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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宋知意》免费试读 坠崖后我开始变得懂事了,他却求我爱他小说章节目录

编辑:布丁 更新时间:2026-08-01 11:55:16
坠崖后我开始变得懂事了,他却求我爱他

坠崖后我开始变得懂事了,他却求我爱他

作者:江雪夜无眠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坠崖后我开始变得懂事了,他却求我爱他 》,讲述主角傅景深宋知意的爱恨纠葛,作者“江雪夜无眠”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叹了口气。“你男朋友?”我没说话。“你刚送来那天,他守在这里,眼睛都红了,看着是真担心你。”是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

精彩章节

坠崖前,我每天给他发99条消息。他回:"烦。"坠崖前,我会因为他陪她吃饭哭一整夜。

他说我:"作。"坠崖那天,我挂在山腰六个小时。手机早摔碎了,只能等死。

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他给她撑伞、剥虾、擦眼泪的画面。被救上来时,浑身十七处骨折。

他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站了三分钟就走了,说她一个人在家害怕。那一刻,我心死了。出院后,

我去了三千公里外的城市。半年后他找到我,跪在地上:"我错了,回来好不好?

"我绕过他:"对不起,你谁啊?"01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急速下坠。

然后,是撞击。剧痛。撕心裂肺。我挂在一棵从崖壁挣扎出来的歪脖子树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可怕。我动不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天色很暗。

山里的风,冷得像刀子。我的手机在坠落时摔了出去。屏幕碎成蛛网,黑着,再也点不亮。

求救,成了一种奢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体温在迅速消失。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那天也下着雨。

傅景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将孟烟整个护在身下。雨水打湿了他半边昂贵的西装。

我站在不远处,被淋得浑身湿透。他看到了我,眼神淡漠地移开。上周的家庭聚餐。

一桌子的人。他自然地坐在孟烟身边,旁若无人地为她剥好一只只虾,蘸上酱汁,

放进她面前的白瓷小碟里。虾壳堆成了小山。而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

还有孟烟哭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傅景深立刻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眼角,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哭,不是你的错。”而我因为他和孟烟吃饭,哭了一整夜。

他知道了,只冷冷丢来两个字。“有病。”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曾经以为,爱是付出,是忍耐,是等他回头。我给他发99条消息。他回:“烦。

”我为了见他一面,在大雨里等三个小时。他接到我,说:“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以为只要我够爱他,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可是在这生死关头,

在这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冰冷山崖上。我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一个人的独角戏,

演得再声嘶力竭,也只是个笑话。天,彻底黑了。我冷得开始发抖。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杂乱的呼喊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的林间晃动。“在这里!”“找到人了!”我被放上担架。浑身都疼,

却又感觉不到疼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带着惊惶和颤抖的声音。

他在喊我的名字。“宋知意!”02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我醒来的时候,

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脖子被固定住,动弹不得。眼珠转动一下,

都能感觉到全身骨头在叫嚣。护士说,我身上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七处骨折。

我透过厚厚的玻璃墙,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傅景深。他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

此刻却皱巴巴的。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很憔悴。只是,

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什么事烦躁。

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他的口型。“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果然。他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电话,立刻转身走到走廊的另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温柔。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是孟烟。

那个陪了我三天的护士姐姐走了过来,帮我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叹了口气。“你男朋友?”我没说话。“你刚送来那天,他守在这里,眼睛都红了,

看着是真担心你。”是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护士姐姐顿了顿,

“他好像很忙,每天都只能待一小会儿。”我看着傅景深打完电话走回来。

他在玻璃墙外站着。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向我。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烦躁,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玻璃对视着。三分钟。

我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整整三分钟。然后,他的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没有再看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是孟烟一个人在家,她说她害怕。所以傅景深在我的重症监护室门口,站了三分钟,

就走了。去陪她了。在我生死未卜,全身骨折躺在这里的时候。护士姐姐走进来,

看到我睁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她以为我是疼的,又或者是难过。她想安慰我。

我却冲她,或者说是冲自己,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一刻。我心里的世界,

天崩地裂后,忽然变得无比安静。所有关于傅景深的爱恨、痴缠、痛苦、期待,

都随着他那个决绝的背影,一起被埋葬了。像坠崖那天的手机。摔碎了,黑屏了,

再也点不亮了。心,死了。护士姐姐看我没说话,以为我伤心。

她轻声说:“他刚才把你所有的医药费都交了,很大一笔钱。”我眨了眨眼。哦。那挺好。

至少,我不欠他什么了。她又说:“等你好了,想去哪儿?阿姨有朋友在南边,

那儿四季都暖和。”南边。暖和。我闭上眼睛。那个冰冷的,属于傅景深的世界,结束了。

一个温暖的,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好像可以开始了。03在医院的康复治疗,漫长而痛苦。

