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入宫,皇帝竟将我送给敌国?她起兵剑指京城小说 《许鸢萧景行》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编辑:萌果果更新时间:2026-07-30 14:41:45
替妹妹入宫,皇帝竟将我送给敌国?她起兵剑指京城
作者:情感璐璐木鱼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替妹妹入宫,皇帝竟将我送给敌国?她起兵剑指京城许鸢萧景行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情感璐璐木鱼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她如愿披上了战袍,当了将军,战功赫赫,我也坐了三年冷板凳。直到敌国提出要求:“交出皇后,退兵。”满朝文武都在劝,皇帝眼神冰冷,没有犹豫:“联答应了。“圣旨到时,城墙上,妹妹一箭射穿了敌国将领的心脏:姐姐的命,我用你全国来换。当天就带领大军长驱直入,一路杀到京城。刀架在皇帝脖子上:”我姐姐的命,比这天...
精彩章节
妹妹从小立志要当将军,保家卫国,却被选进了宫。进宫前夜,
我端着她最爱的桂花糕:“吃完再走。”等妹妹醒来时,我已经戴着凤冠进了宫。
她如愿披上了战袍,当了将军,战功赫赫,我也坐了三年冷板凳。
直到敌国提出要求:“交出皇后,退兵。”满朝文武都在劝,皇帝眼神冰冷,
没有犹豫:“联答应了。“圣旨到时,城墙上,妹妹一箭射穿了敌国将领的心脏:姐姐的命,
我用你全国来换。当天就带领大军长驱直入,一路杀到京城。
刀架在皇帝脖子上:”我姐姐的命,比这天下都值钱。“01圣旨下来那天,
阿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未出。阿娘坐在堂屋,擦了一整晚的眼泪。
我推开妹妹许鸢的房门,她正就着烛火,一遍遍擦拭她的长枪。枪头锋利,映着她清亮的眼。
“阿姐。”她看见我,停下动作,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许鸢自小不爱红妆,
只爱武装。她说,大丈夫当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我们许家的女儿,一样可以。
阿爹是镇国大将军,一生戎马,却只得了我们两个女儿。他总说有愧于列祖列宗。
许鸢便立誓,要成为比任何男儿都出色的将军,为许家光耀门楣。她做到了。十五岁上战场,
十八岁便因屡立奇功,被破格提拔为前锋营参将。她是整个大渊最耀眼的新星。
也是京中所有世家贵女的笑柄。她们笑她粗鄙,不通文墨,浑身血腥气。只有我知道,
脱下戎装的她,会因为读到一首好诗而雀跃。会小心翼翼地为受伤的流浪猫包扎伤口。
也会在每个深夜,为我掖好被角。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可现在,一纸婚书,
要将这只翱翔于九天的雏鹰,生生折断翅膀,锁进深宫。新帝萧景行登基,广纳后宫。
不知是哪位“有心人”在他面前提了一句。“镇国将军长女许鸢,文武双全,有大将之风,
堪为国母。”于是,圣旨便来了。封镇国将军长女许鸢为后,三日后,迎入宫中。一道圣旨,
满门荣耀。也是一道催命符。我走到她身边,拿起丝帕,帮她擦拭枪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阿鸢,这枪真好看。”“阿姐,我不想入宫。”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我知道。”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心布满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一点也不像个姑娘家。
“阿姐,我若入了宫,这杆枪,就再也用不了了。”“我们许家的荣耀,也就到此为止了。
”“阿爹会失望,阿娘会伤心。”她的眼眶红了。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许鸢,
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深宫是牢笼,是战场。但那里的刀光剑影,藏于人心。
比真刀真枪的沙场,要险恶百倍。许鸢的战场在边关,在万马军中。
绝不是在那四方宫墙之内。我轻轻抱住她。“不会的。”“我们许家的荣耀,不会断。
”“你的枪,也永远不会蒙尘。”她在我怀里,身体依旧紧绷。
“可是圣旨……”“阿姐有办法。”我抚着她的背,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坚定。我的妹妹,
应该像雄鹰一样,翱翔在属于她的天空。而不是被困在金丝笼里,耗尽一生。那座牢笼,
我去。回到自己房中,我从妆奁最深处,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是几颗无色无味的药丸。
是当年行走江湖的郎中留下的。他说,此药能让人沉睡一日一夜,不伤根本。我看着瓷瓶,
许久。阿鸢,原谅我。这是阿姐唯一能为你做的事。02入宫前夜,
