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沈惊鸿》已完结版全文章节阅读 满门入狱,唯有我被大理寺卿请进了门小说
编辑:小王更新时间:2026-07-16 13:58:43
满门入狱,唯有我被大理寺卿请进了门
作者:季颂安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古代言情题材小说《满门入狱,唯有我被大理寺卿请进了门》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燕昭沈惊鸿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但本官有一个条件。”燕昭抬起头。“你父亲留下的那卷《北境山川图志》,在你手里吧?”燕昭瞳孔微缩。周廷枢并不意外她的反应,继续道:“你父亲燕长钧镇守北境十二年,亲手测绘了关外三百里的山川地形、水源草场。这卷图志是他毕生心血,也是朝廷眼下最需要的东西。北境鞑靼近年频频犯边,去年甚至越过了燕山隘口,说到底...
精彩章节
定远侯府被抄家那日,燕昭正在后院喂鸡。官差踹开府门时,她二婶哭晕在佛堂,
三叔翻墙摔断了腿,几个堂姐妹抱成一团抖如筛糠。唯独燕昭面不改色地撒完最后一把谷糠,
拍了拍手,对身旁的丫鬟道:“去把我妆台上的木匣子拿来。”丫鬟腿都软了:“姑、姑娘,
那是抄家,不是抄检……”“我知道。”燕昭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所以让你快些。”匣子取来的时候,领头的官差已经带人冲进了正院。
燕昭抱着匣子穿过乱成一团的人群,径直走到那官差面前,将匣子往他怀里一塞。
官差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一沓银票,一本账册,
还有一封盖了私印的信。“银票是给诸位兄弟吃酒的辛苦费。”燕昭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账册是定远侯府近三年所有田产铺面的真实收支,与呈给户部的那份截然不同。
信是我二叔上月写给漕运总督的,里头提到了一笔二十万两的‘冰敬’。
”【注:“冰敬”是官场上的一种贿赂名目,字面意思是“孝敬您买冰消暑的钱”。
】官差脸色瞬间变了。他奉旨抄家不假,但上头的指令只是“查抄家产,押解入京”,
并未提及账册和书信的事。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姑娘,递过来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他比谁都清楚。“你是……”“燕昭,定远侯嫡长孙女。”她微微欠身,
“烦请转告你家大人,燕家二房三房做的事,与大房无关。我父亲战死沙场已有六年,
我母亲守寡持家,我弟弟今年才九岁。这些东西算是我燕昭交的投名状,
只求一件事——大房分宗别居,不入罪籍。”满院寂静,连哭嚎声都停了。
二夫人刚从佛堂被人搀出来,听到这话差点又厥过去,
指着燕昭颤声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蹄子!你爹死了,侯府养你六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的?”燕昭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平静极了,
平静到二夫人无端打了个寒噤。“二婶说的养,是指把我娘陪嫁的庄子卖掉两个,
把我院里的月例银子从二十两减到五两,还是指去年冬天克扣我院里的炭火,
让我弟弟冻出风寒烧了整整三日?”燕昭笑了笑,“若是这种养法,那确实养了。
”二夫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官差深深看了燕昭一眼,将木匣子合上,
转身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外头传来消息——抄家暂停,所有人原地候命,不得擅动。
又过了两个时辰,一顶青帷小轿停在侯府侧门,来人自称是大理寺的人,请燕姑娘走一趟。
燕昭的贴身丫鬟碧桃死死拽着她的袖子不放,眼圈通红。燕昭拍了拍她的手背,
低声道:“看好裕哥儿,我去去就回。”碧桃哭着点头。燕昭坐上那顶小轿,轿帘落下时,
她脸上的镇定才微微松动了一瞬。她攥紧袖口,指节泛白。她在赌。
赌的是父亲燕长钧生前在军中的旧交,
还念几分香火情;赌的是二叔三叔那些破事早就有人盯着,
只差一个由头;赌的是朝廷抄定远侯府,针对的只是贪墨的旁支,而非燕家满门。
轿子没有去大理寺。它停在了城东一座不起眼的三进宅院前。燕昭被引进书房时,
里头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四十余岁,面容清癯,穿的是便服,
但腰间挂着一枚鱼符——是大理寺卿周廷枢。另一个背对着门口,身形颀长,肩背挺阔,
正低头看墙上的舆图,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周廷枢倒是很和气,抬手示意她坐下,
开门见山:“燕姑娘送来的东西,本官看过了。账册是真的,书信也是真的。
燕家二房三房贪墨军饷、结交地方官员的事,本官心里有数,但苦于没有实证。你这一手,
帮了大忙。”燕昭垂眸:“民女不敢居功,只求大人明鉴。
定远侯的爵位是先帝赐给我祖父的,我父亲燕长钧以嫡长子身份承爵,
