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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豆腐乳 更新时间:2026-08-11 10:19:18
重生七十大寿,我撕碎邻居的阴谋

重生七十大寿,我撕碎邻居的阴谋

作者:暮色微澜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重生七十大寿,我撕碎邻居的阴谋》是暮色微澜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李强老陈小娟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你看到了?还是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调包了?”“我没有!”**尖叫。“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里面是寿衣?”我步步紧……。

精彩章节

七十岁寿宴上,我收到了远嫁他乡的女儿托人送来的寿礼。老邻居们起哄要我当场打开。

红布掀开,里面却是一套粗糙的寿衣,和一把黄纸剪成的纸钱。满堂宾客瞬间鸦雀无声。

几秒死寂后,邻居老李用不高却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嘀咕道:“老陈头,

你闺女就算手头紧,也不能……这么咒你早死吧?”气得我当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不听她解释就吼着要断绝父女关系。还让儿子立刻停掉每月寄给她的生活费。直到五年后,

我偶然在同城刷到老李晒出全家福的视频。画面里,他抱着外孙笑得开怀,

女婿的侧脸在镜头中露出一半,配文刺眼:“当年为了让我闺女嫁得好,

我偷换了她寄给她爹的寿礼,现在她都给我生外孙啦,谁说算计没有好报!”盯着屏幕,

我手都颤抖起来。脑袋里一时天旋地转,忘了自己正在爬楼梯,脚下一滑滚下台阶。再睁眼,

我竟回到了七十岁寿宴上。耳边,老李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老陈头,

你闺女送的寿礼到了,快打开看看呀!”寿字灯笼映在我发怔的脸上,

所有人都围着我真诚地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可我脑中只有一阵嗡鸣。

记忆里还是滚下楼梯时的剧痛。这时**晃了晃手中的包裹,眼底闪过一抹暗芒:“老陈,

你还在发什么愣?”“你闺女嫁到那么远还给你寄东西,就是心里有愧,

我听说她婆家为了盖新房,连她的嫁妆都卖了……”“啧啧,这么轻,

不会寄的是地摊上二十块的劣质糕点,想糊弄你吧?”听完他的话,

我握着寿桃馒头的手骤然攥紧。上辈子就是在这个时候,闺女婆家生意出了问题,

差点揭不开锅。导致陈家要和闺女断绝来往的传言在街坊间传开。

而我这位“老邻居”**听说后,又开始频繁在我耳边唠叨。

不是添油加醋地说看到我闺女为了借钱,在镇上跟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就是PUA我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心里只有婆家了,不如早点断了。

所以当我在七十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受他撺掇当着大家的面拆开了这份包裹。

想到里面是一套粗糙寿衣和一叠纸钱……“老陈,快拆开看看呀。”见我迟迟没有反应,

**催促般将包裹又往我怀里塞了塞。他脸上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我眉头皱得更紧。

偏偏在这样的场合,我又不能立马拒绝,否则会让闺女在婆家更难做人。后背冒起了冷汗,

我只好假装附和着他缓缓去解系在包裹上的麻绳。就在这时,我脚底一滑,

突然整个人失控地扑向那三层高的寿桃塔。一瞬间,面粉和豆沙全糊到了**的身上。

包裹脱手飞出,我也重重摔倒在地,腰磕在坚硬的八仙桌角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方才还弥漫着喜庆笑语的堂屋,瞬间乱成一团。**从一片甜腻的狼藉中挣扎着回过神。

他抬手一抹。“哎哟!”这下完全忘了要拆包裹这个环节,捂着额头尖叫起来。“血,

我流血了!”我面上假装担忧,赶紧挪过去关切问道:“建国,你没事吧?对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的……”可他此刻浑身沾满黏腻的豆沙,头发凌乱额角渗血,

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死死瞪着我,眼神怨恨:“老陈……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我也瞬间红了眼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建国,

你怎么能这么说?今天是我的寿辰,我也摔倒了,腰可能闪了……你头没事吧?