我亲手做了许鸢最爱的桂花糕。月色很好,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我端着漆盘,
走进她的房间。她已经换下了戎装,穿了一身素白的常服。长发披散,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
她看见我,笑了笑:“阿姐,你来了。”“嗯,做了你爱吃的。
”我将桂花糕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眉眼弯弯。
“还是阿姐做的最好吃。”“好吃就多吃点。”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地疼。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无法为她亲手做点心。她也再也吃不到阿姐做的桂花糕。
“阿姐,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她吃完一块,偏着头看我。“有吗?”“你一直在看我,
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我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酸涩。“傻丫头,我是你姐姐,
多看你几眼怎么了。”“以后进了宫,就没机会这么看了。”她听了,神色黯淡下去。
“阿姐,你说……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我摇头。“不过,他既然是天子,
想必是位明君。”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若真是明君,又怎会用婚姻来牵制武将。
将一个战功赫赫的女参将,锁在后宫。“阿姐,我怕。”她轻声说。“我怕的不是皇上,
也不是宫里的尔虞我诈。”“我怕我再也回不来了。”“怕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阿爹阿娘。
”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会的,阿鸢。”“我们永远是姐妹。”“无论在哪里,
阿姐都会护着你。”她靠在我肩上,像小时候一样。呼吸渐渐平稳。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变软,向下滑去。药效发作了。我扶着她,让她轻轻躺在床上。
她已经陷入了沉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阿鸢,
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就都过去了。”“你的天空,在边关,不在宫墙。
”“阿姐,替你去。”她倒下时,眼里最后的神色,是全然的信赖,没有一丝防备。我起身,
走出她的房间,将门轻轻带上。阿娘等在院子里。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
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帮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昭儿,我的好孩子。”眼泪,
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我跪下,向她磕了一个头。“阿娘,照顾好阿鸢。”“告诉她,
忘了我这个姐姐。”回到房间,那身早已准备好的凤冠霞帔,静静地放在床上。大红的颜色,
在烛火下,像流动的血。我伸出手,抚上冰冷的金线。从今往后,我叫许鸢。
是皇帝萧景行的皇后。03凤驾浩浩荡荡,从将军府出发,一路抬进了皇城。我坐在轿子里,
盖着红盖头,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只能听到震天的礼乐,和百姓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位女将军?看着也不像三头六臂啊。”“嘘,小声点,现在是皇后娘娘了。
”“听说皇上根本不喜欢武将家的女儿,是被朝臣逼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许昭已经死了。从我踏出将军府的那一刻起。现在活着的,
是许鸢,大渊的皇后。繁复的宫廷礼仪,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等一切结束,
我被送入坤宁宫时,天已经黑了。宫人退下,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一个人。红烛高烧,
帐幔低垂。我坐在床边,等着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男人。我的夫君,萧景行。不知过了多久,
殿门被推开。一身龙袍的萧景行,走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
