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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领回绿茶外室后,我把家业全抛给了儿媳小说免费阅读 若筠柳盈盈霍衍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编辑:静雨轩 更新时间:2026-08-11 11:26:55
儿子领回绿茶外室后,我把家业全抛给了儿媳

儿子领回绿茶外室后,我把家业全抛给了儿媳

作者:冷酷的蓝冰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儿子领回绿茶外室后,我把家业全抛给了儿媳》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冷酷的蓝冰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若筠柳盈盈霍衍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若筠柳盈盈霍衍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她躲了——这回没叫出声来。捏第一下叫唤是条件反射,捏第二下不叫了,说明不是真疼。……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精彩章节

我娘教我三件事——手里捏着钱,腰板就硬得起来。嘴上让着人,心里得有自己的秤。

男人的话听一半信三分,剩下七分拿去喂狗。靠这三条,我在霍家活了二十八年。

左邻右舍都叫我"母老虎"。随他们叫。虎不吃人,人倒想骑虎脖子。丈夫背着我养外室,

我提菜刀到她门口杀了只鸡。血溅门槛三尺高。他跪了我一宿,膝盖肿得馒头大。

如今他坟头草都没人薅,霍家布庄还是我一个人撑着。

偏偏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随了他爹——在外勾搭了个唱曲的,大摇大摆往家领。"娘,

若筠太木讷了,您瞧瞧盈盈多伶俐。"我看了看角落里哭成泪人的儿媳。走过去。

一巴掌甩上去。"哭什么?没出息。"满堂皆愣。我转身,拉起那唱曲的手,笑了。"好。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她眼底浮上得意。我把她的手翻过来——细皮嫩肉,指甲修得溜圆。

"卯时起灶,辰时劈柴,午时浆洗,未时采买……""这些活儿,我儿媳干了三年。

""往后都归你。"想吃霍家的饭?先过我这关。【第一章】霍衍踹开堂屋大门的时候,

我正在磨菜刀。铁刃蹭着磨石,吱吱地响。刀面映出我这张四十八岁的老脸,

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像拿刀刻出来的。他身后跟着个女人。柳叶眉,桃花眼,

腰肢软得能拧出水来。左手扒着霍衍的胳膊,右手拎个青布包袱,缩着肩进门。

目光四下转了一圈——花梨木太师椅,墙上的中堂画,条案上供着的青瓷花瓶。

眼瞳亮了一瞬。我记住了那一瞬。"娘。"霍衍拍了拍她的手,把人往前一推。"这是盈盈,

柳家的,嗓子好,人也伶俐。"他朝东厢努了努嘴,嗓门拔高了三分,"若筠那个闷葫芦,

您也瞧见了,成天一句整话说不出来。跟她过日子,没劲透了。"他一**砸在太师椅上,

翘起二郎腿。"盈盈能干又体贴,往后让她进门伺候您。您最厉害,谁都压得住。"那自然。

我搁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时候,东厢的门吱呀开了。

若筠端着一盆刚浆洗好的衣裳迈出来,脚刚跨过门槛,一抬眼——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女人挂在她丈夫胳膊上。木盆"哐"地砸在青砖地上。衣裳散了满地,

水溅了她半条裙子。她死死盯着柳盈盈那只手,嘴唇颤了两下,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霍衍皱眉:"你看看——就知道哭。"我起身。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向角落里的若筠。

她仰起脸看我,两颊上挂着泪珠子。一双眼又红又肿——分明在东厢里已经哭了很久。

嫁进霍家三年。天不亮就起来烧水,入了夜还在灯下补衣裳。灶台她擦的,账本她理的,

院里那棵石榴树也是她种的。手上的茧子比我年轻时还厚。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左脸上。

清脆。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若筠的头被甩向一侧。堂屋里的呼吸声全断了。"哭什么?

"我的声音冷得刮骨。"嫁进霍家三年,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有什么脸哭?"若筠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抖了两下。一声没出。连哭都不敢出声。霍衍靠在椅背上,嘴角翘了翘。

他朝柳盈盈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了吧,连我娘都嫌她。我转过身。

走到柳盈盈面前。蹲下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好孩子。"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笑起来眼角堆了一层褶子。"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别怕生。"柳盈盈怔了一瞬。

随即眼底漫上一层蜜水似的得意,她下意识瞟了若筠一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谢婆婆疼。"我没撒手。握着她的手慢慢翻了过来。白。嫩。指甲修得溜圆。

