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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芜周砚辞沈蘅芜周砚辞前夫跪碎我簪子那夜by一棵枇杷果完整在线阅读

编辑:萌果果 更新时间:2026-08-01 12:35:25
前夫跪碎我簪子那夜

前夫跪碎我簪子那夜

作者:一棵枇杷果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前夫跪碎我簪子那夜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沈蘅芜周砚辞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你就会少受些刁难。我以为只要我不碰她,你就不会介意。我以为……""你以为?"沈蘅芜打断他,"周砚辞,你凭什么替我以为?"……

精彩章节

第一章和离书沈蘅芜把和离书拍在案上的时候,窗外正下着今冬第一场雪。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她指尖却冰凉。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

袖口绣着暗纹云雷,是她去年亲手绣的。针脚细密,当时她绣了整整七日,眼睛都熬红了。

"为什么?"周砚辞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瓦上。"没有为什么。"沈蘅芜垂着眼,

"三年无所出,按律当去。"周砚辞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他伸手去够那纸和离书,

沈蘅芜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是闺阁女子的手,此刻却白得发青。

"蘅芜。"他唤她名字,像从前无数个夜晚那样,"你看着我。"她不肯抬头。

周砚辞便伸手,指尖快要触到她下巴时,沈蘅芜猛地后退一步。她撞翻了案上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霎时红了一片。"夫人!"门外丫鬟惊呼。"滚出去。

"周砚辞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沈蘅芜捂着手背,终于抬眼看他。她生得不算顶美,眉眼清淡,

像水墨画里晕开的远山。可那双眼睛此刻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周砚辞,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你纳柳如眉为妾那日,可曾想过今日?"周砚辞的脸色变了。

"那是母亲——""我知道是母亲的意思。"沈蘅芜打断他,"你孝顺,你不敢违逆。

那我便做这个恶人。"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嫁妆单子我已列好,

明日便搬去城南的宅子。那处是我祖母留给我的,与你们周家无关。

"周砚辞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炭盆里的火都弱下去。"你当真要走?""当真。

""不后悔?"沈蘅芜把和离书往他面前推了推,"签字吧。"周砚辞提起笔,

墨汁在纸上洇开。他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是在刻什么碑文。写完最后一个字,

他把笔一扔,墨汁溅在雪白的宣纸上,像一滴泪。"沈蘅芜,"他说,"你别后悔。

"她拿起那张纸,折好收进袖中,转身便走。裙角扫过门槛时,

她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她没有回头。那是周砚辞摔了他们的合卺杯。

第二章城南旧事城南的宅子很小,两进院落,胜在清净。沈蘅芜搬来的第三日,

才让人把箱笼里的东西归置好。她坐在廊下晒太阳,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结了痂,痒得难受。

丫鬟阿杏端来一碟桂花糕,"姑娘,吃点东西吧。""叫什么姑娘,"沈蘅芜接过碟子,

"叫夫人。"阿杏瘪瘪嘴,"都合离了还叫什么夫人。""合离了也是夫人,

"沈蘅芜咬了一口糕点,"我自己的宅子,我想当什么就当什么。"她从前在周家,

晨昏定省,规矩大得很。婆母不喜欢她,嫌她商户出身,配不上周家书香门第。

周砚辞是翰林院编修,清贵得很,娶她不过是看上她家的钱。沈蘅芜知道。她一直知道。

可她以为,三年夫妻,总该有些情分。直到柳如眉出现。那女子是周砚辞恩师的女儿,

父亲获罪流放,她无依无靠,被周母接进府里。说是暂住,谁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沈蘅芜去周砚辞书房送汤,撞见柳如眉在替他研墨。她穿一身月白襦裙,鬓边一支素银簪子,

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周砚辞说:"蘅芜,如眉她……"沈蘅芜没让他说完。她放下汤盅,

转身走了。后来她才知道,那支素银簪子是周砚辞送的。他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姑娘,

"阿杏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外头有人找。""谁?""说是……周大人。

"沈蘅芜的手顿了顿。桂花糕的碎屑落在膝上,她拍了两下,没拍干净。"不见。

""可周大人说,他有东西要还给姑娘。"沈蘅芜沉默片刻,起身往前厅去。

她换了身家常衣裳,藕荷色短袄,素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插一支木簪。那是她自己削的,

笨拙得很,但用着顺手。周砚辞站在厅中,背对着她。他瘦了些,

玄色大氅衬得肩线愈发清瘦。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木簪上,

眸色暗了暗。"你来做什么?"沈蘅芜开门见山。周砚辞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你的东西。

