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娶她人,也没能救下你顾时雨草莓全本在线阅读
编辑:大王更新时间:2026-07-16 11:59:10
换娶她人,也没能救下你
作者:洛瑾染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换娶她人,也没能救下你》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顾时雨草莓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顾时雨草莓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顾时雨草莓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顾时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弯了一点点,酒窝没出来,大概是太瘦了,脸上的肉没了,酒窝撑不起来了。“来了。”顾时雨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顾时晚站在床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把手插进裙子的口袋里,又抽出来,又插进去。口袋里有一包纸巾,她摸到纸巾的塑料包装,嘶啦...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精彩章节
我们又要死一次1沈砚洲是被烫醒的。左手的指尖碰到烟头。烟头在烟灰缸里没灭透,
还亮着一点红。他弹开手,烟灰缸翻了,灰白色的粉末洒在床头柜上,洒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顾时雨站在银杏树下,驼色大衣,围巾糊了半张脸。他把照片拿起来,吹掉上面的灰。
吹不干净,灰嵌进相纸的纹路里,像长在上面了。他把照片放回去。床头柜上还有半杯水。
隔夜的,水面落了灰。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头尝到一股烟味,不是水的味道,
是他自己的味道,他嘴里全是烟味,苦的,涩的,像嚼了烟蒂。他坐在床边。
裤子上有烟灰烫出来的洞,两个,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皮肤上有一个红点,昨晚烫的,已经不疼了。他看了看手机。凌晨四点十二分。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朝下,光灭了。顾时雨死了十七天。他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凉的,从脚底板凉到膝盖。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的灯亮了,照出一盒牛奶,
半颗白菜,三个鸡蛋。鸡蛋旁边有一颗草莓,蔫了,表皮皱巴巴的,像老太太的脸。
他拿起草莓,闻了闻,没坏,还有一点甜味。他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酸的,
酸得他腮帮子发紧。他把剩下的半个草莓吐在手心里,看了两秒,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有一个泡面桶,昨天的,桶壁上挂着干掉的汤渍,方便面的味道混着草莓的酸味,
不好闻。他把垃圾袋系上,换了新的。然后他坐在厨房的地板上。瓷砖很凉,
凉意透过睡裤渗进皮肤,尾椎骨那一块尤其凉,凉得发麻。他把腿伸直,
脚趾碰了一下橱柜的门,橱柜门弹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袋开封的枸杞,顾时雨买的,
她说泡水喝对眼睛好。她买了三袋,一袋放在公司,一袋放在家里,一袋还没拆封。
拆封的那袋用夹子夹着口,夹子是红色塑料的,小鱼形状,她挑了好几个才挑到这个。
他没动那袋枸杞。他把橱柜门关上。手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指甲刮过金属表面,
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想,明天该去殡仪馆了。骨灰盒还没挑。2殡仪馆的走廊很长,
灯是白的,地板是白的,墙是白的。走进去的时候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吱的一声,
像踩到什么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大概是鞋底太干净了,
和地板摩擦出来的声音。工作人员领他进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十几个骨灰盒,黑色的,红色的,棕色的,木头的,玉石的,还有陶瓷的。
工作人员说您可以慢慢挑,然后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他站在架子前面。
第一个是黑色的,木头,上面刻着一朵莲花,花瓣的纹路很细,他用指甲抠了一下,
能卡进去。第二个是红色的,漆面很亮,能照出人影,他凑近了看,人影是变形的,脸很长,
脖子很粗。第三个是棕色的,没有花纹,光面的,摸上去像摸一块巧克力。
他把第三个拿起来,沉甸甸的,木头很密实,指甲敲上去发出笃笃的声音。
他把盒子翻过来看底部,贴着一张标签,写着“黑檀木”,产地越南,价格三千二。
他把盒子放回去。第四个是白色的,陶瓷的,上面画着一枝兰花,叶子是青色的,
花是白色的,花瓣上有一滴釉,鼓起来,摸上去像一颗小小的水珠。他把盒子捧起来,很轻,
比木头轻得多,陶瓷的表面是凉的,不是木头那种凉,是那种滑溜溜的、像摸到冰面的凉。
他把这个盒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又从架子上拿了几个,排成一排。黑色的,红色的,
棕色的,白色的,还有一个青花瓷的,蓝白相间,画的是竹子。他一个一个看,
看完之后把其他的放回去,只留了那个白色的。兰花。顾时雨养兰花。阳台上养了好几盆,
品种他叫不上来,只知道叶子长长的,绿绿的,冬天怕冻着要搬到屋里,
夏天怕晒着要搬到阴凉处。她每天浇水,用小喷壶喷叶子,喷完用纸巾擦掉叶面上的水珠,
说水珠会晒伤叶子。他不信,她说你懂什么,他说我不懂,她说那你闭嘴,他说好。
他拿起那个白色盒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工作人员站在走廊里,正在看手机。
他把盒子递过去,说就这个。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一眼,说陶瓷的容易碎,您确定吗。
他说确定。工作人员说那您到前台办手续。前台在一楼大厅,大理石台面,
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头发盘得很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把单子推过来,