指腹上连半点茧子的影儿都没有。"好一双手。"我摩挲了两下,不急不缓地开口。

"卯时烧灶热水,辰时劈柴喂鸡,午时浆洗全家衣裳,

未时去东街采买菜蔬……"柳盈盈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了。"婆……婆婆?""这些活儿,

我儿媳干了三年。手上全是茧子,指甲劈了七八回。去年腊月浆洗冻裂了口子,

血染了半条袖子,也没吭一声。"我松开她的手,直起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往后——都归你了。"堂屋里落针可闻。霍衍张了下嘴,被我一眼扫过去,

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柳盈盈攥着裙摆,指节关节泛白。我抬脚朝灶房走。

路过若筠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别怕。

"【第二章】那夜没有月。风从院子里灌进来,把堂屋的门帘子吹得噼啪作响。

我端了碗姜汤推开东厢的门。屋里没点灯。就着窗纸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若筠坐在床沿上,

左半边脸肿得老高,对着铜镜发愣。那面铜镜是她的嫁妆,背面刻着一簇兰花。三年了,

她每日都擦,边角磨得锃亮。听见推门声,她猛地回头。看清是我,浑身一僵,

本能地朝床里缩了缩。像条被踹怕了的狗。我心里拧了一下。"脸还疼不疼?"她摇头。

眼睛死盯着地面。我把姜汤搁在床头小桌上。反手插了门闩——"咔"的一声。

她肩膀又缩了缩。我在她对面的板凳上坐下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发黄的账册,

"啪"地拍在桌面上。"这是霍家布庄这三年的进出账目。每一笔都在上头。

"若筠怔怔看着那本册子,没敢伸手。"你觉得我方才那一巴掌,为什么打你?

"她攥着被褥的角,闷声道:"是儿媳……不中用。""放你娘的屁。"她身子抖了一下。

终于抬头看我。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打你——是做给外头那两个看的。"她瞳仁猛地缩紧。

"霍衍把那唱曲的领进门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竖起一根指头,"第一,

他觉得他娘偏心儿子。只要他哭两声说你不好,我就会帮着赶你走。

"又竖起一根指头:"第二,你走了,他就能名正言顺拿住家里的银子,

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他以为他娘——"我"嗤"了一声。"是个瞎了眼的蠢货。

"若筠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我问你。"我压低声音,

"你想走还是想留?"她眼圈忽然红透了。不是委屈。是那根在心口绷了三年的弦,

终于断了。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砸在膝头,砸在那本泛黄的账册封面上,

洇开一小团水渍。她使劲抹了一把脸,声音碎成了渣子。"婆婆……我不想走。

""不想走就对了。"我站起来,把账册塞进她手里。"从明日起,铺子的账你接手。

里头每一笔进出都得搞明白——差在哪儿,漏在哪儿。"她慌了,

连连摆手:"我……我不会……""不会就学。"我打断她,"你爹是教书先生出身。

你能识文断字,能抄经文,还能不会拨算盘?""比缝衣裳简单。"若筠捧着账册,

十根手指头都在发颤。我走到门口,顿住了步。"我嫁进霍家二十八年。你公爹也养过外室。

"若筠猛地抬头。"你猜那个女人后来怎么着了?"她摇头。我推开门。夜风灌进来,

吹得小桌上那盏油灯晃了又晃。"卷着铺盖,哭着滚出了这条巷子。

""而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还站在这儿呢。"门合上了。风声里头,

隐约传来若筠压在被褥中闷闷的哭声。不过这回——听着不像是委屈。

【第三章】鸡叫头遍的时候,柳盈盈的西厢没动静。鸡叫二遍,还是没动静。

我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里。初秋的清晨有薄薄的凉气,露水打湿了石榴树的叶子。

我端着茶碗,腿搭在门槛上,慢悠悠晃着。若筠从东厢探出头来,要往灶房走。我叫住了她。

"回去坐着。今日的灶你不碰。"她一愣,缩回了手。三遍鸡叫过完了。日头爬上了东墙头。

我搁下茶碗。拎起旁边靠着的笤帚杆子,走到西厢门口。笤帚杆子敲在门板上。"咚!咚!