"沈蘅芜没接,"我的东西我都带走了,没有落下的。""有。"他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玉簪。羊脂白玉雕成的蘅芜花,花瓣纤薄,花蕊处一点淡黄,

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沈蘅芜脸色变了。她嫁进周家那日,这支簪子便不见了。她找过,

问过,周母说没见着。她以为是下人手脚不干净,没想到……"在母亲那里,

"周砚辞声音低哑,"我昨日才寻到。"沈蘅芜伸手去接,周砚辞却合上锦盒。"蘅芜,

"他看着她,"跟我回去。""周大人说笑了。""如眉已经走了,"周砚辞往前走了一步,

"我送她去了城外的庵堂,她不会再回来。"沈蘅芜抬眼看他,"所以呢?

""所以……"周砚辞喉结滚动,"你回来。""周砚辞,"沈蘅芜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柳如眉才走的?"周砚辞愣住。"我是因为你。"沈蘅芜一字一顿,

"你从来不知道我要什么,也从来不问。你纳妾,我忍了;你母亲刁难我,我也忍了。

可那日我染了风寒,烧得人事不省,你在哪里?"周砚辞脸色发白。"你在柳如眉的院子里,

听她弹了一夜的琴。"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嫁你三年,

你可知我喜欢吃什么?可知我怕黑?可知我每月十五都会头疼?"周砚辞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你什么都不知道。"沈蘅芜伸出手,"簪子给我。"周砚辞把锦盒放进她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蘅芜,我——""周大人,"沈蘅芜抽回手,

"请自重。"她转身往内院走,周砚辞在身后喊她:"沈蘅芜!"她没有回头。

就像那日她离开周家一样。第三章谋生沈蘅芜睡不着。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

想起周砚辞今日说的话。他说柳如眉走了,说让她回去。可她回不去了。不是不能,是不愿。

她坐起身,披衣下床。案上摆着那支玉簪,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拿起来,指尖抚过花瓣,

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蘅芜,女子这一辈子,不能只靠男人。"她母亲也是商户女,

嫁了个穷书生,陪着他一路考中进士,做到知府。可那男人后来纳了一房又一房妾室,

她母亲郁郁而终,死的时候才三十五岁。沈蘅芜把簪子收进妆奁,决定做点什么。她有钱。

陪嫁的银票、田契、铺面,加起来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可坐吃山空不是她的性子,

她得给自己找点事做。第二日一早,她唤来阿杏,"去把城南那家绸缎庄的账册取来。

""姑娘要查账?""不是查账,"沈蘅芜对着镜子梳妆,"我要接手。

"那间绸缎庄是她陪嫁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偏,生意淡,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

周家看不上,她也懒得管,一直丢给掌柜的打理。如今正好,拿它练手。阿杏取来账册,

沈蘅芜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这账做得……"她摇摇头,"去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姓钱,五十来岁,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他来时满头大汗,

以为东家是来兴师问罪的。"钱掌柜,"沈蘅芜把账册合上,"这三年庄上的进项,

你拿了多少?"钱掌柜扑通跪下,"夫人明鉴,小人冤枉——""我没说你偷钱,

"沈蘅芜打断他,"我是问你,这账上记的'损耗',实际是什么?"钱掌柜愣住。

"一匹缎子,从江南运来,路上损耗三成?"沈蘅芜笑了笑,"钱掌柜,你当我傻?

"钱掌柜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低下头,"夫人……小人也是没办法。

那运货的船老大是周府管事的亲戚,小人惹不起……"沈蘅芜明白了。

这是周家的人在吸她的血。"从今日起,"她站起身,"绸缎庄的事我亲自管。

你去把这几年的往来账目都整理出来,三日后我要看。"钱掌柜战战兢兢地去了。

阿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姑娘,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在周家闲着的时候,

