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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夜闻人烬真千金是镇阵老祖,全城权贵欠她恩情_祁照夜闻人烬章节

编辑:冷无情更新时间:2026-07-27 12:51:47
真千金是镇阵老祖,全城权贵欠她恩情

真千金是镇阵老祖,全城权贵欠她恩情

作者:笔锋大侠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现代言情

《真千金是镇阵老祖,全城权贵欠她恩情》此书作为笔锋大侠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百年前,我献祭魂魄镇守大阵,护住整座都城百年气运。漫长岁月流逝,我在一名十八岁少女体内苏醒。重回世间的第一天,便要面对原生家庭的冷漠排斥,还要承受旁人暗中构陷。所有人都觉得我孤立无援,可以随意欺辱,无人知晓如今圈内诸多世家,先辈都受过我的恩惠。我本打算低调行事,慢慢探查当年遗留的迷局,却意外遇见那位...

精彩章节

顾家祖祠的大门重新打开时,外面的夜风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宴厅里的宾客没有散。

准确地说,是没人敢散。

顾家寿宴本该是京圈权贵之间的体面往来,可今晚这场寿宴,先是周玄明当众跪地,后是顾老太爷认出“照夜老祖”,再到顾家祖祠响起清越铃,所有人都隐约意识到,他们今晚见到的,可能不是一场普通的豪门丑闻。

而是被埋了百年的东西,终于从地下翻了出来。

祁照夜走在最前面。

黑裙冷艳,眉眼平静,掌心握着那只重新归位的清越铃。

她身后,是闻人烬。

男人身上煞气刚刚被压回命骨,脸色比平时更冷白几分,却依旧矜贵挺拔,不见半分狼狈。

再后面,是祁砚辞、顾老太爷、顾家众人,还有脸色惨白的祁清梨。

祁清梨几乎是被温婉扶着出来的。

她双腿发软,心口还残留着血引被抽离后的剧痛。

可比疼更让她恐惧的,是手机上那条短信。

——第二煞失败。

——清梨,你没用了。

没用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原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那一个。

她靠借运珠得到了祁家十八年的宠爱,靠那人的安排稳稳坐着祁家千金的位置。

哪怕祁照夜回来,她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聪明,足够会装,她依旧能把祁家人的心攥在手里。

可现在她才明白。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那个人能把她送进祁家,也能在她失去作用后,毫不犹豫地丢掉她。

祁清梨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祁照夜。

少女背影纤细,却像一柄不弯不折的刀。

祁清梨心底的恨意和恐惧纠缠在一起。

她想求她。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要向祁照夜低头?

明明这十八年,她才是祁家的大**。

明明所有人爱的是她。

可是心口残留的剧痛又清清楚楚地提醒她,若再不找出活路,她可能真的会死。

顾家宴厅里,宾客们看见众人回来,纷纷安静下来。

顾老太爷被搀扶着,却执意不坐。

他站在主位前,面色灰败,声音却沉得吓人。

“今晚顾家出了丑,让诸位见笑了。”

无人敢接话。

顾老太爷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明修身上。

顾明修被顾家保镖押着,脸色惨败,哪里还有半分顾家家主的体面。

“顾明修勾结邪门术士,以旁支幼骨入药,害父害族,从今日起,逐出顾家主脉,交由警方和顾氏族**审。”

顾明修猛地抬头。

“爸!”

“闭嘴。”

顾老太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冷。

“顾家没有你这样的畜生。”

顾明修浑身一震,眼底终于浮出绝望。

宴厅内一片死寂。

京圈权贵见惯了豪门内斗,可亲眼看见顾家继承人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被亲父当众逐出主脉,仍旧让不少人后背发寒。

顾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又看向祁照夜。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他竟颤巍巍地弯下腰。

“顾氏承蒙照夜老祖百年前庇佑,今日又得老祖破阵,保顾家后人不绝。”

“顾家上下,谢老祖。”

顾家人纷纷变了脸色。

但顾老太爷已经表态,他们不敢不从。

片刻后,顾家嫡系、旁支、族老,竟在宴厅里齐齐低头。

“谢照夜老祖。”

声音不算整齐,却足够让整个宴厅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原本等着看祁家真千金出丑的人,此刻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照夜老祖。

