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夺许知意》爱意未烬,她已消弭章节列表免费试读
编辑:静雨轩 更新时间:2026-07-16 15:01:32
爱意未烬,她已消弭
作者:楚轩轩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新生代网文写手“楚轩轩”带着书名为《爱意未烬,她已消弭》的现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人烟越是稀少,手机信号也彻底消失。当越野车司机把他放在一个荒凉的山脚下,用看疯子一样的神情告诉他“再往里走会死人”的时候……
精彩章节
“傅闻夺,你老婆死了。”电话那头,是他发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
”傅闻夺回答,手里的刻刀没有停,正在给一个未完成的纸人画眉。“我的意思是,
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忘了她,
结婚证、户口本、照片……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了。”“除了你,
没人记得有个叫许知意的女人。”“哥们,你是不是疯了?”第1章傅闻夺挂了电话,
将那个画好眉眼的纸人端正地摆在灵堂正中。纸人穿着一身红嫁衣,眉眼弯弯,唇边带笑,
活脱脱就是许知意的模样。灵堂里很安静,甚至可以说得上冷清。没有哀乐,没有哭声。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灵堂中央那口空空如也的楠木棺材指指点点,
投向傅闻夺的视线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他们不是来吊唁的。是来看他笑话的。“傅闻夺,
节哀顺变。”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曾经的情敌,
周子昂。周子昂递过来一根烟,被傅闻夺抬手挡开。“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
为了一个臆想出来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何必呢?”周子昂的劝慰里,藏着幸灾乐祸的刺。
傅闻夺没看他,只是用一块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着那口空棺的边缘。棺材是他亲手打的,
上好的金丝楠木,内里铺了三层她最喜欢的软缎。只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她不是臆想。
”傅闻夺开口,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走了。”“走了?去哪了?傅闻夺,
你醒醒吧!”周子昂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去民政局查过了,
你的婚姻状态是未婚!我去公安系统也查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许知意的女人!
”“你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女人,停了所有生意,把自己关在家里半年,
就为了办这么一场荒唐的葬礼?”周子昂的话,让整个灵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傅闻夺,等着看他如何崩溃,如何发疯。傅闻夺却只是停下了擦拭的动作,
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周子昂。“我的妻子,许知意。她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桂花糕,
讨厌香菜和下雨天。她睡觉的时候喜欢蜷成一团,冬天手脚总是冰凉。
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埋了一坛女儿红,
说好等女儿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他的叙述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左边肩胛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的酒窝会更深一点。
她的针线活很好,我所有衬衫的袖口,都有她绣的‘闻夺’二字。”傅闻夺说着,
解开了自己中山装的袖扣,将袖口翻了过来。素白的衬衫袖口内侧,
两个小小的、用银线绣成的篆字——“闻夺”,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周子昂的表情僵住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一瞬间安静下来。那绣工精巧,字迹娟秀,
绝不是机器能绣出来的。傅闻夺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见过许知意、甚至还和她谈笑风生过的“朋友”、“亲戚”。他们的脸上,
只有茫然和困惑。仿佛他们的记忆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挖去了一块。“你们都不记得了。
”傅闻夺陈述着这个事实,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是,
我记得。”他重新扣好袖扣,转身面对那口空棺和那个巧笑嫣然的纸人。“只要我记得,
她就存在过。”就在这时,灵堂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环视一周,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傅闻夺身上。“谁是傅闻夺?
”傅闻夺没有回头:“我是。”“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在此非法**,
并且虚构公民身份信息,伪造死亡证明,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警察走上前,
看了一眼那口空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纸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配合调查。”第2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皮肤发青。“姓名。”“傅闻夺。”“性别。
”“男。”“说说吧,为什么要给你一个不存在的人办葬礼?”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放下笔,
抬头看着他。傅闻夺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桌上。“她存在。”“证据呢?”傅闻夺沉默了。
证据。他所有的证据,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他们家的墙上,原本挂满了两个人的合照。
蜜月旅行时在雪山下的拥抱,搬新家时灰头土脸的傻笑,
还有那张被他放大了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照片里,许知意穿着洁白的婚纱,
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可是现在,那些照片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拥抱,
对着空气傻笑。那张结婚照,更是变成了一张他穿着西装的滑稽单人照。
他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翻开,他的名字、照片、身份证号都在。
而另一边,妻子的那一栏,却是完完全全的空白。照片的位置是一片虚无,姓名栏空着,
身份证号的位置也是一片空白。“这是我们去民政…政局领证的时候拍的。
”傅闻夺的手指抚过那片空白,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有多荒谬。
年轻警察和旁边的老警察对视了一眼,后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社交网络……没有任何信息指向一个叫‘许知意’的人。
你的家人、朋友,也都证实你一直是单身。”老警察把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傅先生,我们理解你可能……遭受了什么重大的精神创伤。臆想症在临床上并不少见,
通过幻想出一个伴侣来弥补现实的缺憾……”“我没有病。”傅闻夺打断了他。
他的情绪依旧很稳,稳得让人心慌。“那你能解释一下,这个人是谁吗?