像淬了冰,看不到一丝温度。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能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像利剑一样,要将我层层剖开。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抬起头来。”他开口,声音冷冽如冬泉。我依言,缓缓抬头。他伸手,挑开了我的盖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愕然。随即,那愕然变成了显而易见的讥讽和不屑。
他大概是听闻了“许鸢”的传言。以为会看到一个五大三粗,面目可憎的女子。却没想到,
是我这样的。我自小体弱,样貌也只是清秀。与传闻中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将军,判若两人。
“你,就是许鸢?”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是。”我忍着痛,吐出一个字。
他冷笑一声,甩开我的脸。“镇国将军,真是好手段。”“用一个弱质女流,
来冒充他的女儿。”“是想告诉朕,他许家,不愿为朕效力吗?”我心头一震。他看出来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信圣旨上封的人,会是真正的许鸢。“陛下,臣女……”“住口。
”他打断我,眼中满是厌恶。“朕不管你是谁,许家的真女儿,还是许家的丫鬟。
”“从今日起,你就是皇后。”“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坤宁宫,
别妄想得到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尤其是,朕的恩宠。”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殿门被重重关上。屋子里的红烛,
还在噼啪作响。映着我苍白的脸,和满室的孤寂。原来,这坤宁宫,就是我的冷宫。
从入宫的第一天起。我看着跳动的烛火,忽然就笑了。这样,也好。我还叫许昭。
04皇后不是许鸢这件事,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许是皇帝不提,也无人敢问。
反正都是许家女。坤宁宫的门,自那晚之后,便再也未曾为萧景行打开。
它成了一座真正的牢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宫人们心知肚明,
这位皇后,不过是个摆设。起初还有些面上的恭敬。后来,连那恭敬都懒得维持了。
份例的菜肴,总是温的。过冬的炭火,也总是给得最晚,最少。我从不抱怨。也不与人争执。
我只是安静地待在这座宫殿里。读书,写字,绣花。仿佛我生来,就该是这般模样。
只有阿娘托人送进来的贴身侍女秋月,知道我夜夜难眠。她是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每隔半月,她会寻个由头出宫,带回爹娘的消息。以及,许鸢的消息。“**,
二**在北境打了第一场胜仗。”“她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取了敌方副将首级。
”“皇上龙颜大悦,嘉奖了将军府。”“二**被封为游击将军了。”秋月说这些话时,
眉飞色舞,满脸骄傲。我捻着针线的手,微微一顿。眼前仿佛出现了那道银色的身影。
长枪如龙,红缨似火。那是我的妹妹。她正在属于她的战场上,肆意燃烧着她的生命。真好。
我笑了笑,低头继续绣着手里的锦帕。帕上是一只雄鹰,正振翅欲飞。“**,您不高兴吗?
”秋月不解。“高兴。”我轻声说。“只是也担心。”战场无情,刀剑无眼。
她每一次的赫赫战功背后,都是九死一生。秋月沉默了。“老爷和夫人也是这么说。
”“夫人每日都在佛堂为您和二**祈福。”我鼻子有些酸。“告诉阿娘,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吃得饱,穿得暖,无人欺我。”“让她不必挂心。
”秋月红着眼圈点头。她知道,我说的是谎话。这宫里,谁都可以欺我。只是我不在乎罢了。
一年很快过去。萧景行一次都没有踏足坤宁宫。宫中设宴,我也总是被以“凤体抱恙”为由,
免去出席。他仿佛忘了,他还有一位皇后。整个皇宫,也仿佛忘了这位皇后的存在。
我成了紫禁城里,最无声的影子。而许鸢的名字,却在北境战场上,越来越响亮。
她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证明了许家女儿的能力。证明了她当初的誓言。从游击将军,
到定远将军。她只用了一年。捷报传回京城那天,据说满朝文武震动。萧景行在朝堂上,
沉默了许久。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当晚,他破天荒地派人送来了赏赐。一箱珍贵的珠宝,
和一匹上好的蜀锦。领头的太监,是萧景行身边的大太监,王德全。他对我,倒是毕恭毕敬。
“娘娘,这是皇上的一点心意。”“皇上说,许家满门忠烈,您身为皇后,与有荣焉。
”我看着那些珠光宝气的东西,觉得有些刺眼。“替我谢过陛下。”我语气平淡。
王德全打量了我片刻,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娘娘,您……就没什么想对皇上说的吗?