咚!"柳盈盈裹着被子从床上滚下来——脚绊在被角上,一个踉跄差点磕在柜角上。

发髻歪了半边,鬓角粘着枕头的褶痕。"婆……婆婆?""卯时。"我指了指天。"粥呢?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连滚带爬披着外衫往灶房跑。我跟在后头。到了灶房门口,

搬了条凳子,坐下来看。她蹲在灶前生火。火折子划了七八下。手抖得厉害。第十二下,

火苗终于舔上柴垛。她慌手慌脚抓了一把米——连淘都没淘——哗地倒进锅里。我喝了口茶。

没吭声。一炷香的工夫。灶房里的气味变了。从米香变成了焦糊。柳盈盈手忙脚乱揭开锅盖,

一股黑烟直扑她满脸。她呛得连连咳嗽,往后一退,

胳膊肘扫到了架子上的碗碟——"哐啷——"碎了三只。白瓷碴子溅了一地。

她蹲在碎片中间,指尖被瓷片划破了一道口子,细细的血珠子渗出来。眼圈红了,

嘴唇绷得死紧。我端着茶碗,不紧不慢开了口。"粥糊了。碗碎了三只。"她低着头不说话。

"没事儿。"我笑了笑,"碗从你月钱里扣。粥——重新煮。""米先淘三遍。

水没过米面一寸。大火烧开,撇了浮沫,小火慢熬。""记住了?"她点头。点得又快又重。

指尖的血蹭在裙子上。第二锅粥煮好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了院子正中间。

我带着若筠坐到堂屋的桌前。柳盈盈端着粥碗进来,一看见若筠坐在座位上,

手上的碗顿了一顿。"给你嫂子盛一碗。"我说。她抿了抿嘴。指节发白地握着碗,

走到若筠面前搁下。若筠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点头。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嫁进霍家三年——头一回有人伺候她吃饭。她握碗的手指颤了颤,五指收紧,指甲盖泛了白。

霍衍这时候从外头晃进来。看见这场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娘!

盈盈不是来伺候——""不是伺候人的,那是来当祖宗的?"我把茶碗往桌上一蹾。

"你自己说的她能干伶俐。能干的人做碗粥——天塌了?"霍衍被噎得哑了火,

跺了跺脚走了。柳盈盈站在桌旁,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的恨,

掖都藏不住。我端起茶碗。不急。日子还长呢。【第四章】这么过了七八日,

柳盈盈学会了一桩本事。告状。白天劈柴劈出了泡,夜里趴在霍衍怀里哭。

浆洗被碱水蜇了皮,就拿着红肿的指头在霍衍鼻子底下晃。"衍哥,

好疼……"嗓子又软又黏。霍衍受用得很。三天两头来堂屋跟我闹。"娘,

盈盈手都裂口子了,您就不能让她少干点?""她干的活儿,你媳妇以前天天干。

手比她咧得深十倍。"我头也不抬,继续择菜。"那时候也没见你心疼过。

"霍衍被堵在当场。嘴皮子动了两下,到底没说出什么来,甩了袖子走了。他前脚出门,

柳盈盈在西厢里的抽泣声就断了——干脆利落。第九天早上。她没起来做饭。

霍衍急吼吼跑来:"娘!盈盈摔了,脚崴了,下不来床!"我正在院子里喂鸡。

手里的米糠撒了一半,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急不忙走到西厢。柳盈盈靠在床头。

左脚裹了层布条子,龇牙咧嘴地**。眼角硬挤出两颗泪珠子——妆都没花,哭得倒是好看。

"婆婆……盈盈不是偷懒……实在走不动路……"我蹲下身子,

伸手捏了一下她裹着布的脚踝。她"嘶"了一声,往后缩。我换了个角度,又捏了一下。

她躲了——这回没叫出声来。捏第一下叫唤是条件反射,捏第二下不叫了,说明不是真疼。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去请李郎中来瞧瞧。"柳盈盈脸色变了。

"不……不必劳烦郎中——""你是霍家的人了,伤了怎能不瞧?"我笑眯眯拍了拍她的手,

"霍衍,去把永和堂的李郎中请来。就说你娘有请,诊金记在我账上。

"霍衍二话没说就跑了。半个时辰后,李郎中蹲在床前。翻了翻柳盈盈的脚踝。掰了掰。

按了按。又让她抬腿、踩地、弯脚。

柳盈盈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叫疼——可她咬牙的力道和叫疼的声调全对不上。李郎中看了半晌,

直起了腰。"霍嫂子,令——"他迟疑了一瞬,改了口,"这位姑娘的脚,骨头没事,

筋也没拧着。最多是踩空了一步,有些发酸罢了。走动走动就好了。"屋里静了一瞬。

柳盈盈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我偏头看她,笑得慈眉善目。"没伤着就好。

那灶房的活儿耽搁了一早上了——补上吧。"她牙关咬得咯吱响。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脚落地时稳稳当当——方才那一瘸一拐的模样没了影。霍衍站在门口,