每天,护工都会推着我,像摆弄一个木偶一样,做各种复健动作。骨头愈合的又痒又麻。

肌肉撕裂的酸痛,几乎让我晕厥。我父母从老家赶来,哭得眼睛通红。他们想找傅景深理论,

被我拦住了。我说:“爸,妈,过去了。”他们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傅景深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他公司很忙,还要照顾情绪不稳的孟烟。

他只是定期往我的账户里打一笔巨款。多到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没有退回去。

这是我应得的。是我用十七处骨折,换来的分手费。出院那天,天气很好。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营业厅,换了新的手机和手机号。旧的那个,

连同里面所有的联系方式、照片、聊天记录,永远地沉在了医院楼下的垃圾桶里。

我坐在轮椅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个一个,删掉所有和傅景深有关的APP和共同好友。

动作冷静,没有一丝留恋。做完这一切,我让父母先回老家。我告诉他们,

我想一个人去一个地方静一静。他们不放心,但我坚持。他们知道,坠崖之后,他们的女儿,

变得不一样了。固执,且决绝。我买了去云城的机票。就是护士姐姐说的那个,南边的,

温暖的城市。三千多公里。一个傅景深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飞机起飞时,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那里有我的青春,我的爱恋,

我飞蛾扑火一样的人生。现在,都没有了。云城确实很暖和。

空气里都是湿润的、带着花香的味道。我用傅景深给的钱,租了一个带小院子的一楼公寓。

又用剩下的钱,在附近一家很安静的社区书店,盘下了一个小小的股份。不用去上班,

只偶尔过去看看,整理一下新到的书籍。剩下的时间,我就在院子里种花,看书,晒太阳。

我还养了一只橘色的猫。它很胖,很懒,喜欢睡在我的腿上打呼噜。日子过得平静又缓慢。

我几乎忘了傅景深,忘了孟烟,忘了那场坠崖。心里的伤口,和身体的伤口一样,

在温暖的阳光下,慢慢结痂,愈合。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半年,

一晃而过。那天下午,云城刚下过一场雨。空气格外清新。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月季浇水。

橘猫在我脚边打滚。巷子口,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利。那辆车,

和这个宁静安逸的老旧社区,格格不入。车停了。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身形挺拔,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和风尘仆仆。他瘦了很多。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曾经对我总是充满不耐和冷漠的眼睛,此刻,

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是傅景深。

他找到我了。04傅景深。他瘦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永远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看起来,

像一件被雨淋湿又被风吹干的昂贵大衣。依然挺括,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狼狈。

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甚至不如看到院子里那只橘猫时,来得柔软。它叫汤圆。

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家人。我放下手里的水壶,弯腰,将蹭着我裤腿的汤圆抱了起来。它很重,

肉乎乎的一团,在我怀里满足地打了个滚。我抚摸着它顺滑的皮毛,自始至终,

没有看巷口那个男人一眼。他就像一棵长错地方的树,

一个突兀的、不该出现在这幅画里的人。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里只有雨后泥土的芬芳,

和汤圆轻微的呼噜声。终于,他动了。他向我走来。一步,一步。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另一个时空的我心上。

而现在,我只觉得吵。他站在我的小院子门口。那扇半旧的木栅栏,拦住了他。

也隔开了两个世界。“知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我终于抬眼,

看向他。这是半年来,我第一次正视他。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双曾经看我时,

总是带着不耐与冰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有痛苦,有悔恨,

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问路的陌生人。“有事吗?