顾家当众认了。

祁家认了,顾家也认了。

连闻人烬都站在她身边。

今晚过后,京圈再想把祁照夜当成一个普通的乡下真千金,已经不可能了。

祁照夜却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反应。

她甚至只是淡淡看了顾老太爷一眼。

“谢就不必。”

顾老太爷一怔。

祁照夜声音平静。

“顾家祖祠三年前丢失清越铃,你们压下不查。顾明修用旁支孩子骨粉续命,你们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不敢查。”

顾家众人脸色齐齐发白。

祁照夜把清越铃收起,语气冷淡。

“顾家今日能活,不是因为你们值得救。”

“是因为清越铃是我的东西。”

“也是因为,顾怀安当年还算有骨气。”

顾老太爷眼眶一红,低下头。

“顾家后人不肖。”

祁照夜没有再看他。

她转身要走。

这场寿宴该看的已经看了,该拿的也拿到了。

剩下的,是温家南苑。

刚才顾家始祖留下的信上写得清楚。

祁氏镇魂,闻人守煞,顾氏护骨,温氏藏铃。

可清越铃分明在顾家。

若顾怀安信中又让她查温家南苑,那就说明,真正被藏起来的,不是铃。

而是和铃一起被带走的另一件东西。

或许,是她百年前失落的命骨。

这个念头一浮起,祁照夜眉心的红痕便微微发烫。

像被什么遥远的东西牵了一下。

闻人烬察觉到她气息变化。

“温家南苑?”

祁照夜侧眸看他。

“查到了?”

闻人烬淡声:“刚有结果。”

江敛立刻上前,将一份电子资料递过来。

“祁**,温家南苑是温家老宅旁边的一处私宅,平时不对外开放。三年前,温家曾在那里举办过一场秘密法会,参与者名单被抹得很干净,但我们查到其中出现过程鹤年的名字。”

祁砚辞脸色骤变。

“三年前?”

三年前,顾家清越铃失窃。

三年前,祁清梨得到借运珠。

三年前,温家南苑秘密法会。

这些线索,已经不能再用巧合解释。

温婉的脸色在听见“温家南苑”四个字时就彻底白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不可能。”

所有人看向她。

温婉的手指微微发抖。

“南苑是我父亲养病的地方,温家不会让外人随便进去。什么秘密法会,我从来没听说过。”

祁照夜看着她。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温婉嘴唇颤了颤。

祁照夜的眼神太冷。

冷得让她想起昨夜祁照夜看她时的那种陌生。

不像女儿看母亲。

更像一个局外人,在看一个迟钝又可笑的棋子。

温婉心口泛疼。

“照夜,温家是我的娘家。你外公虽然严厉,但他不可能害祁家,更不可能害你。”

祁照夜轻笑了一声。

“温婉。”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温婉浑身一僵。

“祁家偏心假千金十八年,你说他们不会害我。”

“陈兆年换命,程鹤年布阵,你说你不知道。”

“祁清梨戴借运珠三年,你也说她无辜。”

她看着温婉,声音淡得像一层薄冰。

“你的判断,很值钱吗?”

温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句话,比直接指责她更狠。

祁砚辞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却没有开口替温婉说话。

因为祁照夜说的是事实。

温婉太容易被感情左右。

她不坏。

可她的偏心和迟钝,已经伤过祁照夜太多次。

如今再让她用“温家不可能”来堵线索,未免太荒唐。

祁怀远脸色难看地走过来。

“照夜,温家的事我会查。”

祁照夜看他一眼。

“你查?”

祁怀远被这一眼看得有些狼狈。

“温家毕竟是你母亲的娘家,贸然动南苑,会牵扯太大。”

祁照夜神色冷淡。

“我查账,从不看亲戚关系。”

闻人烬低低笑了一声。

祁怀远脸色一僵。

闻人烬慢条斯理地抬眼。

“祁董若担心牵扯太大,闻人家可以代劳。”

祁怀远心口一沉。

闻人家出手,那就不是查一查那么简单了。

温家若真有问题,半个京圈都要被掀起来。

温婉眼眶泛红:“闻人先生,这是温家的家事。”

闻人烬神色冷淡。

“玄清门牵涉闻人家旧契,温家南苑出现在九煞线索里,就不是温家的家事。”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像冰刃落地。

“更何况,祁照夜要查,我便查。”

全场再次安静。

这句话比宴厅里那句“动她,就是动闻人家”更直白。

直白到祁清梨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闻人烬这样的人,凭什么对祁照夜如此偏向?

