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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庄子墨 更新时间:2026-07-28 15:13:28
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
作者:江涵秋影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现代言情小说《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是作者“江涵秋影”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陶禧江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助理乔缜等在门口拉开后座车门,江汜侧身让陶禧先上了车,随后弯腰坐进来。车子平稳驶出云栖路,汇入主路车流,朝清北大学方向而……
精彩章节
晚上五点半,江汜的车准时停在了别墅院门外。
陶禧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烟灰色的薄呢大衣,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妥帖地贴着手腕。
陶景安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端正。
林疏桐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外罩米白色开衫,耳垂上一对淡水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
四人上了车。
依旧是江汜开车,陶禧坐副驾,陶景安和林疏桐坐在后座。
车子驶入江家老宅所在的街区,两排粗壮的法国梧桐在暮色里笼成一片沉沉的墨绿色。
老宅的大门是整扇的黑铁镂花,铁花上的纹路繁复精致,带着明显的清末风格。
大门缓缓敞开,车子驶进去,三层的青砖洋楼外墙爬了半墙的常青藤,窗口透出暖色的灯光。
楼前一片开阔的石板地已经停了七八辆车。
江汜停好车。
陶景安和林疏桐先下了车,站在石板地上环顾了一圈。
陶禧跟在他们身后下来,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泥土和枯叶的气息。
她站在风里微微眯了一下眼,深秋的风凉而干爽,把院子里的草木气息送进鼻子里,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江汜走到她身侧,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确认她准备好了没有。
陶禧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躲开,也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默契地跟在陶景安和林疏桐身后进了主楼。
门厅里灯光通亮,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交错的说话声。
陶禧站在玄关处扫了一眼——客厅开阔,深色胡桃木家具和米白色墙面形成温柔的对照,几盏壁灯的光线暖而克制。
一位穿灰色制服的佣人上前,接过陶禧和林疏桐的大衣挂好,又朝陶景安伸手,陶景安摆了摆手说不用,佣人便退到一旁。
陶禧站在原地,等陶景安和林疏桐迈步往客厅走的时候,她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她走在父母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步伐和呼吸都压得很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跨过门厅进入客厅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目光像一片细密的雨丝落了过来,不重,但密。
江鹤鸣坐在最里面的红木扶手椅上,手里握着一只紫砂小壶,身侧围了一圈人。
老爷子身形瘦削但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得齐整,穿一件藏青色的对襟唐装。
看见江汜带着人进来,他放下了茶壶,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来人身上。
江汜加快半步走到陶景安和林疏桐身侧,引着他们走到江鹤鸣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微微欠身:“爷爷,这是陶伯父和陶伯母,这是陶禧。”
陶禧上前半步,站在父母身侧。
她微微躬身,声音清而稳:“爷爷好。”
陶景安和林疏桐也跟着欠身,身姿恭敬而郑重。
陶景安开口:“江老爷子,晚辈陶景安,这是内人林疏桐,今天叨扰了。”
江鹤鸣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在陶禧脸上多停了半秒。
那张脸干干净净的,眉眼清正,站姿稳妥,没有世家千金常见的圆滑和讨好,也没有初入大户人家的畏缩和局促。
江鹤鸣见过的人太多了,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装的谁是自然的,面前这个女孩子是后者。
他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只红丝绒盒子,递到陶禧面前:“小禧,这个你收着。”
声音苍老但平稳,像长辈给晚辈递东西那样自然。
陶禧双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明代风格的白玉双螭佩,玉质温润如凝脂,螭纹刻工古朴流畅,边角被摩挲得圆融光滑,显然不是新制的物件,而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旧物。
她合上盒子,再次微微颔首:“谢谢爷爷。”
江鹤鸣轻轻点了一下头,嘴角带了淡淡的笑意。
他又转向陶景安,声音放慢了一些,半开玩笑地说:“陶家养出这么好的女儿,便宜我们江家了。”
陶景安郑重地拱了拱手:“老爷子抬爱了,小汜也是青年才俊,两个孩子很投缘,我们做父母的只希望孩子们能平安幸福。小禧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们没怎么拘着她。”
江鹤鸣摆了摆手:“有主意好,江家的媳妇不能是个没主见的。”