我马上让我儿子送你去卫生所。”今天到场的大多是老街坊,

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审视。他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没,没事。

”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陈,我,我胡说八道呢,你别往心里去,太痛了,

我先去卫生所了。”他撑着站起来就逃似的往外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终于嗤笑一声。

只觉得前世他的演技明明这么拙劣,怎么当时我就没发现呢?真的是我太糊涂了!

但我还是让儿子把他送去了卫生所。趁着包扎,我再次回忆了一下前世后来发生的一切。

和闺女断绝关系后,我也成了全镇的笑柄。闺女更因此被婆家看不起,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亲家公从此跟我家彻底决裂,导致儿子在镇上的小生意也受到了波及。

后来等闺女咬牙在婆家站稳了脚跟,所有人更继续热热闹闹看我们家的笑话。

讥讽说老陈家就要绝后了——因为儿子结婚多年没孩子。

段时间儿子的好几个老主顾又因为这些传言不再光顾……我心里也曾怀疑过是不是闺女恨我,

可当时这个包裹,难道不是在诅咒我吗?所以在得知这一切都是**的骗局时,

才会那么生气,在爬楼梯时精神恍惚滚了下去。我攥紧手。这辈子无论如何,

我都不能再重蹈覆辙!更绝对不会让**再得逞!强忍着腰疼,我暂时假装一切都没变,

让儿子把**又送回了他们家院子。他家其实只是住在镇子西头破旧院落里的普通人家。

原本这辈子都够不着我们这种有祖宅的人家的。是年轻时他恰好跟我同一个生产队,

又在一次上山砍柴时,我意外摔伤了腿。那天他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送我去卫生院。

因为我的感激,他这才成了我的老友,也因此……认识了我闺女。一想到这儿,

我又感到深深的背叛。上辈子,我自问对**比对别的邻居都要好,

家里炖肉都会给他端一碗,又让他儿子在我儿子店里帮忙,还借钱给他家翻修房子!

谁知他却恩将仇报,调换包裹让我当众受辱不说,更是处心积虑,最终让他儿子娶了我闺女!

我恨得咬住牙。这时他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跑回来拉住我的手:“老陈,对不起啊,

今天害你寿宴都没吃好,还让你儿子送我去卫生所……”他声音听起来满是愧疚,

但话锋一转又道:“对了,你闺女寄来的包裹,你还没拆吧?”“要不这样,后天镇上庙会,

我们一起去,当场拆给她看!也让街坊们都看看,她给你准备了什么寿礼。

”“你儿子和儿媳不是正想找机会证明,你们父女没有闹翻么?”我无声地勾起嘴角。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没放弃让我拆这个包裹。“建国,

”我语气故意带着疑惑:“你怎么对我闺女寄来的包裹这么上心?”“再说一个包裹而已,

等会我回家拆不一样吗?为什么要等到庙会。”“那怎么能一样!”他语气骤然变得急切,

几乎要破音:“七十岁的寿礼多重要啊!你闺女是你亲骨肉,老陈,你就听我的,

到时候那份寿礼一定会让你此生难忘。”此生难忘?!想起那一套寿衣。

的确够让我难忘的了。“那好吧。”我抽回手,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才满意的转头,

消失在院门里。可等我转过身时,眸中最后一丝温度都褪尽了。**,既然你穷追不舍,

非要我再经历一次当年的难堪……那么,就别怪我也给你好好准备一份“回礼”了。

当天晚上我就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刚想说起**做的事。儿子却说明天闺女说要回娘家,

想给我补过生日。第二天我在家等到了晌午,可她却没有来。我心中隐隐不安,

因为闺女向来都是个守信的人。怕她路上出了意外,我抿紧了唇拄着拐杖就出了门,

往镇口的班车站点走。却猛的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从站点旁的小卖部里出来。

果然是闺女……和**的儿子李强!闺女比李强矮了一个头,

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而闺女虽然脸红了,却没有立马躲开。两人这幅亲昵的样子,

又是从密闭的小卖部里出来!我攥紧了拐杖,浑身都气得发抖。原来他们早就勾搭上了。

原来前世不止是**在算计!原来是我一直被蒙在了鼓里!我想起前世,

我和闺女原本是血脉相连的父女,虽然她远嫁,可我在她出嫁时就知道,这辈子是要疼她的。

我老了的时候,是她省吃俭用寄钱回来,叫我好好保重身体。可现在……我转身往回走,

脚步踉跄。得先弄清楚,这个包裹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家,我盯着那个还没拆的包裹,