”我抬眼看他。“国事为重,望陛下保重龙体。”王德全躬了躬身,退下了。
秋月看着满箱的珠宝,小声说:“**,皇上这是……回心转意了?”我摇摇头。
他不是回心转意。他只是在安抚许家。安抚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府。安抚那个声名鹊起,
功高盖主的新将军。他赏赐的不是我这个皇后。而是“许”这个姓氏。我拿起那匹蜀锦,
料子光滑冰冷。像极了萧景行的眼神。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许鸢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带血的铠甲,站在我面前。她说:“阿姐,我好想你。”我伸手想抱她,
却扑了个空。惊醒时,窗外天光微亮。脸上,一片冰凉。05第二年,宫里的日子,
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这平静的水面下,总有暗流涌动。宫中新选了一批秀女。萧景行的后宫,
添了几位年轻貌美的新人。其中最受宠的,是太傅之女,丽妃。丽妃年轻气盛,仗着圣宠,
在宫中颇为张扬。她似乎对我这个形同虚设的皇后,很感兴趣。时常会来我这坤宁宫请安。
名为请安,实为试探。她会带来最新款式的衣料,最时兴的首饰。“皇后娘娘,您瞧,
这是皇上刚赏臣妾的东珠,您看好看吗?”“皇后娘娘,听说您久居宫中,怕是闷了,
不如臣妾陪您说说话?”她的言语间,满是炫耀和若有若无的挑衅。我总是温和地笑笑。
“妹妹有心了。”“本宫喜静,妹妹的好意心领了。”她见我油盐不进,既不愤怒,
也不嫉妒,便觉得无趣。却也没有就此罢休。一日午后,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
丽妃带着一群宫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她路过我身边时,脚下忽然一崴。
整个人朝着我精心侍弄的一片兰花扑去。名贵的墨兰,瞬间被压得七零八落。“哎呀!
”她惊呼一声,被宫人手忙脚乱地扶起。“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说着恕罪,眼中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些许看好戏的得意。秋月气得脸色发白,
正要上前理论。我拉住了她。我看着那片狼藉的花圃,心里没有半点波澜。“无妨。
”我对丽妃说。“不过是几株花草罢了,人没事就好。”丽妃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悻悻然地带人离开。
秋月替我打抱不平。“**,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您为何要忍让她?
”我扶起一株断了茎的兰花,轻声说:“秋月,忍,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不值得。
”为这些无聊的争斗,耗费心神,不值得。我的心,不在这里。它一半在将军府,
牵挂着爹娘。另一半,在北境的千里风沙里,跟随着我的妹妹。那年冬天,
北境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雪。大雪封山,粮草运输艰难。北戎趁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况一度十分危急。许鸢率领她的军队,在冰天雪地里,与敌军苦战了半月。
消息断断续续地传回京城。每一次,都揪着我的心。那段时间,我夜夜抄写佛经,为她祈祷。
手腕都写得酸痛。而萧景行,似乎也因为战事,而心绪不宁。他变得比以往更加阴沉。
一日黄昏,我正在廊下看雪。一转头,却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是萧景行。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般冷漠,甚至带着些探究。我朝他福了福身。他没有理会,
径直朝我走来。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相对。他停在我面前,
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气。“你的妹妹,在前方拼死作战。”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在宫里,过得清闲。”我垂下眼眸。“臣妾人在此处,心在边关。
”“日夜为大渊祈福,为我妹妹祈福。”他冷笑了一声。“祈福有用吗?”“朕还以为,
镇国将军的女儿,会提出什么高明的退敌之策。”他的话,充满了嘲讽。我明白,
他这是在迁怒。前线的战事不顺,让他烦躁。而我,以及我身后的许家,就是他情绪的出口。
“臣妾愚钝,不懂兵法。”我低声回答。“只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之事,
当由将军定夺。”“陛下只需给予她全然的信任,便是对前线最大的支持。”他盯着我,
眼中闪过些微的诧明。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沉默了许久。风雪越来越大。
“好一个全然的信任。”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高大的背影,
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直到秋月拿来披风,为我披上。
“**,起风了,我们回屋吧。”我点点头。手心,却已经冰冷一片。我有一种预感。
这漫长的冬季,不会轻易过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06第三年的春天,
来得格外晚。北境的雪停了。许鸢最终还是守住了那座孤城。代价是,她麾下的三万将士,
只剩下不到一万。她自己也受了重伤,险些丧命。捷报与伤亡的奏折,
一同送到了萧景行的案头。我不知道他看到奏折时,是何种心情。我只知道,
从秋月口中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几乎站立不稳。我的妹妹。
那个说要为许家光耀门楣的女孩。她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了大渊的防线。那一夜,
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口中胡话不断。嘴里叫着的,全是“阿鸢”。秋月跪在床边,
哭得泣不成声。太医来了几位,都束手无策。他们只说,皇后娘娘这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我的心药,远在千里之外。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
似乎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我的床边。他用冰凉的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那触感,
很像萧景行。但我烧得太厉害,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病好了大半,只是身体依旧虚弱。秋月告诉我,那天夜里,是皇上一直守在这里。
还亲自喂我喝了药。我有些怔忡。萧景行?他为何要这么做?是出于帝王对皇后的责任?
