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盛夏之名》这书还算可以，程霁川沈绵描述故事情节还行，程霁川沈绵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绵绵你别介意，我这人就这样，聊起感兴趣的话题容易上头。”我桌下几乎掐进掌心的手悄无声息松开，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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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抬眼看着我，很认真地说：“谁说的，写得很好。”

“沈眠，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作家，别浪费了天赋。要让所有人看到你的作品。”

那句话，我揣在怀里暖了六年。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

挂断电话，行程很快定下，婚礼结束，即刻动身。

这趟来沪市的任务清单，终于要在最后一项画上句号。

几个小时后，婚礼休息室里阳光泼洒。

林芷柔已经穿戴整齐，鱼尾婚纱曳地，珠绣在强光下碎成一片星海。

我蹲在她身后，指尖抚过繁复的纱，一点点将它们理顺。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像在倒数。

“绵绵。”林芷柔突然开口，“你喜欢霁川对不对？”

我指尖一抖，一颗小小的珠绣滚落在了掌心。

我抬起头，林芷柔正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出奇：“你就是雨绵吧？”

我大脑瞬间空白，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像是被人剥掉了最后一层伪装，赤裸裸地晾在烈日下。

我垂下眼，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维持清醒。

林芷柔弯下腰，温热的手掌握住我冰凉的指尖。

“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今天早上，正好刷到了雨绵最新的番外……”

“我也是对了你的好几本书才反应过来，那些小说里的男主角就是程霁川。”

空气凝滞了。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碎裂的声音。

过了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对不起。”

我又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慌忙补充：“你放心，我喜欢他……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很好，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林芷柔盯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她从身旁精致的包里抽出一本书，推到我面前——是那本《他出现在我的盛夏》。

“作者大大帮粉丝签个名吧！”

她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仿佛刚才那场剥皮拆骨的对话从未发生。

“霁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常联系。”

我接过笔，在扉页一笔一划写下“雨绵”二字，力透纸背。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不会再联系了。

下午三点，婚礼正式开始。

庄园拱门被白玫瑰淹没，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红毯上，斑驳得像碎裂的金子。

我站在林芷柔身后，作为伴娘，手里捧着那束粉白相间的捧花。

音乐响起，宾客起立。我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礼台尽头的程霁川身上。

他站在光里，目光笔直地锁着他的新娘，专注得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