心里有了主意。既然他们要我在庙会上拆,那我就提前拆。但我不会自己动手。

我叫来了隔壁的老王头,他是镇上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是当年给我和闺女做媒的见证人。

“老王,你帮我个忙。”我指着桌上的包裹,“这是我闺女寄来的寿礼,但我腰闪了,

手也使不上劲,你帮我拆开看看。”老王头不疑有他,笑呵呵地应了:“好啊,

让我看看小娟给你寄了什么好东西。”他粗糙的手解开麻绳,

掀开红布——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布料厚实,针脚细密。衣服下面,

压着一个红布包。老王头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数了数,整整两千块。

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老王头展开信纸,念了起来:“爹,女儿不孝,嫁得远,

不能常回来看您。这身衣服是我一针一线缝的,钱是我攒的私房钱,您买点好吃的。

祝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女儿小娟敬上。”念完,老王头眼眶都湿了:“老陈啊,

你闺女多孝顺啊!这衣服做得,比镇上裁缝铺的还好!”我接过那身中山装,

手指摩挲着细密的针脚,心里又酸又痛。上辈子,我连这封信都没看到,就定了她的罪。

“老王,”我声音有些沙哑,“今天这事,你先别往外说。”“为啥?”老王头不解。

“有人想害我闺女,”我压低声音,“想让我在庙会上当众出丑,说我闺女咒我死。

”老王头脸色一变:“谁这么缺德?”“**。”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他?

你们不是老交情吗?”“老交情?”我冷笑,“老交情会偷换我闺女的寿礼,换成寿衣纸钱?

”老王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他背你下山,

转头就跟生产队要了三个工分!”“这事你咋不早说?”“我也是刚知道。”我叹了口气,

“老王,庙会上,你得帮我做个见证。”“没问题!”老王头拍着胸脯,“这种缺德事,

我老王第一个不答应!”送走老王头,我仔细收好那身中山装和钱。然后,

我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套我爹当年穿过的、已经破旧不堪的旧寿衣——那是真正的寿衣,

很多年前准备的。又去村口小卖部买了一把黄纸。我把这两样东西,

按照记忆里前世看到的模样,重新包进那个红布里,系好麻绳。包裹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堂屋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你不是想让我在庙会上拆“寿衣”吗?那我就拆给你看。不过,拆出来的会是什么,

可就不一定了。第二天一早,**就兴冲冲地来了。“老陈,腰好点没?庙会可热闹了,

咱们早点去占个好位置!”他眼睛直往桌上那个包裹瞟。我故意咳嗽两声:“还疼着呢,

要不……改天吧?”“那怎么行!”**急道,“都说好了!庙会上人多,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闺女多‘孝顺’!”他特意加重了“孝顺”两个字,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那……好吧。”我装作无奈,让儿子搀着我,拿起那个包裹。**见状,

赶紧上前:“我来拿,我来拿!别累着你!”他抢过包裹,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心里冷笑。去吧,抱着你的“杰作”去吧。等到了庙会,

有你好瞧的。镇上的庙会果然热闹,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

唱的是《八仙贺寿》。**拉着我在戏台前最显眼的位置坐下,周围都是熟面孔。

“老陈来了!”“哟,还带着包裹呢,闺女寄的寿礼?”“快打开让我们看看!

”街坊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把包裹往我手里一塞,大声说:“老陈,快拆吧!

让大家也沾沾你闺女的孝心!”他声音洪亮,引得更多人往这边看。我抱着包裹,

手微微发抖——这次是装的。“我……我手没劲。”我看向**,“建国,你帮我拆吧。

”**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我拆?这……这合适吗?”“合适,”我点头,

“你是我老兄弟,你拆,我放心。”“好!好!”**搓着手,接过包裹。他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注视下,开始解麻绳。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吊人胃口。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手。麻绳解开,红布掀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

像是见了鬼。包裹里,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深蓝色的、崭新的中山装。衣服下面,

是一个红布包。“这……这不可能!”**失声叫道。“怎么了建国?”我故作不解,

“我闺女寄的衣服不好吗?”“不是……这……”**手忙脚乱地去翻那个红布包。

红布包里,是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和一张信纸。“念啊,”我说,“我闺女信上写了啥?