还是对我这个“许家人质”的看管?我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我的身体渐渐好转,
北境的战事却再次恶化。北戎换了一位新的主帅。此人名叫拓跋宏,据说用兵如神,
手段狠辣。他一上任,便整合了北戎各部。集结了二十万大军,陈兵边境。
大有一举攻破雁门关,南下饮马长江之势。整个朝堂,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主战派和主和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萧景行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
他频繁地召见兵部和内阁大臣,商议对策。我也从秋月那里,听到了更多关于战局的消息。
许鸢伤势未愈,便再次披甲上阵。她面对的,是数倍于己的敌人。和一位前所未见的强敌。
我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我整日坐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如果可以,我宁愿此刻在战场上的人,
是我。至少,可以和她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深宫,
只能苦苦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这天,萧景行忽然传召,让我去御书房见他。这是三年来,
他第一次正式地传召我。我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跟在王德全身后。穿过长长的宫道。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萧景行坐在龙椅上,面容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他面前的桌案上,
堆满了奏折。看到我进来,他挥退了左右。偌大的书房,只剩下我们两人。“坐。
”他指了指下首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妹,快撑不住了。”他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我的心,猛地一沉。“拓跋宏给朕送来了一封信。”他将一封信,扔到我面前的地上。
我没有去捡。“他提出了一个议和的条件。”萧景行盯着我,目光锐利如刀。“他说,
只要大渊交出皇后。”“他便立刻退兵,十年之内,绝不再犯。”我抬起头,
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我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用我一个人的性命,
换边境数十万将士的安危,换大渊至少十年的太平。这笔买卖,听上去,似乎很划算。
我看到萧景行的眼中,没有半分挣扎。只有帝王的权衡,和冰冷的算计。他是在通知我。
而不是在与我商量。我忽然就懂了。从踏入这宫门开始,我的结局,或许早已注定。
我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皇帝牺牲的筹码。但我庆幸,这个筹码是我,不是我那骄傲妹妹。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好。”我说。“臣妾,遵旨。”我的平静,
似乎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许的恐惧或不甘。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因为,当他说出那个条件的时候,许昭,
就已经死了。能为我的妹妹,为许家,为这天下换来太平。我死得其所。
07交换皇后的旨意,并没有昭告天下。但消息还是像风一样,在宫墙之内悄悄流传。
最先知道的,是那些消息灵通的妃嫔。丽妃来坤宁宫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屏退了左右,凑到我身边,用帕子掩着嘴。“姐姐,妹妹听说,您要去北境和亲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宫人听见。我正在给窗台上的兰花浇水。
这盆是后来新移栽的。长势远不如从前那一盆。我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哎呀,
那可真是委屈姐姐了。”“北戎那些人,茹毛饮血,野蛮得很。”“姐姐这般娇弱的身子,
可怎么受得住啊。”她嘴上说着心疼,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我放下水壶,
终于转头看她。“妹妹说完了吗?”她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说完了,就回去吧。
”“本宫要去收拾行装了。”我转身回屋,不再理会她。她在我身后,气得跺了跺脚,
却又无可奈何。秋月端着茶盘进来,眼圈通红。“娘娘,您为何不气?”“她如此欺辱您,
您为何还要忍着?”我从箱子里拿出几件素净的衣裳,开始折叠。“秋月,恨一个人,
是需要力气的。”“我的力气,不想浪费在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我的心,
已经随着那道圣旨,飞向了北方。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去看看,阿鸢浴血奋战过的土地。
去吹一吹,她曾迎面感受过的风沙。或许,还能在她曾经受伤倒下的地方,
为她立一块小小的石头。秋月看着我,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娘娘,
您别吓奴婢。”“您这哪里是去和亲,您这是去送死啊。”我扶起她,帮她擦干眼泪。
“傻丫头,能用我这一条无用的性命,换回阿鸢的命,换回将士百姓的安宁。