祁照夜却只是看了闻人烬一眼。

“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闻人烬侧眸。

“嗯?”

“你查温家,是为了闻人家的阵眼,也是为了你的命。”

闻人烬唇角微勾。

“顺便为了你。”

祁照夜眸色冷淡。

“闻人烬。”

“我在。”

“太闲容易短命。”

闻人烬低笑:“那祁**让我忙一点?”

江敛低头,假装自己没听见。

祁砚辞的脸色却更冷了几分。

他终于确定,闻人烬对祁照夜的兴趣,已经越过了普通交易。

可祁照夜显然没有半点被男色迷惑的意思。

她看闻人烬的眼神,和看祁家这些蠢货没什么区别。

最多,闻人烬算个命硬一点的线索。

这个认知让祁砚辞心里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

顾家寿宴散得很狼狈。

顾老太爷亲自命人送祁照夜离开。

京圈权贵目送她走出顾家山庄时,神色已经与她来时完全不同。

来时,他们看的是一个真假千金风波里的乡下女孩。

走时,他们看的是顾家低头、闻人家护着、玄门邪阵都压不住的“照夜老祖”。

有人低声道:“今晚的事,能往外说吗?”

旁边人冷笑:“你想得罪顾家,还是想得罪闻人家?”

那人立刻闭嘴。

可这种事情,越不让说,传得越快。

不到半个小时,京圈几个隐秘群里已经炸了。

【顾家寿宴出事了。】

【祁家那个真千金不是普通人。】

【顾老太爷亲口喊她照夜老祖。】

【闻人烬当众说,动她就是动闻人家。】

【周玄明跪了,顾明修废了,顾家差点整族被剜骨。】

一条条消息在暗处疯传。

没人敢带大名,却每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祁照夜。

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京圈权贵的视野。

而此时的祁清梨,坐在祁家的车里,整个人冷得像坠进冰窖。

手机被她攥得几乎变形。

那条“清梨,你没用了”的短信还停在屏幕上。

她删了又删,可心底的恐惧删不掉。

车内,温婉坐在她身旁,却比过去沉默太多。

祁清梨咬着唇,眼泪一点点落下来。

“妈妈。”

温婉回神。

“怎么了?”

祁清梨低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

温婉心口一疼。

“清梨……”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血引,也不知道那个人会害我。”祁清梨声音发颤,“妈妈,我害怕。”

她终于不再说自己完全无辜。

她改成了害怕。

这是她最擅长的方式。

温婉果然动容。

她伸手,想替祁清梨擦眼泪。

可手刚抬起,又想起祖祠里那条从祁清梨心口连向白骨的血线,想起借运珠,想起那句“清梨不可离”。

她的动作停在半空。

祁清梨看见了。

她的眼泪僵在脸上。

原来真的不一样了。

连温婉都不敢像从前那样碰她了。

她心底忽然涌上一阵绝望。

“妈妈,我是不是回不了头了?”

温婉眼眶一红。

“清梨,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会想办法。”

“想办法?”

祁清梨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快要崩断的脆弱。

“谁会帮我?爸爸怀疑我,大哥查我,老太爷厌我,祁照夜恨我。”

温婉刚想开口,车子忽然停下。

前方,祁照夜从闻人烬的车上下来。

祁清梨透过车窗看见她,心口猛地收紧。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祁照夜!”

众人回头。

祁清梨站在夜色里,脸色苍白,眼神混乱。

祁砚辞皱眉:“清梨,你做什么?”

祁清梨没看他。

她只是死死盯着祁照夜,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能救我,对吗?”

祁照夜淡淡看她。

“能。”

祁清梨眼底瞬间亮起一点光。

可下一秒,祁照夜道:

“但我不想。”

那点光,碎了。

祁清梨脸色惨白。

温婉下车,急声道:“照夜……”

祁照夜看都没看温婉,只看着祁清梨。

“你想活,可以。”

祁清梨猛地抬头。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祁清梨声音发抖:“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那就想。”

祁照夜声音冰冷。

“三年前,他给你借运珠的时候,你见过什么,听过什么,闻到过什么味道,他说过什么字,身边有什么人。”

“想不起来,就等死。”

祁清梨浑身一颤。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祁照夜不是救不了她。

是不愿意无条件救她。

想活,就拿东西来换。

这才是祁照夜。

冷静,清醒,不会因为她哭几声就心软。

祁清梨攥紧手指,指甲掐破掌心。

“我想起来一件事。”

祁照夜抬眸。

祁清梨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三年前,那个人给我借运珠时,我闻到过一股很淡的檀香。”

“还有……还有女人的声音。”

温婉脸色一变。

祁清梨看向她,眼神复杂又惊恐。

“那个女人叫他先生。”

“她说,温夫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南苑法会之后,祁家的真血就再也回不来了。”

温婉如遭雷击。

“温夫人?”