”**手抖得厉害,信纸都快拿不住了。周围有人催促:“念啊老李!”“就是,

让我们也听听!”**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建国是不是不识字啊?”我故意说,“老王,你来念吧。

”早就等在人群里的老王头应声而出:“我来念!”他接过信纸,清了清嗓子,

大声念道:“爹,女儿不孝,嫁得远,不能常回来看您。这身衣服是我一针一线缝的,

钱是我攒的私房钱,您买点好吃的。祝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女儿小娟敬上。”念完,

老王头眼眶红了:“多好的闺女啊!老陈,你有福气!”周围顿时炸开了锅。“哎哟,

这闺女真孝顺!”“自己攒的私房钱,全给爹了!”“这衣服做得,真细致!”“老陈,

刚才**不是说,你闺女寄的是……”有人想起**之前的话。**猛地回过神来,

尖叫道:“这包裹被调包了!这不是原来的包裹!”“调包?”我看着他,“建国,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包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我家桌上放着,谁调包了?”“就是你!

”**指着我,面目狰狞,“你昨天肯定偷偷拆了,换了东西!”“我昨天腰闪了,

动都动不了,怎么拆?”我反问,“倒是你,昨天非要抢着拿包裹,是不是你路上调包了?

”“你胡说!”**急了,“我调包干什么?”“那谁知道呢?”我慢悠悠地说,

“也许……你原本以为这里面是别的东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这时,

老王头开口了:“**,你昨天是不是跟人说,老陈闺女寄的是寿衣纸钱,咒老陈死?

”“我……我没有!”**矢口否认。“你没有?”老王头冷笑,“昨天在卫生所,

你亲口跟刘大夫说的!刘大夫就在这儿,你问问她!”人群里,

卫生所的刘大夫站了出来:“没错,**昨天包扎的时候,确实跟我说,老陈闺女不孝顺,

寄寿衣咒亲爹,还说今天庙会上要让大家看看。”轰——人群彻底哗然。“**,

你安的什么心!”“挑拨人家父女关系,你还是人吗?”“老陈对你多好,

你居然这么害他闺女!”街坊们指着**的鼻子骂。**连连后退,

脸色惨白如纸:“不是……不是这样的……是陈小娟她……”“我闺女怎么了?”我打断他,

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闺女寄寿衣咒我?

你看到了?还是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调包了?”“我没有!”**尖叫。

“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里面是寿衣?”我步步紧逼,“除非,你早就知道里面应该是什么!

”**哑口无言。周围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鄙夷。“缺德玩意儿!”“以后离他远点!

”“这种人心眼太坏!”**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想跑。“站住!”我喝道。

他僵在原地。“把话说清楚再走,”我说,“不然,我就去派出所,

告你诽谤、破坏我们父女关系!”**浑身一颤。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他们家在镇上就彻底没法做人了。“我……我……”他嘴唇哆嗦着,

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老陈,我错了!我不是人!”他扇自己耳光,“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调换了包裹!我想让你跟闺女闹翻,这样……这样我儿子就能娶她了!”最后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什么?!”“李强想娶陈小娟?”“人家小娟都嫁人了!

”“这是破坏军婚啊!”——我闺女嫁的是个退伍军人。**意识到说漏了嘴,

吓得魂飞魄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已经晚了。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老王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老畜生!小娟嫁得多好,

你居然想让她离婚嫁给你儿子?你儿子配吗?”**的儿子李强,是镇上出了名的二流子,

整天游手好闲。“我儿子……我儿子是真喜欢小娟……”**还想辩解。

“喜欢就能干这种缺德事?”我再也忍不住,拄着拐杖站起来,“**,

我闺女嫁人五年了,夫妻和睦,你居然想拆散他们?你还是人吗?