在时从未沾染过这些脏事。父亲死后爵位被二叔请旨袭了去,此后种种,与长房再无干系。
”周廷枢沉默片刻,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父亲阵亡那一年,你多大?”“十一。
”“十一岁。”周廷枢叹了口气,“十一岁的小姑娘,能把这些东**六年,不简单。
”燕昭没有说话。她何止藏了六年。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那天,母亲当场吐血昏厥,
弟弟尚在襁褓。二叔以“主持丧事”的名义搬进正院,三天之内换了所有账房的钥匙。
她从那时起就知道,这个家要变了。那本账册是她从十一岁起,
一点一点从二婶的只言片语、从下人的闲谈、从偶尔瞥见的往来书信里拼凑出来的。
她花了整整四年才摸清二叔真正的账目藏在哪里,
又花了两年才等到一个机会把它原样誊抄下来。至于那封信,
纯属意外之喜——去年中秋二叔喝醉了酒,
把漕运总督的回信夹在一本话本里随手搁在了花厅。燕昭那晚正好去花厅找弟弟落下的功课,
看到信封上盖着私印,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只是拿起话本翻了翻,说了句“这书倒是有趣”,
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书和信一并带走了。那之后整整三个月,二叔都在暗中翻找这封信,
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却不敢声张。“燕姑娘,”周廷枢忽然正色道,“你所求之事,
本官可以应允。燕家长房分宗别居,不入罪籍,你弟弟燕裕的功名之路不受牵连。
但本官有一个条件。”燕昭抬起头。“你父亲留下的那卷《北境山川图志》,在你手里吧?
”燕昭瞳孔微缩。周廷枢并不意外她的反应,继续道:“你父亲燕长钧镇守北境十二年,
亲手测绘了关外三百里的山川地形、水源草场。这卷图志是他毕生心血,
也是朝廷眼下最需要的东西。北境鞑靼近年频频犯边,去年甚至越过了燕山隘口,
说到底是因为我方对关外地势一知半解。若有此图,可保北境十年安宁。
”燕昭的手指在袖中收紧,声音微微发涩:“那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我知道。
”周廷枢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所以本官不会强夺。图你可以留着,
但本官想借阅誊抄一份。作为交换,燕家长房的事,本官一力担保。”燕昭垂下眼帘,
沉默了很久。书房角落的铜漏滴答作响,外头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棂微微震动。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看舆图的人忽然转过身来。燕昭抬头,撞上一双极深的眼。
那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穿一身玄色直裰,面容清俊,眉骨很高,
带着几分北地人才有的硬朗轮廓。他腰间佩了一柄没有穗子的长刀,
刀鞘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刃劈过。他看了燕昭一眼,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燕长钧的女儿,不该是躲在账册后头算计家产的人。
”燕昭的脸色倏地白了。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她最心虚的地方。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交出账册和书信,等于亲手把二房三房送上断头台。
她可以辩解说他们罪有应得,但无论如何,这双手沾了血。她猛地站起来,
声音发颤:“阁下是谁?凭什么——”“沈惊鸿。”他报出名字的时候语气很淡,
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北境军前锋营参将,你父亲旧部。”燕昭愣在原地。沈惊鸿。
这个名字她听过,不止一次。父亲生前最后一封家书里提到过,说营里新来了个少年,
才十七岁就敢单人匹马去探敌营,回来时浑身是血,怀里揣着鞑靼左翼的**图。
父亲在信里写,“此子若不死,十年后必成大器。”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身上已经没有了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淬过冰水之后才有的沉稳冷厉。
沈惊鸿走近两步,低头看着她。他比燕昭高出整整一个头,压迫感极强,
语气却忽然和缓下来:“我没说你做错了。
燕长钧的女儿本来就不该困在内宅里跟一群蠹虫耗日子。图拿出来,朝廷誊抄一份,
原图还是你的。北境军中还有你父亲的旧部,将来你弟弟若要从军,这就是他最好的投名状。
”燕昭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她忽然发现,这个人说话虽然难听,但每一句都踩在实地上。
他没有跟她讲什么家国大义,没有拿“你父亲在天之灵”这种话来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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