”“是我的福气。”我将一个小小的包袱,塞到她手里。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些首饰,
还有一封写给爹娘的信。“等我走后,你就寻个机会出宫。”“把这些东西,交给阿娘。
”“告诉他们,女儿不孝,不能在膝下承欢了。”“让他们忘了我,好好活着。
”秋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天天气阴沉,
像是要下雪。没有凤驾,没有仪仗。只有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宫门外。王德全亲自来送我。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同情,也有无奈。“娘娘,陛下……政务繁忙,
就不来送您了。”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本来也绝不会来。我正要上车,
身后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皇后。”我回头,看到了萧景行。
他依旧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独自站在不远处的宫墙下。风吹起他的衣角,
让他看起来有些萧索。他慢慢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朕,没什么要和你说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只是想告诉你,史书上,会记下你的功绩。
”“大渊的百姓,会感念你的牺牲。”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陛下,您错了。
”“史书上只会记载,大渊的皇帝,用自己的妻子,换来了苟延残喘的和平。”“而我,
什么都不会留下。”“因为许昭,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我不再看他,转身,登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皇城,朝着北方的漫天风雪,一路前行。车轮滚滚,离京城越来越远。
车窗外的景致,也从亭台楼阁,变成了荒芜的旷野。天气越来越冷,
寒风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里却一片平静。
押送我的队伍,由禁军统领李将军负责。他对我很是恭敬,一路上将我照顾得很好。
他或许也觉得,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牺牲品。走了半个多月,我们终于抵达了雁门关。
天下第一雄关。城墙高耸,如巨龙一般,横亘在天地之间。城墙上,插满了大渊的旗帜,
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我下了马车,站在城楼上,向北望去。关外,是一望无际的雪原。
雪原的尽头,是北戎密密麻麻的营帐。像一群蛰伏在雪地里的恶狼。那就是阿鸢面对的敌人。
我仿佛能看到,她穿着银甲,手持长枪,孤独地站在这城墙上。身后是万家灯火,
身前是铁马冰河。我的妹妹,她一定很累吧。守城的将领,是许家的旧部,姓陈。他见到我,
双膝跪地,虎目含泪。“末将,参见皇后娘娘。”“末将无能,护不住将军,也护不住娘娘。
”我扶起他。“陈将军,这不是你的错。”“守好雁门关,就是对许家,对大渊,
最大的忠诚。”他哽咽着点头。交换的日期,定在第二日清晨。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让陈将军取来了阿鸢留在关内的铠甲。那身银甲上,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
甚至还有几处,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甲片。仿佛能感受到,
她每一次战斗时的心跳。阿鸢。我的好妹妹。姐姐来了。来替你,走完这最后的路。
08北境,许鸢的帅帐。一盏孤灯,将她疲惫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她面前的沙盘上,
插满了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红色的旗帜,被黑色的旗帜,层层包围。情势已是岌岌可危。
帐外,亲兵快步走入。“将军,京城来人了。”许鸢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
闪过一丝疑惑。京城?这个时候,派人来做什么?“让他进来。”片刻后,
一个风尘仆仆的太监,被带了进来。正是王德全。他看到许鸢,立刻跪下行礼。“奴才,
参见许将军。”许鸢认得他,是萧景行身边最信任的内侍。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公公深夜至此,所为何事?”王德全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陛下有旨,
请将军接旨。”帅帐内的所有将领,纷纷跪下。许鸢也单膝跪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王德全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镇国将军之女许鸢,骁勇善战,屡立奇功,
然北境战事胶着,生灵涂炭,朕心不忍。”“今北戎可汗拓跋宏,愿与大渊修好,永结秦晋。
”“其唯一所求,乃朕之皇后。”“为天下苍生计,为边关将士计,皇后贤德,
愿以一人之安危,换万世之太平。”“诏令,驻守雁门关之将士,即刻开关,
将皇后送归北戎。”“许鸢将军,即刻拔营,率部回京,不得有误。”“钦此。”圣旨读完,
整个帅帐,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用皇后,去换和平?这是何等的荒唐!