他说完又看了陶禧一眼,那一眼里多了一层陶禧读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确认,又像是放心。
“行了,让小汜陪你们去认认人吧,今天到场的都是江家本家的亲戚。”
江汜侧身引着陶景安和林疏桐往客厅中央走,陶禧跟在身后。
江汜先引着他们走到江砚堂和顾清漪面前——江父江母已经在这边等着了。
江砚堂伸出手和陶景安握了握,顾清漪朝林疏桐微微点头。
寒暄简短而克制,没有多余的客套,双方都清楚之前的松风饭庄已经过了底,此刻只需要自然过渡。
然后是二叔江砚溪和二婶陈瑶,江砚溪戴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温和,二婶陈瑶穿宝蓝色丝绒旗袍笑容热情,拉着林疏桐的手说了句“亲家来了别拘束”,又褪下一只金镶玉的镯子套进陶禧腕上。
旁边站着江沚和江嫣两兄妹,江汜简单介绍:“二叔家的堂弟江沚和堂妹江嫣。”
两人各自朝陶禧点了头叫了声“嫂子”,江嫣多说了句“欢迎回家”,陶禧回以微笑。
二婶家的儿女到这里便算过了,江汜没有多停留,带着陶禧一家转向了下一处。
旁边站着两个身形相仿的年轻男人。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沉稳内敛,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正是江汜的二弟江浔。
旁边那个穿黑色高领毛衣身形修长,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随意。
陶禧认出了他,当红影帝江泽。
只是她没想到,江泽竟是江家大房三公子,江祀的亲弟弟,这位三少爷在娱乐圈也太低调了。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眉眼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一个像锁在保险柜里的银器,一个像摊在日光下的彩色玻璃。
“这是江浔,我二弟,”江汜说,“比你大一岁,现在接手家里的投资公司。”
江浔微微颔首,目光在陶禧脸上停了一瞬,认真地叫了一声:“嫂子。”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郑重,不像任务式的礼节,更像他经过判断之后给出的定论。
陶禧点了一下头:“二弟好。”
江浔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随即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小盒,递到陶禧面前,“嫂子,见面礼。”
陶禧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枚红宝石胸针,鸽血红的主石周围镶了一圈细密碎钻,造型是一朵将开未开的茶花,枝叶用墨玉雕成,整个胸针沉而精致,拿到手里分量十足。
她合上盒子:“谢谢二弟,很精致。”
江浔摇了摇头:“嫂子喜欢就好。”
江浔没有多余的话,退回了原位。
“这是江泽,我三弟,和二弟是双胞胎。”
江汜继续,语调比刚才松了一点,“混娱乐圈的。”
江泽往前迈了半步,偏着头打量陶禧,目光里带着玩味但不冒犯的探究。
他看了两秒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扁平的木盒递过来:“嫂子,这个给你,我费了老大劲才弄到的,你可别嫌弃。”
陶禧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本旧书,封面已经泛黄,皮面装帧,烫金书名依稀可辨——是上世纪中期某位知名数学家的小众论著,早已绝版多年,市面上几乎找不到踪迹。
她翻开扉页,上面还有作者本人的签名。
她怔了一下,抬头看江泽:“你从哪儿找到的?”
江泽摸了摸鼻子:“我托了好几个朋友在海外拍卖行盯了大半年才拍到的,嫂子你喜欢就行。”
陶禧合上书页,郑重地说:“谢谢三弟,你有心了,我很喜欢。”
江泽摆了摆手:“嫂子别这么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旁边的江浔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江泽挨了一下也不恼,又转向陶景安和林疏桐弯腰问好,嘴甜得很。
两个弟弟介绍完之后,剩下的就简单了。
江汜偏头示意了一下窗边:“那是姑姑的女儿,沈书瑶,我表妹,在伦敦读艺术史。”
沈书瑶穿墨绿色丝绒长裙走过来,身段高挑。
她先朝陶禧伸出手:“嫂子好,终于见到真人了,我在伦敦的时候整个学院都在讨论你。”
她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一只细长的盒子递过来,“小小心意,希望嫂子喜欢。”
陶禧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支维多利亚时期的银质怀表,表盖雕着缠枝莲纹,打开后内盖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机芯还能走动,发出细密的滴答声。
沈书瑶说:“我在伦敦一家古董店淘的,店主说是十九世纪末的东西,走时还算准,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但我觉得好看,配嫂子正好。”
陶禧轻轻合上表盖:“谢谢书瑶,真的很漂亮。”
沈书瑶又转向林疏桐:“林伯母好,我读艺术史的,听说您也是画画的,以后有机会跟您讨教。”
林疏桐笑着应了。
其他的旁支亲属江汜没有再一一指认,只在路过的时候有人欠身叫“大少爷”或“大少奶奶”,他微微点头作为回应。
那些面孔在陶禧眼前一晃而过,她没有刻意去记,知道今晚的重心在于本家这几个核心人物,旁的以后慢慢认也来得及。
一顿人认下来,陶禧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江浔和江泽是亲弟弟,二叔家的江沚江嫣是堂亲,沈书瑶是表亲。
江老爷子两儿一女,六个孙子孙女,其中外孙沈恪在国外出差今天没到场,和江汜同岁。
人物关系脉络清晰,主次分明,没有多余的枝节。
晚饭开席。
长桌摆了两桌,江鹤鸣坐主位。
江汜带着陶禧坐在老爷子右手边,对面是江砚堂和顾清漪。
陶景安被江砚堂请到了自己旁边坐着,林疏桐则被顾清漪安置在了身侧。
二房那一桌坐了江砚溪夫妇和子女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桌之间能听清彼此说话,又不会互相打扰。
席间顾清漪侧过头低声跟林疏桐聊了几句,林疏桐应得从容。
江砚堂和陶景安隔着小半张桌子的距离聊着浥州珍珠市场和江家海外布局的闲话,两人的语气松弛自然,像在谈一项双方都感兴趣但不需要立刻定论的普通事务。
江鹤鸣夹了几筷子菜,忽然偏头问陶禧:“小禧,上面还没定你的去处?”