让他签字。他拿起笔,在“逝者姓名”那一栏写“顾时雨”,
在“与逝者关系”那一栏写“丈夫”。写“丈夫”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他把单子推回去。
女人看了一眼,撕下底联递给他,说下午两点来取。他接过底联,折了两折,塞进裤兜。
裤兜里有一个打火机,硬的,硌着他的手指。他把打火机掏出来,看了一眼,一块钱的,
透明的塑料壳,里面的汽油还剩大半。他按了一下打火轮的滚轮,火苗窜出来,
差点烧到他的眉毛,他把火吹灭,把打火机塞回兜里。走出殡仪馆的时候,阳光很好。
他眯了眯眼,站在台阶上,看着停车场。停车场停着十几辆车,黑色的居多,
车顶上落了一层灰,有人在前挡风玻璃上写了“一路走好”四个字,用手指写的,笔画很粗,
字迹歪歪扭扭的。他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热,太阳晒了一上午,
座椅烫**,方向盘烫手。他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一股霉味,
该换滤芯了。顾时雨说过好几次让他换,他每次都忘,她说你这个人记性怎么这么差,
他说你帮我记着,她说我帮你记了你自己不去买,他说那你帮我买,她说行,然后就忘了。
她也忘了。他把车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旁边的车一辆一辆超过他,他开得很慢,
慢到后面的车按喇叭。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的车是一辆白色SUV,司机是个男人,
戴墨镜,嘴巴一张一合的,在骂人。他没理,继续开。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
他停下来。旁边车道停着一辆公交车,车窗开着,里面坐着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一袋馒头,
馒头的热气从袋口冒出来,白白的,一缕一缕的。老太太低头看着馒头,
用手摸了摸袋子的外面,大概是在试温度。他想起顾时雨也喜欢买馒头。
不是超市里那种包装好的,是菜市场后面那家手工馒头店,一块钱一个,又大又软,
她每次去都买六个,回来冻在冰箱里,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蒸。
她蒸馒头的时候会在锅里放一颗鸡蛋,说这样省火。鸡蛋蒸熟了拿出来放在凉水里泡一下,
蛋壳就好剥了,她剥鸡蛋的时候手指很灵巧,壳一片一片掉下来,落在灶台上,她也不收拾,
等吃完饭了一起收拾。绿灯亮了。他踩了油门。3下午两点,他回到殡仪馆。
骨灰盒已经装好了,装在一个红色的布袋里,布袋上印着金色的“奠”字,摸上去滑溜溜的,
像是绸缎的。工作人员把布袋递给他,他接过来,沉甸甸的,比空盒子重了很多。
他抱着布袋走出殡仪馆。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了,几缕头发耷拉在额头上,挡住了视线,
他没拨。他把布袋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安全带勒着布袋,布袋凹进去一块,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抵抗。他发动车子,开回家。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按下八楼,
电梯开始上升,嗡嗡嗡的,轿厢轻微地晃。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袋,红色的,金色的字,
布袋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线头,白色的,他伸手扯了一下,线头没断,反而拉出来一截。
电梯到了。他走进家门,把布袋放在茶几上。茶几是玻璃的,透明的,
从上面能看到下面那层放着的杂志和遥控器。布袋放在上面,红色的布映在玻璃上,
像一摊血。他站在茶几前面,看着那个布袋,站了很久。然后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拿出那件驼色大衣,抱在怀里,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他把大衣盖在腿上,
大衣的毛料扎着他光裸的小腿,有点痒,他挠了一下,挠出一道红印子。他伸手摸了摸布袋。
绸缎的,滑的,凉的,手指摸过去,能感觉到里面盒子的形状,方方正正的,有棱有角。
他摸到盒子盖和盒子身的接缝处,一条细细的缝,指甲能卡进去。他没打开。他靠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大衣上她的味道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闻不到,但把鼻子凑近了闻还是能闻到,
像什么,说不上来,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很淡的、甜丝丝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她自己的味道。他从大衣领子上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鼻头酸了一下,
鼻子深处涌上一股热流,像是要流鼻血,但没流出来。他把大衣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有三个鸡蛋,半颗白菜,一盒牛奶。他把牛奶拿出来,
看了看保质期,昨天过期了。他拧开盖子,闻了闻,没酸,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
转了一分钟。微波炉嗡嗡嗡地响,转盘在转,杯子跟着转,牛奶在里面晃荡,差点晃出来。
他盯着微波炉里的杯子看,橘黄色的灯光照着牛奶的表面,牛奶表面有一层膜,薄薄的,
皱皱的,像一层皮肤。叮的一声。他把牛奶端出来,烫的,手指被烫了一下,他缩回手,
吹了吹手指。然后重新端起杯子,两只手捧着,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烫,
从嘴唇烫到舌头烫到喉咙烫到胃,一路烫下去,像喝了一口火。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放在布袋旁边。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表面上那层膜破了,皱成一团,漂到杯子边上。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微信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母亲发的,三天前:“砚洲,
你吃饭了吗?”他没回。往上翻,是顾时晚发的,五天前:“砚洲哥,
