅与江将军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向顾重明的目光,

充满了感激。皇帝沉默良久,看着殿下跪地的顾景行,又看了看手中的证据,最终,

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太子顾景行,身为储君,不思进取,勾结朝臣,

构陷忠良,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参与此事的几位大臣,

革职查办,交由刑部从严审理!至于陆、江两家,忠心可鉴,实属冤枉,即日起,此事作罢,

任何人不得再提!”判决下达,顾景行彻底瘫倒在地,眼神绝望。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最终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能扳倒陆潇潇,没能打压陆、江两家,

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被禁足东宫,储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一场朝堂对峙,

最终以顾景行一党彻底失败告终。消息传回后宫,许贤妃得知消息,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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