嘴半张着——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我路过他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爹当年也这么好骗。"他的脸一阵白一阵青。我径直去了东厢。若筠伏在桌上翻看账册。

听见我推门,合上本子抬起头来。"有动静没有?"她眼底有一种我从前没见过的光。

"婆婆——账上少了三十七两银子。"我的手指收紧了。"从去年秋天开始,每月都短一些。

进项和出项对不上。"她把账册翻开,指着几行歪歪扭扭的数目给我看,

"这几笔的字迹是他的。"三十七两。不多不少。够一个人在赌坊里输上小半年。

"先别声张。"若筠点了点头。她合上账册的动作——和今早从灶房端出来那碗粥一样沉稳。

不一样了。【第五章】三十七两的窟窿,我花了三天。

不是靠翻账翻出来的——是在东街"聚宝坊"赌坊的后门口,从伙计嘴里掏出来的。

一叠赊账单子。上头圈了霍衍的花押——鬼画符似的一个"衍"字。

金额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赌坊里赊的,比铺子里偷的还多。整整六十两。加上那三十七两。

快一百两了。够我们一家吃穿三年的。我把赊账单子收好,贴身揣着。一个字没提。

第三日傍晚。霍衍在堂屋里嗑瓜子,翘着腿跟柳盈盈说笑。碎壳子嗑了满桌。我走进去。

把一碗白饭搁到他面前。没有菜。"娘?""银子呢。"他咬着瓜子壳,愣了一瞬。

"什么银子?""布庄半年短了三十七两。你拿去做什么了?"他脸色一变。

手里的瓜子掉在桌上,滚了两滚。"我……进了批货——""霍衍。"我喊他全名的时候,

他就知道混不过去了。他闭了嘴。柳盈盈坐在一旁,端着茶碗的手晃了一下。

她飞快瞟了霍衍一眼——又低下头去。那个眼神太快了,快得像做贼。

我把袖中那叠赊账单抽出来。"啪"地拍在桌上。"聚宝坊。从去年秋赊到今年春。

"一张张翻开,手指点着上头的花押。"这是不是你画的字?"霍衍的脸比那碗白饭还白。

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娘——我就……一时手痒——""手痒?

"我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饭碗。白米饭撒了一地。碗在地砖上转了两圈。柳盈盈缩了缩脖子。

"你爹当年也这么说。"霍衍一愣。"'就是一时手痒。外头那个女人不一样,她理解我。

'"我学着亡夫的口吻,一字一顿。声音平得像刀背。"结果呢?

那个'理解他'的女人——卷了他三百两私房银子跑了。你爹追出去三条街,摔断了脚,

在床上躺了半年。""是我伺候的。""端屎端尿。煎药换药。

铺子的生意也是我一个人撑过来的。""他死之前拉着我的手说——'鸢娘,对不住你。

'"我低头看着跪在满地饭粒中间的亲生儿子。"你要走你爹的老路——我拦不住。

""但霍家的银子,一文都别想再碰。"霍衍额头贴着地砖,一声不吭。我起身,走向东厢。

若筠正坐在灯下等我。"查到了。赌坊那头还有六十两没还。"若筠倒吸了一口气。

"六十两……""银子的事我来堵窟窿。你继续查账——查仔细。"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看着她的眼睛。

"尤其是柳盈盈进门前后那一段——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打听过咱家铺子的底细。

"若筠的目光沉了下去。她点了点头。"娘。"她叫了这一声。低低的,沉沉的。我没接话。

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第六章】转眼半月。若筠管账管得越来越顺手了。

每日盘完的账目,抄成条子整整齐齐放在我桌上。笔迹工工整整,数目一笔不差。

就连铺子里的老伙计老刘头都说:"少东家管账,比东家娘子还细。

""少东家"三个字从伙计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若筠正端着盘算清单核对布匹。

她的耳根微微动了动,手上的动作没停。这天上午,铺子来了个找茬的。

东城陈掌柜拉着一车松江棉布堵在铺面门口。嗓门大得能震碎屋瓦。"你们霍家的布掉色!

老子三匹布全废了!赔钱!"他一只脚踩在柜台沿上,唾沫星子喷了半个铺面。

伙计们缩在后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前。我正要推帘子出去。

若筠先我一步从后院走了出来。她擦干净手,站到了柜台后面。腰背挺直。"陈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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