”我的声音很轻,也很平淡。平淡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他似乎被我这三个字刺痛了。

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汇成一句。“我找了你很久。”哦。我抱着汤圆,转身,准备回屋。

汤圆的尾巴甩来甩去,打在我的手腕上。“知意,别走。”他急了,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没有停下脚步。“是我错了。”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颤抖。“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我差点笑出声。

在我给他发了九十九条消息,他只回一个“烦”字的时候,他没给过我机会。在我为了见他,

在大雨里等了三个小时的时候,他没给过我机会。在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他为了孟烟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更没有给过我机会。现在,他来跟我谈机会。多么可笑。

“傅先生。”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你找错人了。

”“我不是宋知意。”他愣住了。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写满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你找错人了。”汤圆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

不安分地动了动。我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背。“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一个叫宋知意的人。

”“但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在这里养花,喂猫,看书的普通人。

”“我不认识你。”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我抱着我的猫,走进我的房子。

然后,关上了门。将那个属于傅景深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我听到他在外面喊我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痛苦,再到最后的绝望。**在门后,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是一片死寂的荒原。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外面的声音也渐渐弱了。

我给汤圆开了个罐头。它吃得很香。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味道也很好。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是非谁不可的。饭会凉,心也一样。05第二天,我推开门。傅景深还在。

他的宾利就停在巷子口,像一头沉默的野兽。他靠在车门上,一夜未睡。

身上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巴上的胡茬更密了。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潦倒。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知意。”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院子里,拿起水壶,开始给我那些宝贝月季浇水。汤圆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喵喵地叫着,催促我给它开早饭罐头。阳光很好。一切都和我预想中的安宁早晨,一模一样。

除了门外那个不速之客。“你在躲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笃定。

我浇完最后一棵月季,放下水壶。“先生,我不认识你,谈不上躲不躲。”我的语气很客气,

却也疏离得像隔着千山万水。“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你的生活?”他忽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苦涩。“没有我的生活,你过得很好,是吗?”“很好。”我认真地回答。

“前所未有的好。”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他的心脏。我看到他的脸色,

又白了几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我转身回屋,给汤圆准备早餐。

等我再出来,准备去书店的时候,他依然站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跟我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目光。仿佛要把我这半年的样子,

一点一点,全部刻进骨血里。我锁好院门,没有再看他一眼,朝着巷子外的公交站走去。

我知道,他在后面跟着我。不远不近。我上了公交车。他也开着那辆格格不入的宾利,

跟在公交车后面。**在窗边,看着窗外云城缓慢倒退的街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想跟,

就跟着吧。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想演多久,是他的事。我不会再当那个陪他演戏的傻子。

书店叫“慢时光”。老板是一个很温和的中年男人,姓陈。我当初盘下股份的时候,

陈老板还很惊讶。他说,很少有我这么年轻的姑娘,喜欢这样安静的营生。我到书店的时候,

陈老板正在整理新到的书。“小宋,来啦。”他笑着跟我打招呼。“嗯,陈哥早。

”我换上工作围裙,开始帮着把新书上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空气里都是书本和咖啡的香气。这是我喜欢的味道。能让人心安。我正踮着脚,

想把一本书放到最高层。忽然,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轻松地拿过我手里的书,放了上去。

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调,瞬间将我包围。我身体一僵。回头。傅景深就站在我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胡子也刮了。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

俊美无双的傅总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疲惫和红血丝,依然出卖了他。书店里很安静。

他突兀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陈老板也疑惑地看了过来。“小宋,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景深就率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我是她丈夫。”一瞬间。整个书店的空气都凝固了。06我看着傅景深。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无比执拗。像一个固执的孩子,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丈夫?

我几乎要气笑了。他凭什么?当初把我推开的是他。让我心死的也是他。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我是她丈夫”,就想抹去所有的一切吗?陈老板愣住了,看看我,

又看看傅景深。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八卦。“小宋,你……结婚了?”“没有。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不认识他。”傅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宋知意,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痛苦。“跟我回家。”手腕上传来熟悉的痛感。

和记忆中无数次的拉扯,重叠在一起。每一次,都是因为孟烟。每一次,

他都用这种不容置喙的力道,把我从他身边推开。而这一次,他却是想把我拉回去。

多么讽刺。“放手。”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但依然没有放开。“知意,对不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跟我回去,

我什么都解释给你听。”“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傅景深,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认识你。”“你认不认识我,没关系。”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我认识你就够了。”下一秒,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忽然弯下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

身体因为坠崖留下的后遗症,在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放我下来!”我开始剧烈地挣扎。“傅景深,你疯了!”“是,我疯了。”他抱着我,

大步往外走。“从你消失的那天起,我就疯了。”书店里的人都看呆了。陈老板反应过来,

连忙追了上来。“先生,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把小宋放下来!”傅景深置若罔闻。

他抱着我,径直走出了书店,把我塞进了那辆宾利的后座。车门落锁。他欺身而上,

将我困在他和座椅之间。“知意,听我说。”他的眼睛红得可怕,里面翻涌着绝望。

“关于孟烟,不是你想的那样。”又是孟烟。我闭上眼睛,连一个字都不想听。“她骗了我。

”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你坠崖那天,她根本没事,

她只是不想让我去找你!”“你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她说一个人在家害怕,也是假的!