姐的东西要不要我来帮忙收拾?”他也没回。再往上翻,是顾时雨发的,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月前的:“今天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他打了三个字:“排骨汤。
”发送。消息前面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沙发上。42020年9月15日。
顾时雨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换鞋,也没放下包,就站在那里,
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沈砚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排骨汤,炖了三个小时,
骨头都酥了,汤白得像牛奶,面上浮着一层油光,他用勺子撇了撇,油花散开,又聚拢。
“怎么了?”他问。她没说话。把信封递过来。他腾出一只手接过去,
汤碗还端在另一只手上。他用牙咬开信封的封口,抽出里面的纸,看了一眼。胰腺癌。
三个字。打印在A4纸上,黑色宋体,四号字,下面盖着红色的医院公章,
公章上有一圈小字,看不清楚。他把汤碗放在鞋柜上,汤晃了一下,洒出来一点,
洒在鞋柜上,汤渍渗进木头的纹路里。“时雨。”她蹲下来,开始解鞋带。手在抖,
鞋带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鞋带孔太小了,鞋带头卡在里面,她使劲拽,指甲刮过鞋舌,
发出嘶啦一声。他也蹲下来,把信封放在地上,伸手帮她解。他的手也在抖,
两个人在玄关蹲着,解一根鞋带。解开了。她站起来,走进客厅,坐下来。他跟着坐下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靠垫,靠垫是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云,
顾时雨在淘宝上买的,买三送一,她买了四个,客厅放两个,卧室放两个。“砚洲。”她说。
“嗯。”“我想吃蛋糕。”“好。”他站起来,去拿蛋糕。蛋糕在冰箱里,草莓的,
上面铺满草莓,红得发亮,草莓上面撒了一层糖霜,亮晶晶的。他插上三十二岁的蜡烛,
点了火,蜡烛的光跳了一下,烟飘起来,细细的,灰白色的。她把蛋糕端过去,看着蜡烛,
没吹。蜡烛烧了一会儿,蜡油滴在奶油上,凝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她伸手,
用手指把那个圆点抠掉,奶油沾在手指上,她放进嘴里,嘬了一下。然后她吹灭了蜡烛。
没许愿。她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草莓好酸。”她说。眼泪掉下来了,
掉在蛋糕上,掉在他手上。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她的脸是凉的,眼泪是热的,
热得烫手。她说:“砚洲,你别哭啊。”他没哭。他不知道自己没哭,他以为自己哭了,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干的。他看着她,她的眼泪还在流,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滑到鼻梁,
从鼻梁滑到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他把蛋糕拿走,放在茶几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手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抓得很紧,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的皮肤,有点疼,他没动。
她在他怀里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里的叶子,抖得骨头都在响。那天晚上他们没睡。
躺在床上,灯关着,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一片白色的光,像一滩水。
她躺在他胳膊上,头发散在他胸口,发梢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他用手拨开,她又甩回来。
“砚洲。”“嗯。”“你怕不怕?”“不怕。”“骗人。”“嗯,骗你的。”她笑了一下。
声音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合,像一条鱼在吐泡泡。她说:“我怕。”他说:“我知道。
”她说:“我不是怕死。我怕你一个人。”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她的背,
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她的背很瘦,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念珠,他摸到每一节,数了数,
数到第七节的时候,她睡着了。他没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
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从墙上移到了天花板上,最后消失了。
5顾时晚是在第二天知道的。沈砚洲给她打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很吵,
有人在说话,有锅铲碰锅的声音,她在做饭。“时晚。”“砚洲哥?”锅铲声停了,
她大概是关了火,“怎么了?”“你姐住院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问:“哪个医院?”他报了医院的名字。她没说话,挂了。她到医院的时候,
顾时雨正在打点滴。沈砚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橘子,皮已经剥了一半,
橘皮的味道弥漫在病房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闻起来像某种清洁剂。
他把橘皮上的白丝一根一根撕掉,撕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顾时晚站在门口,
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是新烫的,卷卷的披在肩膀上,化了妆,但口红涂歪了,
右边比左边多出去一块,她自己大概没发现。她看着沈砚洲剥橘子,
看着他把撕干净白丝的橘子瓣放在纸巾上,推到顾时雨手边。她走进来。“姐。
”顾时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弯了一点点,酒窝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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