”年轻警察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是灵堂里那个纸人。“我妻子,许知意。
”“你用纸扎了一个人,就说她是你的妻子?”“她不是纸人。
”傅闻夺看着照片里那个笑靥如花的纸人,一字一句地说,“她只是,回到了纸里。
”两个警察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们不再试图劝说,只是公事公办地走完了流程。最终,
傅闻夺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从拘留所出来那天,天色阴沉。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城南那家桂花糕店。店还是那家店,老板还是那个老板。“老板,
一份桂花糕。”“好嘞!”老板热情地应着,手脚麻利地打包。傅闻夺看着他,
忽然问:“老板,你还记得我太太吗?她很喜欢你家的桂花糕,以前我们经常一起来。
”老板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您太太?您结婚了?恭喜恭喜啊!下次带嫂子一起来,
我给你们打折!”傅闻夺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连这个每天都能见到他们的老板,
也忘了。他提着那盒已经没有意义的桂花糕,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家里很干净,
他被带走之前,刚刚打扫过。可现在,这过分的干净和整洁,都透着一股死气。
他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了整个屋子,他才站起身,
开始发疯似地翻找。他掀开了地毯,撬开了地板,拆开了沙发的夹层。他不相信。
不相信她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得那么干净。一定有什么东西留下了。一定有。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灰尘沾满了他的脸颊。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一个旧书柜的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
他用力地将那个已经变形的书柜背板拽了下来。背板后面,
一个用朱砂画成的、极其繁复诡异的符号,烙印在墙壁上。而在符号的中央,用刀,
深深地刻着两个字。“归墟”。第3章归墟。傅闻夺的手指描摹着墙上那两个深刻的字迹,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不是许知意的字。她的字迹娟秀婉约,而这两个字,笔锋凌厉,
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但他认得那个朱砂符号。许知意曾经在深夜的书房里,
画过无数次类似的图案。他问过她是什么,她只是笑着说,是家乡的护身符。他一直以为,
她的家乡是那个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现在看来,不是。傅闻夺拿出手机,
在地图上搜索“归墟”。搜索结果为零。没有任何一个地名叫这个名字。
他换了各种方式搜索,查阅了无数古籍和地方志的电子版,依旧一无所获。
“归墟”仿佛和他记忆中的“许知意”一样,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词语。
傅闻夺没有气馁。他将那个符号拍了下来,然后开始在网上各大民俗、玄学、古文化论坛里,
用匿名的方式发布这张照片,悬赏求解。三天过去,帖子沉了又起,起起沉沉,
回复大多是看热闹的,或者说他是P图的。直到第四天凌晨,
一个IP地址显示为“无法追踪”的账号,在他的帖子下,回复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的画法很古老,用的是山水写意的笔触,
上面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地标,只有山脉、河流和一些奇怪的标记。而在地图的尽头,
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孤山之上,赫然标注着两个字:归墟。地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往生回头,死路一条。”傅闻夺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给那个账号发了私信,
却石沉大海,再无回应。那个账号,也从此再未上线过。傅闻夺将那张手绘地图打印了出来,
和现代地图反复比对。终于,在川西和藏区交界的一片无人区里,
他找到了和地图上山脉走向、河流分布完全吻合的地方。那个地方,在地图上是一片空白。
没有名字,没有道路,只有等高线和代表着原始森林的绿色标记。傅闻ed准备了一个星期。
他处理掉了手头所有的生意,将房子挂牌出售,只带了一个装满野外生存装备的背包,
和那个他亲手扎的、许知意模样的纸人。他把纸人小心地装在一个特制的长条形盒子里,
背在身后。一路火车,转长途汽车,再换成当地人载客的破旧越野车。越往里走,
人烟越是稀少,手机信号也彻底消失。当越野车司机把他放在一个荒凉的山脚下,
用看疯子一样的神情告诉他“再往里走会死人”的时候,傅闻夺只是平静地付了车费,
背着他那个巨大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原始丛林。他按照手绘地图的指引,
在密不透风的林子里穿行。这里的树木高得遮天蔽日,空气潮湿而压抑。第三天,
他终于走出了丛林。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巨大盆地出现在他面前,盆地中央,
坐落着一个古老的镇子。镇子的建筑都是黑瓦木墙,风格古朴,仿佛与世隔绝了数百年。
袅袅的炊烟从镇子里升起,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他找到了。
他顺着一条被踩踏出来的泥土小路,走进了镇子。镇子里的路都是用青石板铺成的,
石板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街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穿着靛蓝色土布衣服的镇民走过,
看到他这个外来者,都投来了警惕而排斥的视线。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傅闻夺在一个挂着“客栈”幌子的木楼前停下脚步。他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板娘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半天。“住店?