”“她只是想把我从你身边调开!她一直在骗我!”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以为,说出这些,我就会原谅他。他以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孟烟身上,

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他还是不懂。我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所以呢?”我轻声问。

他愣住了。“什么?”“我说,所以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

毫无笑意的笑容。“她骗了你,不是你眼瞎心盲,自愿被骗的吗?”“傅景深,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一个垃圾回收站吗?”“别人不要的,算计你的,你就想捡回来?

”“你做选择的时候,我在生死线上挣扎。”“现在你告诉我,你选错了,想重来一次?

”“凭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最后一点希望。

“傅景深,你听好了。”“你和孟烟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是你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宋知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

只是一个被你伤透了心,只想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的陌生人。”“所以,请你,

滚出我的世界。”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傅景深的脸上,血色褪尽。他看着我,眼里的光,

一点一点,彻底熄灭了。像宇宙的最后一颗星辰,燃尽了自己,归于永恒的黑暗。

07傅景深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他看着我,眼里的光,像是被狂风吹过的烛火,

剧烈摇曳后,彻底熄灭了。整个车厢,陷入一种死寂。我不再看他。伸手,去拉车门。

意料之中,锁着。“开门。”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没有动,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傅景深,我让你开门。”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不耐。

车窗外,是云城温和的阳光,和缓慢流淌的市井生活。车厢内,却是冰冷的,

令人窒息的囚笼。“不。”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我不能让你走。

”“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他眼底的红血丝,比刚才更重了。

那是一种交织着绝望、偏执和疯狂的红。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了。他只是一个,

即将溺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子。而我,就是那根稻草。“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提醒他这个事实。“不,没有结束。”他忽然倾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完全困在他的阴影之下。“只要我不说结束,就永远不会结束。”“知意,

以前是我**,是我眼瞎。”“我把鱼目当珍珠,把你的真心踩在脚底下。”“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额头抵着车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哭出来。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用我剩下的一辈子来补偿你,好不好?”补偿?

我的人生,被他毁掉的前半段,是他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能抹平的吗?

我那十七处骨折的伤疤,我躺在病床上日日夜夜的绝望,是他一句“我错了”,

就能愈合的吗?“不好。”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傅景深,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后半生,只想在没有你的地方,安安静受地过完。”“你的出现,对我来说,

就是一场灾难。”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我这句话,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能轻易搅动我心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那里面,

最后的哀求和脆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玉石俱焚的偏执。“好。

”他忽然说了一个“好”字。然后,他坐直了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我熟悉的,

属于傅景深的,掌控一切的冷漠。只是,那冷漠之下,是汹涌的暗流。他发动了车子。

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却不是开往我来的方向。“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一个,

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地方。”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才是他。

傅景深。永远自以为是,永远喜欢掌控别人的人生。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和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对峙,

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在心里,冷静地盘算着。他把我从书店强行掳走,陈老板都看在眼里。

他不敢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想,用他自己的方式,把我困住。就像过去无数次,

他用冷暴力,用孟烟,把我困在那个名为“爱他”的牢笼里一样。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我,

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他哭,为了他痛的宋知意了。车子开了很久。渐渐驶离了市区,

开进了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最后,停在了一栋临湖的独栋别墅前。铁艺的大门,

缓缓打开。他把车,直接开进了车库。“下车。”他为我打开车门,语气是命令。我没有动。

他等了两秒,直接弯腰,又想像在书店时那样把我抱起来。“我自己会走。”我冷冷地开口,

避开了他的触碰。我走下车。他跟在我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别墅很大,

装修得奢华又空旷。空气里,还带着一丝新装修的味道。看样子,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华丽的牢笼。“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站在我身后,宣布道。