"沈蘅芜淡淡道,"看账本子看的。"她在周家三年,除了晨昏定省,便是看账。

周家的账、她自己的账、甚至周砚辞的俸禄怎么花,她都一清二楚。婆母以为她只会绣花,

殊不知她早把周家的底摸透了。只是那时候她傻,以为只要她够贤惠,周砚辞总会看见她。

现在她不想让他看见了。第四章旧人沈蘅芜把绸缎庄打理得有声有色,不过三个月,

进项翻了一倍。她换了运货的船老大,亲自去江南挑货,又雇了几个绣娘,

在庄上接定制的活。京城的贵女们渐渐知道,城南有家蘅芜阁,缎子好,绣工更好。

这日她正在店里看新到的云锦,门帘一掀,进来一个人。沈蘅芜抬头,愣了一下。是柳如眉。

她比从前瘦了些,一身素衣,头发用布巾包着,像个寻常妇人。看见沈蘅芜,她也很意外,

随即低下头,"周……沈娘子。"沈蘅芜没应声。柳如眉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

"我……我来还这个。"那是一块素白的帕子,角上绣着一枝蘅芜花。沈蘅芜认出来了,

是她绣的。那日她发着烧,迷迷糊糊绣的,后来不见了,她也没找。"周大人落在我那里的,

"柳如眉声音很轻,"我想着,应该还给你。"沈蘅芜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

她以为柳如眉是来**的,没想到是来还东西的。"你不必如此,"她说,

"我与周砚辞已经和离了,他的东西与我无关。"柳如眉抬起头,眼眶红了,"沈娘子,

我对不住你。""你没有对不住我,"沈蘅芜接过帕子,"要娶你的是周砚辞,

要纳你的是周家。你一个弱女子,身不由己,我懂。"柳如眉愣住,眼泪掉下来。

"但我不同情你,"沈蘅芜把帕子收进袖中,"你明明可以走,却选择留下。

你明明可以拒绝,却选择接受。这是你的选择,你得认。"柳如眉哭得更厉害了。"我认,

"她哽咽道,"所以我走了。那日周大人说要送我走,我……我是愿意的。

我不想再做别人的棋子,我想自己活。"沈蘅芜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她也是在某个瞬间,

决定不再做别人的妻子,要做自己。"庵堂清苦,"她说,"你受得住?""受得住,

"柳如眉擦了擦眼泪,"总比在周家强。"沈蘅芜沉默片刻,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包袱,

"这里有些银钱和衣物,你拿去。"柳如眉不敢接。"不是白给你的,"沈蘅芜说,

"庵堂后山有片荒地,我想种些桑树。你若有心,帮我照看。"柳如眉愣愣地看着她。

"我查过了,"沈蘅芜淡淡道,"那片地是无主的,种出来算你的。桑蚕养好了,

可以卖给我。"柳如眉终于明白她的意思,扑通跪下,"沈娘子……""别跪,

"沈蘅芜侧身避开,"我不信这些。你要谢我,就把事做好。"柳如眉抱着包袱走了。

阿杏从后头出来,一脸不解,"姑娘,你干嘛帮她?""不是帮她,"沈蘅芜看着窗外,

"是帮我自己。"她需要桑叶,需要蚕丝,需要把生意做大。柳如眉是个聪明人,

只是从前没处使。如今给她一条活路,她比谁都拼命。这才是做生意。

第五章除夕转眼到了除夕。沈蘅芜的宅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她和阿杏两个人。

她让人在廊下挂了两盏红灯笼,算是应景。阿杏包了饺子,韭菜猪肉馅的,是沈蘅芜爱吃的。

她咬了一口,忽然想起周家。往年这个时候,她要在婆母面前立规矩,要应付一屋子亲戚,

要笑着听那些明褒暗贬的话。今年不用了。"姑娘,"阿杏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外头有人送东西来。""什么东西?""说是……周大人送的。"沈蘅芜筷子一顿,

"扔了。""可……""我说扔了。"阿杏不敢再说话,正要出去,门却被人推开。

一阵冷风卷进来,周砚辞站在门口,肩头落着雪,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周大人,

"沈蘅芜放下筷子,"私闯民宅,按律当罚。""我知道。"周砚辞走进来,

把食盒放在桌上,"我送了三年,你一次都没收。我想着,今日亲自送来,

你总要给我个面子。"沈蘅芜看着那个食盒,没说话。"是你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周砚辞打开盖子,"我亲手做的。"沈蘅芜愣住。周砚辞会做饭?她嫁他三年,

从未见他进过厨房。"不好吃,"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学了两个月,还是做不好。

""周大人,"沈蘅芜站起身,"你到底想做什么?"周砚辞看着她,眼眶微红。

"我想你了。"沈蘅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别过脸,"周大人说笑了。""我没说笑,

"周砚辞往前走了一步,"蘅芜,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你喜欢桂花糕,知道你怕黑,

知道你每月十五头疼。我都知道了。""现在知道有什么用?"沈蘅芜的声音有些发抖,

"周砚辞,我已经不要你了。"周砚辞的脸色瞬间惨白。"我知道,"他说,"可我要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是和离书。沈蘅芜看见自己的签名,看见他的签名,

看见那日她按下的手印。"这是……""我后悔了,"周砚辞把和离书放在桌上,"蘅芜,

我后悔了。"他忽然跪下。沈蘅芜惊得后退一步。周砚辞是什么人,翰林院编修,天子近臣,

清高自傲,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如今他跪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日你发烧,