”“嗯。”“一天五十,先付钱。”傅闻夺付了钱,拿到了钥匙。他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推开窗,正好能看到镇子中央那座高大的祠堂。祠堂的屋顶上,
雕刻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怪鸟。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那个装着纸人的盒子靠在墙边。
就在他准备出门去镇上打探消息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缓缓地回过头,看向窗外。
街角处,一个穿着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靛蓝色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慢慢地走远。
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左肩会微微下沉的习惯……傅-闻-夺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他想都没想,直接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重重地落在泥地上。他顾不上摔疼的脚踝,
疯了一样朝着那个背影追了过去。“知意!”他大喊着。那个背影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反而加快了脚步,拐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傅闻夺追了进去。巷子很深,也很暗。
等他追到巷子尽头,那里却空无一人。只剩下斑驳的墙壁,
和墙角一丛开得正盛的、不知名的红色小花。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
是幻觉吗?还是……她真的在这里?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手持木棍的高大男人堵住了巷口,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外乡人。
”中年男人开口,不带一丝感情,“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第4章傅闻夺看着堵在巷口的几个男人,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普通的木棍,
更像是某种仪式用的法器,上面刻着和墙上那个符号类似的纹路。他的视线越过他们,
看向巷子外面。街上的镇民不知何时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这边,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样的麻木和敌意。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在排斥他的到来。“我找人。
”傅闻闻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镇长王坤,冷冷地回答。“我妻子,许知意。
”傅闻夺说出了这个名字。他紧紧盯着王坤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然而,
王坤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没听说过。
”王坤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天黑之前,离开归墟镇。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他便带着人转身离开。傅闻夺没有再追。他知道,硬来是没用的。他退回巷子深处,
看着墙角那丛红色的小花。他记得,许知意曾经在他的书房里养过一盆一模一样的花。
她说这叫“忘忧草”,是她家乡的特产,能安神。他伸手,摘下了一朵。花瓣触手冰凉。
他回到客栈,老板娘看他的神情更加不善。傅闻夺没有理会,径直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他将那朵小红花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背后的长条形盒子。那个穿着红嫁衣的纸人许知意,
依旧带着恬静的微笑。傅闻夺看着她,低声说:“知意,我找到这里了。你是不是也在这里?
”纸人当然不会回答他。傅闻夺在房间里枯坐到天黑。夜幕降临,整个镇子陷入一片死寂,
连一声犬吠都听不到。家家户户都早早地熄了灯,黑漆漆的,仿佛一座鬼城。
只有镇子中央的祠堂里,透出摇曳的烛火。傅闻-夺从背包里拿出夜视望远镜,
看向那座祠堂。祠堂门口,白天堵他的那几个男人正持棍守在那里,神情肃穆。祠堂里面,
似乎正在进行某种仪式。他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很多人影在晃动。他决定夜探祠堂。
他换上一身黑衣,将一把锋利的开山刀别在腰后,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快速地向祠堂靠近。祠堂的守卫比他想象的要森严。除了门口的明哨,
屋顶和四周的暗处,都藏着人。傅闻夺没有硬闯。他绕到祠堂后面,
发现后墙有一个很小的窗户,位置很高,而且被木条封死了。
他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壁,用特制的工具,一点点地撬开了木条,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从窗口向里望去。祠堂内部的全貌,让他倒抽一口凉气。祠堂正中,
供奉的不是任何神佛,而是一棵已经完全枯死的巨大古树。古树的树干上,
被人为地雕刻出了一张巨大而扭曲的人脸,那张脸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树下,镇长王坤正带着全镇的男女老少,跪在地上,虔诚地叩拜。
他们的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而在跪拜的人群最前方,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主持着仪式。那老人的背影,让傅闻夺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仪式似乎到了某个关键环节。王坤站起身,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偶。那木偶穿着一身嫁衣,眉眼五官,赫然是许知意的模样!