“我不会让你再跑了,宋知意。”“永远不会了。”08我没有理会傅景深的宣告。

像一个参观者,打量着这个即将囚禁我的地方。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

就是一片碧波荡漾的人工湖。风景很好。可惜,再美的风景,一旦成了牢笼,就只剩下压抑。

我绕着一楼走了一圈。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所有家具都是顶级的,

崭新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我试着拉了拉通往花园的落地窗。锁着。我又走向大门。

指纹密码锁。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傅景深。“你想饿死我吗?”我平静地问。

这里像一个奢华的样板间,冰箱里空空如也。他似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以前一样。但他没想到,

我关心的,只是吃饭问题。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内,把最新鲜的食材,送到湖光别墅A栋。”“还有,

找一个最好的营养师和厨师过来。”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发号施令的从容。仿佛这样,

就能掩盖他刚才的失措。挂了电话,他看向我。“你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告诉厨师。

”“你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委屈。”“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他的语气,

又软了下来。像是怕惊扰到一只,好不容易才抓回笼子里的鸟。我没说话。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有三间卧室。主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女装。全是我穿的尺码。

各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从礼服到家居服,一应俱全。梳妆台上,

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全是我曾经用过,或者在杂志上看过,表示过喜欢的牌子。

傅景深,真是用心了。他把所有能用钱买到的,最好的东西,都堆在了我面前。他以为,

这样就是对我好。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他过去的亏欠。他还是不懂。我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这些。我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干净,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我把门关上,反锁。将他的一切,都隔绝在门外。门外传来他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声音。

“知意,别这样。”“你为什么不住主卧?”“那些东西,都是我为你准备的。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没有回答。沉默,是我对他最残忍,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他可以在物质上,囚禁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我的灵魂,他永远也碰不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没有声音了。我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别墅的院子外面,多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是保镖。我笑了。笑自己,居然也有被霸道总裁强取豪夺的一天。只是,这戏码,

晚了太多年。女主角,也早就换了心。傍晚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是傅景深。“知意,

晚饭准备好了,出来吃点东西。”我没有回应。“厨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松鼠鳜鱼,

还有佛跳墙。”“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胃会不舒服。”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依旧沉默。“宋知意!”他的耐心似乎用尽了,声音陡然拔高。

“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你非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吗?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很平静。原来,让他痛苦,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只需要,不再爱他,就够了。“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他从外面,一脚踹开。

他红着眼睛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阴鸷得可怕。我从床上坐起来,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愤怒,

到痛苦,再到无力的自我厌恶。最终,他停在我面前,高高举起的手,颓然落下。他蹲下身,

把头埋在我的膝盖上。像一只被遗弃的,伤痕累累的大狗。“对不起。”他哭了。声音哽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再也不理我,

害怕你再也不要我。”“知意,别不要我。”09傅景深的眼泪,烫得我膝盖的皮肤,

都感到了不适。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

曾经被我视若神明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我的心会痛,会不忍。

就像过去无数次,只要他稍微对我示弱,我就会立刻缴械投降。可是没有。我的心,

像一潭死水。别说涟漪,连一丝风都吹不进去。他哭了很久。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崩溃,再到最后的沉寂。他终于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布满了屈辱和绝望。

“吃饭吧。”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地说。“就算恨我,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说完,

他转身,落寞地走了出去。那扇被他踹坏的门,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像我们之间,

再也无法修复的关系。我下了楼。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

都是我过去喜欢的。傅景深坐在主位上,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我没有看他,

自顾自地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医院的康复治疗,让我的味觉变得有些迟钝。

再好吃的东西,吃在嘴里,都觉得没什么味道。“孟烟回国了。”他突然开口。

我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哦。那又与我何干呢?“我跟她,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急切地解释道。“半年前,你出事之后,我就想跟她断了。

”“是她,一直用各种理由纠缠我。”“她说,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如果我离开她,

她就会去死。”“我……”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当时,

信了。”“直到我派人去查,才发现,她所有的病历,都是伪造的。”“她根本没有抑郁症,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在她身边。”“她骗了我,她骗了所有人。”傅景深的声音,

充满了被欺骗后的愤怒和悔恨。他以为,他揭露了孟烟的真面目,就能换来我的理解。

他以为,他也是个受害者。“所以呢?”我放下汤碗,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所以,

这跟我有关系吗?”他愣住了。“知意,我……”“傅景深。”我打断他,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你和孟烟之间,是欺骗,还是真爱,都与我无关。