我在如眉院子里,是因为母亲叫我去的。她说如眉琴弹得好,让我品鉴。我……我不敢违逆。

""你不敢违逆她,就敢违逆我?"沈蘅芜冷笑。"我不敢违逆任何人,"周砚辞低下头,

"我从小就是这样。父亲早逝,母亲一人把我拉扯大,她的话我不敢不听。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顺着她,日子就能过下去。""可你错了。""我错了,

"周砚辞抬起头,眼眶通红,"我错得离谱。我以为纳了如眉,母亲就会满意,

你就会少受些刁难。我以为只要我不碰她,你就不会介意。我以为……""你以为?

"沈蘅芜打断他,"周砚辞,你凭什么替我以为?"周砚辞哑口无言。"你纳妾,

我问过你吗?你送如眉簪子,问过我吗?你夜夜去她院子里,问过我吗?

"沈蘅芜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什么都不问,就替我决定了一切。如今你说后悔,

我就该原谅你?"周砚辞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你走吧,"沈蘅芜转过身,

"我要吃饺子了。"身后没有动静。她以为他走了,回头一看,他还跪在那里,

手里攥着那支玉簪——她母亲留给她的那支。"你干什么?"她皱眉。

周砚辞把玉簪举过头顶,"蘅芜,这支簪子,是我从母亲那里要回来的。""我知道。

""母亲不肯给,"周砚辞的声音很轻,"她说,你都已经走了,还留着这东西做什么。

我说,这是蘅芜的,我得还她。"沈蘅芜没说话。"母亲骂我不孝,骂我被你迷了心窍。

我说,是,我被她迷了心窍。从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被她迷了心窍。"沈蘅芜的心猛地揪紧。

"她穿着一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手里攥着一支蘅芜花。我掀开盖头,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得像星星。"周砚辞笑了笑,"我当时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别说了……""可我不敢说,"周砚辞继续说,"母亲说她商户出身,配不上我。

我便不敢对她好,怕母亲更不喜欢她。她给我绣衣裳,我说浪费光阴。她给我送汤,

我说不必麻烦。她夜里等我,我说公务繁忙。"沈蘅芜的眼眶红了。

"我以为这样母亲就会满意,就会少刁难她。可我错了,我越是不在意她,

母亲越是觉得她不中用。"周砚辞的声音哽咽,"直到她走了,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他把玉簪放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蘅芜,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

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沈蘅芜看着地上的玉簪,看着跪着的男人,

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她盼了三年,盼他看她一眼,盼他念她一句。如今她不要了,

他却来求她。"周砚辞,"她蹲下身,与他平视,"你起来吧。""你不答应,我就不起。

""那你就跪着吧。"沈蘅芜站起身,"我要吃饺子了。"她坐回桌前,夹起一个饺子,

慢慢嚼着。周砚辞真的没起来,他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塑。雪越下越大,从门外飘进来,

落在他肩头。沈蘅芜吃了三个饺子,终于忍不住,"你不冷吗?""冷。""那还不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沈蘅芜把筷子一摔,"周砚辞,你这是在逼我!

""我不敢逼你,"周砚辞抬起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真心?

"沈蘅芜冷笑,"你的真心值几个钱?"周砚辞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我写的。

"沈蘅芜接过一看,是一封和离书——不,是休书。周砚辞休了他自己。

"你……""我已辞去翰林院编修一职,"周砚辞说,"如今我是个白身,无官无职,

无田无产。蘅芜,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沈蘅芜的手在抖。

"你疯了……""我是疯了,"周砚辞笑了,"从你走那日起,我就疯了。"他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从地上捡起那支玉簪,轻轻**她发间。"蘅芜,"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让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沈蘅芜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瘦了,老了,

眼角有了细纹。可他的眼睛还是那样亮,像他们成亲那日一样。"周砚辞,"她说,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什么?""我最恨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就替我决定了一切。

"沈蘅芜的声音很轻,"如今你又说,要重新追求我。可你问过我吗?我愿意吗?

"周砚辞愣住。"我不愿意,"沈蘅芜说,"至少现在不愿意。"她把玉簪从发间取下,

放回他手中,"你走吧。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周砚辞握着那支簪子,

像握着什么珍宝。"想明白什么?""想明白,"沈蘅芜转过身,"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不是你想丢就丢、想捡就捡的东西。我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她顿了顿,"等你真的懂了,再来找我。"周砚辞站在那里,良久,终于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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