傅闻夺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王坤高举着那个木偶,大声地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喊着什么。所有镇民都将头埋得更低了,
身体因为恐惧或激动而微微颤抖。王坤将木偶恭敬地放在了古树下的祭台上。然后,
他拿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在木偶的脸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鲜血,
竟然被木偶迅速地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那个原本没有生命的木偶,它的嘴角,
似乎向上弯了一下。傅闻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观察。仪式结束后,镇民们陆续散去。最后,祠堂里只剩下那个主持仪式的老人。
老人转过身,露出了他的正脸。是客栈那个昏昏欲睡的老板娘!不,不对。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眼前这个老人,眼神锐利,气度沉凝,
绝不是白天那个浑浊慵懒的妇人。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朝着傅闻夺藏身的窗口看了过来。傅闻夺心中一惊,立刻缩回头,屏住呼吸。“外乡人,
看了这么久,不累吗?”一个苍老的女声,仿佛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既然来了,
就进来坐坐吧。”第5章傅闻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跑是跑不掉的。
这个老人的诡异,远超他的想象。他索性不再隐藏,从后墙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推开祠堂的侧门,走了进去。祠堂里烛火通明,将那棵枯树人脸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老人就站在祭台前,背对着他,仿佛在端详那个酷似许知意的木偶。“你是谁?
”傅闻夺沉声问道。“你可以叫我‘守岁人’。”老人没有回头,“也可以叫我,许婆婆。
”许婆婆?许知意的“许”?傅闻夺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你和知意是什么关系?
”“她啊……”许婆婆终于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是我选中的人。”“选中?什么意思?”“归墟镇,是‘门’的所在地。
”许婆婆指了指脚下的土地,“门后面,关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许家世世代代,
都是守门人,我们称自己为‘守岁人’。”“每隔三十年,当门后的东西开始躁动时,
我们就需要举行一次‘归宁’仪式,用一个许家血脉的女子作为‘祭品’,
将她的一切‘归还’给这棵神树,以换取三十年的安宁。”许婆婆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傅闻夺的心上。祭品?归还?他想起了那个词——消弭。
“知意……她就是那个祭品?”他的声音在发抖。“她是百年来,资质最好的一个。
”许婆婆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赞赏,“她的‘归宁’,让神树很满意。这一次,
或许能换来五十年的安宁。”“所以,你们杀了她?”傅闻夺的拳头慢慢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响声。“不,不是我们杀了她。”许婆婆摇了摇头,
“是她自愿的。这是每一个许家女人的宿命。”“我不信!”傅闻夺低吼道,
“她那么热爱生活,她不会的!”“那是因为她遇见了你。”许婆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变得锐利起来,“你是个变数。你的出现,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留恋。她甚至为了你,
试图逃离自己的宿命。”“所以,在她‘归宁’之前,她用尽最后的力量,
抹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所有人关于她的记忆。她想让你以为,她只是一个梦,
梦醒了,就该回到你自己的生活里去。”“她不想让你找到这里。因为找到这里,
你也会被神树‘吞噬’,成为它的一部分。”傅闻夺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不是一场谋杀,而是一场自我牺牲。原来所有人都忘记她,不是因为诅咒,
而是她最后的保护。这个傻瓜。这个全世界最傻的傻瓜。“外乡人,
现在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许婆婆看着他,“离开吧。看在知意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
”“离开?”傅闻夺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花了半年时间,
走遍千山万水,才找到这里。你现在让我离开?”他擦掉眼泪,一步步地走向祭台。
“你们把她‘归还’给了神树,那我就把神树毁了,把她抢回来!”“不自量力!
”许婆婆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整个祠堂的地面,猛地晃动了一下。
那些守在门外的男人,以及镇长王坤,瞬间冲了进来,将傅闻夺团团围住。“神树即是归墟,
毁了神树,整个镇子,连同门后的东西,都会被释放出来。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王坤厉声喝道。傅闻夺没有理他,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祭台上那个木偶。
“我不管什么门,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老婆在这里。”他猛地向前冲去。“拦住他!
”王坤大喊。几个高大的男人立刻挥舞着木棍砸向傅闻夺。傅闻夺不闪不避,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侧身躲过第一根木棍,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夺过木棍,反手一扫,将另外两个人扫倒在地。他的身手,
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扎纸匠,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王坤和许婆婆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外乡人,竟然如此强悍。“一起上!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傅闻夺手中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出,
都精准地打在对方最脆弱的关节上。不过几分钟,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祠堂里,
只剩下傅闻夺、王坤和许婆婆三个人站着。“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坤捂着脱臼的肩膀,
惊骇地看着他。傅闻夺没有回答,他扔掉木棍,一步步走向祭台。许婆婆站在祭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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