祁怀远的脸色也变了。

温家能被称为温夫人的人不多。

而三年前仍掌着温家内宅的,只有温婉的母亲——温老夫人。

祁照夜眸色微冷。

“继续。”

祁清梨摇头。

“我只听见这些。那天我很害怕,不敢多听。”

闻人烬看向江敛。

江敛立刻低声道:“我马上查温老夫人三年前行程,以及温家南苑法会当天的出入记录。”

闻人烬淡淡“嗯”了一声。

祁照夜看向祁清梨。

“还有吗?”

祁清梨迟疑了一下。

她像是做了很久的挣扎,终于低声道:

“那个人给我珠子时,说过一句话。”

“他说,等照夜老祖回京,温家会替她准备好……归骨礼。”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归骨礼。

闻人烬的眼神瞬间沉得可怕。

祁砚辞也脸色骤变。

温婉几乎站不稳。

她喃喃道:“不可能……我妈不可能……”

祁照夜却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归骨礼?”

她抬头,看向京城西南方向。

那里,是温家南苑所在的位置。

“看来,我的骨,真在温家。”

闻人烬声音低沉:“今晚去?”

“不。”

祁照夜转身往祁家老宅走。

“他们等了三年,不差这一晚。”

她脚步一顿,侧眸看向祁清梨。

“你今晚能活,是因为你说了有用的话。”

祁清梨脸色苍白地点头。

祁照夜声音淡淡。

“明天若再藏。”

“我亲自送你上路。”

祁清梨浑身一抖。

她知道,祁照夜不是吓她。

她是真的会。

……

深夜,祁家老宅。

明月楼内,清越铃悬在窗前,无风自响。

祁照夜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抚过铃身。

**很轻,却比昨夜安静许多。

闻人烬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祁照夜头也没回。

“有事?”

闻人烬倚在廊下,眉眼隐在暗处。

“江敛刚查到一件事。”

“说。”

“温家南苑三年前那场法会,名义上是替温老爷子祈福。”

祁照夜眸色不变。

闻人烬声音低了几分。

“但那天之后,温老爷子名下有一处旧宅,被转到了一个死人名下。”

“谁?”

闻人烬看着她的背影。

“林晚。”

祁照夜指尖微顿。

林晚。

疑似祁清梨的生母。

十八年前生产后消失的女人。

三年前,温家南苑法会之后,她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一处旧宅产权上。

祁照夜缓缓转身。

“地址。”

闻人烬将一张纸递过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体内残余的煞气再次安静下来。

闻人烬垂眸看了眼她的手。

祁照夜冷冷抬眼。

“手不想要了?”

闻人烬低笑,松开。

“只是确认还活着。”

祁照夜接过纸。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京郊,兰因巷十九号。

而地址下方,还有江敛附上的一行备注。

——该宅现住一名中年女人,身份不明,疑似林晚本人。

祁照夜看着那行字,眼神冷了几分。

林晚还活着。

十八年前的产妇,祁清梨真正的生母,温家南苑法会后的产权接收人。

如果她还活着,那当年换命局的真相,便不再是死无对证。

清越铃忽然响了一声。

叮。

祁照夜抬眼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风雨将至。

与此同时,京郊兰因巷十九号。

一名中年女人从噩梦中惊醒。

她满头冷汗,扑到桌前,颤抖着点燃一炷香。

香案上没有神佛。

只有一张被红布盖住的旧照片。

女人跪在地上,声音嘶哑。

“不是我……我没想害她……”

“我只是想让我的女儿活下去……”

窗外,一只黑色纸鹤落在窗棂上。

纸鹤无火自燃,露出一行血字。

——照夜已知温家南苑。

女人脸色骤然惨白。

下一瞬,房门外响起三声轻轻的敲门声。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

门外传来一道温柔却阴冷的女声。

“林晚。”

“少主让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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