何等的耻辱!许鸢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皇后?哪个皇后?是她的姐姐。是那个为了让她能够上战场,替她入了深宫的姐姐。许昭。
他们要把她的阿姐,送给北戎人?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刺骨的寒意,从她心底最深处,
猛地窜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又在瞬间沸腾。“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王德全被她看得打了个寒颤。
“将……将军,这是陛下的旨意。”“陛下也是为了大渊的江山社稷……”“我让你,
再说一遍。”许鸢缓缓站起身。她的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铿锵一声。长剑出鞘,
剑尖直指王德全的咽喉。“我姐姐在哪里?”王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在……在雁门关。”“明日一早,就要……就要送出关了。”许鸢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她一把推开王德全,大步冲出帅帐。“备马!”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军营。“所有将士,
随我驰援雁门关!”副将连忙上前拉住她。“将军,不可啊!这是圣旨!”“违抗圣旨,
是死罪!”“滚开!”许鸢一脚将他踹开。“从今日起,我许鸢,只尊我自己的军令!
”“谁敢拦我,杀无赦!”她翻身上马,一骑绝尘,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
数万铁骑,紧随其后。一夜的急行军。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看到了雁门关的轮廓。
远远的,许鸢看到,雁门关的城门,正在缓缓打开。一辆马车,在几名禁军的护送下,
正朝着关外的北戎大营,驶去。“不!”许鸢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她疯狂地抽打着身下的战马。战马吃痛,速度又快了几分。北戎的阵前,
一名身材高大的将领,骑在马上,正得意地看着那辆越驶越近的马车。他就是拓跋宏。
他看到远方烟尘滚滚,似乎有大军前来。但他并不在意。他以为,
那是前来监督交换皇后的部队。他举起手,示意身后的军队保持安静。他要好好欣赏一下,
这位能让大渊皇帝舍弃的皇后,究竟是何等模样。然而,那支军队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为首的那员银甲小将,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阵前。她没有停下。而是从马背上,
取下了身后的长弓。弯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拓跋宏心中一惊,刚想躲闪。
一支利箭,已经带着破空的厉啸,来到了他的面前。噗嗤一声。利箭穿透了他厚重的铠甲,
深深地钉进了他的心脏。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箭羽。他抬起头,
看向城墙的方向。他看到那个银甲小将,勒住战马,调转方向,屹立于两军阵前。
他听到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
“我姐姐的命,我用你北戎全国来换!”话音落下。她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指。
“全军,冲锋!”她身后,数万铁骑,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如开闸的洪水,
朝着惊骇万分的北戎大军,席卷而去。09战争的号角,在雁门关外,
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被重新吹响。拓跋宏的死,让整个北戎大军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前来接受“和平礼物”的仪式,会变成自己的葬礼。许鸢一马当先,
冲在最前面。她的银色铠甲,很快就被鲜血染红。长枪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她像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她身后的士兵,
也被她的疯狂所感染。他们看着自己的主帅,如同天神下凡。胸中的热血,被彻底点燃。
他们不再是为皇帝而战,也不是为国家而战。他们是为他们的将军而战。
为那个愿意守护百姓和将士,而被当做弃子,差点送出关外的皇后娘娘而战。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北戎军队群龙无首,军心涣散,被许鸢的精锐骑兵,
冲得七零八落。不过一个时辰,战场上便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余的北戎士兵,
丢盔弃甲,狼狈地向北方逃窜。许鸢没有下令追击。她只是勒住战马,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光照在她沾满血污的脸上,映不出半分暖意。
那辆原本要被送出关的马车,停在不远处。我撩开车帘,走了下来。我看着远处的她,
那个浑身是血的妹妹。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她也看到了我。她翻身下马,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盔甲和武器,被她一件件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脱去了所有戎装的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瘦小。她看着我,
血红的眼睛里,终于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泪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血迹,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阿姐。”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我来了。
”我轻声说。“别怕,阿姐来了。”她在我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像个迷路了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停歇。她从我怀里抬起头,
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阿姐,我带你回家。”我摇摇头。“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违抗圣旨,阵前杀敌。她已经成了大渊的叛将。我们许家,也注定会被冠上谋逆的罪名。
“不。”许鸢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家。
”“我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知道。”“我姐姐的命,比他整个天下,都要值钱。
”她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数万浴血奋战的将士。她举起手臂。“将士们!”“皇帝昏聩,
朝廷无能,竟要用皇后一个女子换取和平!”“此等懦夫,也配做我大渊的天子?