”“我不是法官,不想审判你们的感情纠葛。”“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自己的生活。

”“你懂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温柔的刀。温柔地,划开他自以为是的深情,

让他看到里面,腐烂的,不堪的真相。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受害者呢?当初,

是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九死一生。而他,却因为孟烟一句“我害怕”,

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那个时候,他有没有想过,孟烟可能在说谎?没有。他只是,

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她。而我,他甚至懒得去怀疑。不爱,就是原罪。“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准备上楼。“站住!”他忽然叫住我。“**,你认识吗?”**?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这是书店陈老板的名字。“你把他怎么样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陈老板是个好人,他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傅景深看着我骤然变化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只是跟他,聊了聊。”“他很担心你,已经报警了。”“不过,警察来过了,

看到我们‘夫妻’俩只是在闹别扭,就走了。”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宋知意,

你看到了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也没有人,敢帮你。

”“你的那个小院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你的那只猫,我也叫人送过来了,明天就到。

”“还有那家书店,我也收购了。”他一件一件,细数着他的战利品。也一点一点,

斩断我所有的退路。他要的,不是让我回到他身边。而是,让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我想怎么样?”他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10傅景深眼里的哀求,浓烈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说,想让我像他爱我一样,爱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他口中的爱,到底是什么?

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是厌烦时的随意丢弃?还是失去后,疯狂的占有和囚禁?

如果这就是他的爱。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不可能。”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傅景深,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脸上瞬间崩塌的表情。我转身上楼,回到了那间客房。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因为那扇被他踹坏的门,已经关不上了。我也不在乎了。一个牢笼,是开着门,还是关着门,

又有什么区别。第二天,汤圆来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提着一个航空箱,

恭敬地站在客厅里。傅景深打开箱子。那团熟悉的橘色,带着一丝怯懦,从里面探出头来。

“喵?”它看到了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的心,在那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坠崖之后,唯一能让我感到温暖的生物。我走下楼。汤圆立刻从箱子里跑了出来,

亲昵地蹭着我的脚踝。我弯腰,将它抱进怀里。它胖了很多,沉甸甸的。在我怀里,

安心地打起了呼噜。我抱着猫,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它柔软的背。

傅景深就站在不远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以为,送来汤圆,

是打破我们僵局的突破口。他以为,这至少能换来我一个好脸色。我让他失望了。从始至终,

我的视线,都只落在怀里的猫身上。他,和周围昂贵的家具一样,只是一个冰冷的背景板。

“我让营养师给你定制了食谱。”他试图开启一个话题。“都是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的。

”我没有理他。汤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巴尖惬意地甩了甩。“你的主治医生,

我也请到云城来了。”“他会定期过来,为你做复健指导。”我依旧沉默。

“知意……”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力。“你能不能,看我一眼?”我终于抬起头。

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正在发出噪音的物体。然后,我抱着汤圆,

站起身,走进了别墅后面的花园。花园很大,修剪得很漂亮。有一个玻璃花房。

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我找了个躺椅坐下,把汤圆放在腿上。一人,一猫,

就这么静静地晒着太阳。将那个充满了傅景深的世界,隔绝在花房之外。我知道,

他就在不远处看着我。那道视线,如影随形。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不甘。但我不在乎。

他想看,就看吧。他想囚禁,就囚禁吧。他可以锁住我的身体。可以斩断我所有的退路。

但他永远,也无法再走进我的心里。午饭的时候,我没有出去。厨师把饭菜,端进了花房。

傅景深也跟了进来。他在我对面坐下。我们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白瓷桌子,

沉默地吃着饭。气氛压抑得,连汤圆都停止了打呼,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半年前,

我找到你坠崖的那棵子树。”他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手,

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树枝断了,上面……”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艰涩。“上面,

有你的血。”他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当时就在想。”“你挂在那里的时候,

该有多疼,多绝望。”“你在想什么?”“有没有……恨我?”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淡淡地开口。“不疼。”“也不绝望。”他愣住了。

“我什么都没想。”我说。“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像一个快要没电的机器人,所有程序都停止了运行。”“恨你?”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傅景深,恨一个人,也是需要力气的。”“我当时,

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去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人。

这五个字,像五把淬了毒的刀子。让他瞬间,面无血色。11傅景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靠在椅子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灰败的空洞。无关紧要。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对他做出了最残忍的审判。彻底否定了他,在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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