”“我……我也是为了小娟好……”**哭丧着脸,“她婆家穷,

我儿子……我儿子能让她过好日子……”“放屁!”我怒道,“你儿子连自己都养不活,

拿什么让我闺女过好日子?靠偷鸡摸狗?还是靠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被骂得抬不起头。周围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真没想到,**是这种人。

”“以后可不敢跟他家来往了。”“他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昨天我还看见他跟小娟在小卖部里拉拉扯扯。”这话一出,我心头一紧。果然,

有人看见了吗?“谁看见的?”我问。一个卖菜的大婶站出来:“我!昨天晌午,

我去小卖部买盐,看见李强跟小娟在里头,门关着,我敲了半天才开。”“开门的时候,

小娟脸通红,李强笑得贼兮兮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好意思说。

”我攥紧了拐杖。闺女……你真的跟李强……不,不可能。我了解我闺女,她不是那种人。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但**显然抓住了这个机会。“你们看!你们看!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娟跟我儿子是两情相悦!老陈,你就成全他们吧!”“成全?

”我冷笑,“**,你儿子要是真喜欢我闺女,就该堂堂正正去追求,

而不是让你用这种下作手段,挑拨我们父女关系!”“我……”“够了!”我打断他,

“今天这事,没完。”“老王,”我看向老王头,“麻烦你,帮我去派出所报个案。

就说有人调换包裹,诽谤他人,还企图破坏军婚。”“好!”老王头转身就走。

**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抱住我的腿:“老陈!老陈我错了!你别报案!我给你磕头了!

”他砰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上辈子,他就是用这一招,

让我身败名裂,让闺女受尽委屈。这辈子,该轮到你了。派出所的民警很快来了。

了解情况后,把**带走了。围观的街坊们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真没想到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抱着闺女寄来的中山装和钱,心里五味杂陈。老王头陪我往回走:“老陈,

你也别太难过,闺女还是孝顺的。”“我知道,”我点头,“我就是……心疼她。

”“嫁那么远,还惦记着给你做衣服、攒钱。”老王头叹气,“**这个畜生,

差点毁了你们父女情分。”是啊,差点。上辈子就毁了。回到家,儿子和儿媳迎上来,

他们已经听说了庙会上的事。“爹,你没事吧?”儿子担心地问。“没事,”我摆摆手,

“就是……心里堵得慌。”“**太不是东西了!”儿媳愤愤不平,“平时爹对他多好,

他居然这么害咱们家!”“他儿子李强也不是好东西,”儿子说,

“昨天我还看见他在镇口晃悠,八成是在等小妹。”我心头一跳:“你看见小娟了?

”“看见了,”儿子点头,“小妹昨天确实回来了,但没进家门,在镇口被李强拦住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小妹就坐班车回去了。”“回去了?”我一愣,

“她不是说今天要回来给我补过生日吗?”“李强跟她说,爹你生她的气,不想见她。

”儿子咬牙,“这个王八蛋!”原来是这样。闺女不是失约,是被李强骗了。我心里一松,

但随即又涌起怒火。李强,你跟你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爹,”儿子犹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李强……好像在外面吹牛,

说小妹跟他……跟他好上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爹!

”儿子赶紧扶住我。“他真这么说?”我声音发抖。“嗯,”儿子点头,

“镇上好几个二流子都听他说过。”“这个畜生!”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是要毁了我闺女的名声啊!”“爹,你别急,”儿媳劝道,“咱们去找小妹问清楚。

”“对,”儿子说,“我现在就去给小妹打电话。”“不,”我拦住他,“我去。

”我要亲自去闺女家,把这一切问清楚。如果李强真的在败坏闺女的名声,我饶不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去闺女婆家的班车。路程很远,要转三趟车,折腾了大半天。

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闺女婆家在邻县的一个小山村里,房子是旧砖房,

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我敲开门,开门的是亲家母。“亲家公?”亲家母一愣,“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我进了屋,闺女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出来,看到我,也愣住了。“爹?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我看着她,

心里一阵酸楚。闺女瘦了,也黑了,手上还有冻疮。“爹,你快坐,

”闺女手忙脚乱地给我倒水,“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去。”“别忙了,”我拉住她,

“爹不饿。”亲家公也出来了,寒暄了几句,气氛有些尴尬。我知道,

因为前世我断绝关系的事,亲家对我有意见。但这次,我是来道歉的。“亲家,小娟,

”我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爹!”闺女赶紧扶我,“你这是干什么?