陶禧放下筷子:“还没正式下文,大概率是进数学研究所。”
老爷子点了点头:“搞研究好,静得下心的人才能做大事。”
话题轻轻揭过。
江泽坐在斜对面的位置,和江浔并肩。
兄弟俩吃饭的风格截然相反——江泽一边吃一边不时凑过去跟旁边的人低语几句,江浔全程不怎么说话,偶尔偏过头看弟弟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没闯祸。
江泽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地朝陶禧举了举筷子:“嫂子,你那些论文我能看懂标题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陶禧还没接话,江浔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连标题都不一定看得懂。”
江泽噎了一下,瞪了二哥一眼,全桌人笑开了。
陶禧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她注意到江浔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里一直给弟弟夹菜的动作没停过——一筷子青菜放进江泽碗里,江泽看也没看就吃了,兄弟俩之间那种不用言语的默契像一对共用了同一套操作系统的机器。
她看了两秒,把这一幕也收进了心里。
晚饭进行到尾声,老爷子江鹤鸣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举了一下。
整桌人安静下来,筷子放下,目光聚向主位。
老爷子环顾了一圈,声音苍老但清晰有力:“今天是个好日子,小汜终于成家了,江家下一代女主人有了着落,我也安心了。”
他转向陶禧,目光温和了几分,“以后你们好好待小禧,这是江家的体面。”
他又转向陶景安和林疏桐,“陶家小子,你们两口子尽管放心,陶家的女儿嫁进江家,江家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陶景安端着酒杯郑重地站了起来,双手举杯:“谢老爷子厚爱。”
林疏桐也跟着站了起来。
整桌人跟着一起举杯,陶禧端着面前那杯茶跟着举了举,低头抿了一口。
她坐在那里,周围是满满一桌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但此刻所有人举杯的方向是一致的。
她偏头看了江汜一眼。
他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神色如常,桌沿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搭在了她椅背的侧边,指尖距她肩头大约一寸。
散席之后宾客陆续告辞。
江汜和江沚、江泽站在门厅说话,陶禧在旁边等着。
沈书瑶塞给她一只小袋子:“给我表哥的签名版画册,嫂子帮我带回去。”
陶禧接过来应了一声好。
陶景安和林疏桐从客厅那边走过来,林疏桐低声说了句:“你婆婆今晚挺热情的。”
陶禧点了一下头。
四个人出了门,夜风迎面扑来。
陶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收着的几样东西。
爷爷的明代白玉佩,沉甸甸地压在手心。
二婶的金镶玉镯子已经戴在了腕上。
江浔那枚红宝石胸针的盒子在她手袋里微微发烫。
江泽送的旧书扉页上那位已故数学家的签名,隔着几十年光阴落在她的指腹下。
沈书瑶的维多利亚怀表还带着古玩店里特有的檀木气息。
每一样都沉甸甸的,每一样都带着送礼之人各自的性情和心意。
她忽然想起林枝枝以前跟她八卦那些豪门见面礼的事,当时听着像天方夜谭,此刻自己真真切切地拿着了,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实感。
那些东西的价值她已经不太想去计算了,真正让她觉得重的,是每一件礼物背后那个人对她加入这个大家庭的欢迎和肯定。
江汜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袋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驶出江家老宅大门。
陶禧坐在后座靠着车窗,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她没有开口说话,但心里有一句话正在慢慢落定——江家这座老宅的门,好像真的为她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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