”“从今日起,我许鸢,与这腐朽的朝廷,恩断义绝!”“我只问你们,愿不愿意,
随我杀回京城,讨一个公道!”数万将士,没有丝毫犹豫。他们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
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誓死追随将军!”“杀回京城,讨个公道!”声浪滚滚,
直冲云霄。雁门关的城楼上,陈将军和一众守军,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天,要变了。
许鸢的军队,没有在雁门关停留。简单的休整之后,大军调转方向,朝着南方,
朝着京城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开拔。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北方。
沿途的州县,闻风丧胆。有的紧闭城门,负隅顽抗。
但他们根本抵挡不住这支百战之师的铁蹄。城破,只是时间问题。更多的州县,
选择了开城投降。因为他们知道,许鸢将军,是为姐姐而战,为屈辱而战。她不是乱臣贼子,
她是北境的守护神。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而京城之内,早已是人心惶惶。
当许鸢阵前杀将,起兵南下的消息传到皇宫时。萧景行正在和大臣们议事。他听到战报,
当场捏碎了手中的玉杯。“反了!”“她竟然敢反了!”他英俊的脸上,
满是震怒和不可思议。他想不通。一个女人,一个臣子,怎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为了另一个女人?朝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当初那些主张议和,劝说皇帝牺牲我的大臣,
此刻都吓得面如土色。他们纷纷跪在地上,请求皇帝立刻发兵,剿灭叛贼。
萧景行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看着底下这群惊慌失措的臣子,眼中第一次,
流露出一丝茫然。他做错了吗?为了江山社稷,牺牲一个无用的皇后,
难道不是最明智的选择吗?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想起了我离开时,
对他说过的话。“史书上只会记载,大渊的皇帝,用自己的妻子,换来了苟延残喘的和平。
”原来,他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一场,足以打败他整个王朝的风暴。他闭上眼,脑海里,
是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还有许鸢,那个浑身是血,向他挥起屠刀的女将军。
姐妹二人。一静,一动。却都成了,他此生无法摆脱的噩梦。10我坐在许鸢的马车里,
跟随大军一路南下。车轮碾过北地的冻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掀开帘子的一角,
向外望去。无边无际的军队,像一条黑色的铁龙,蜿蜒向前。旗帜在风中招展,
上面绣的不再是代表大渊的图腾。而是一个苍劲有力的“许”字。这是许家的军队。或者说,
是许鸢的军队。她没有骑马,就坐在我的身旁。卸下了沉重的铠甲,
她只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手里拿着一块布,正仔细地擦拭着她的长枪。那专注的神情,
和我多年
-
立即下载
离线更方便
别演了,我的恋人
妻子做了五年试管,三个孩子却不是我的
替身她摆烂后,白月光慌了
金丝雀三年五娃我不慌,拿出体检报告打懵老公全家
绑定相声系统后,我在法庭上杀疯了
过期配偶,葬于流年
涅槃重生后,我携系统弃渣做慈善
宫斗?不需要,我给暴君当猫躺赢
失忆后,爱不复存在
与年上的甜美邂逅
签谅解书那天,我把行车记录仪交给了警察
以爱为名,皆是虚妄
我用蜜雪冰城给甲方敬酒,未婚夫让我滚出去
不做恋爱脑后,我登基为帝
出轨被我当场抓获后,他跪求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