”“上次寿宴的事,是爹糊涂,”我声音哽咽,“爹不该不听你解释,就骂你,

还要跟你断绝关系。”“爹……”闺女哭了,“不怪你,是我不好,

我没能回去给你过寿……”“不,是爹不好,”我摇头,“爹差点中了别人的圈套,

毁了咱们父女情分。”“圈套?”闺女一愣。我把**调换包裹、李强散布谣言的事,

一五一十说了。闺女听完,脸色煞白。“李强……他怎么能这样?”她浑身发抖,

“我跟他……我跟他根本没什么!”“那天在小卖部,他非要拉我进去说话,我不肯,

他就……就凑过来,我躲开了,但他还是碰到了我的脸。”“我气得打了他一巴掌,就跑了。

”“后来他拦着班车,跟我说爹你生我的气,让我别回去了,我就……我就信了。

”闺女哭得泣不成声:“爹,对不起,我应该回去问清楚的……”“不怪你,”我抱住她,

“是爹不好,爹不该不信你。”亲家公和亲家母听完,也气得够呛。“这个李强,

太不是东西了!”亲家公拍桌子,“我明天就去镇上找他算账!”“对!”亲家母也说,

“败坏我家媳妇名声,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用,”我说,“我已经报警了,

**被抓了,李强……跑不了。”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竟然是李强。

李强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哟,陈叔也在啊?我来找小娟。

”“找**什么?”闺女冷着脸。“想你了呗,”李强说着就要往屋里挤,“小娟,

咱俩的事,你得跟你爹说清楚啊。”“咱俩什么事?”闺女怒道。“你装什么傻?

”李强挑眉,“那天在小卖部,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李强!”我喝道,“你再胡说八道,

我就报警了!”“报警?”李强笑了,“陈叔,报警抓谁啊?抓我?我又没犯法。

”“你败坏我闺女名声,就是犯法!”“我败坏她名声?”李强指着闺女,

“是她自己跟我好的!不信你问她,她是不是收了我的金镯子?”金镯子?我一愣,

看向闺女。闺女脸色一变:“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收你金镯子了?”“就前几天,

”李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你写的收据,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呢。

”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今收到李强金镯子一个,价值三千元。陈小娟。

下面确实有个红手印。“这不是我写的!”闺女尖叫,“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

”“手印总是你的吧?”李强得意地说,“小娟,你就承认吧,咱俩是两情相悦,

你爹也不能拦着。”“你……”闺女气得浑身发抖。我仔细看了看那张纸条,突然笑了。

“李强,你这字,写得不错啊。”“那当然,”李强下意识地说,随即反应过来,

“不是我写的,是小娟写的。”“是吗?”我把纸条递给亲家公,“亲家,你看看,

这字像小娟写的吗?”亲家公接过一看,摇头:“不像,小娟的字比这好看多了。”“而且,

”我指着那个手印,“这手印,颜色太红了,像是印泥,不像真的手印。

”李强脸色一变:“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咱们去派出所验一下就知道,”我说,

“正好,你爹也在派出所,你们父子俩可以做个伴。”李强慌了,转身就想跑。“拦住他!

”我喝道。亲家公和儿子(我儿子也跟来了)立刻堵住了门。“李强,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

别想走!”李强见跑不掉,扑通一声跪下了。“陈叔,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他扇自己耳光,“是我伪造的收据!是我散布的谣言!我就是……就是喜欢小娟,

想娶她……”“喜欢就能干这种缺德事?”我怒道,“李强,你毁了我闺女的名声,

你知道这对一个嫁了人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我……”“报警,

”我对儿子说,“打电话报警。”“别!别报警!”李强抱住我的腿,“陈叔,

我给你磕头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你?”我冷笑,“饶了你,

我闺女的名声怎么办?”“我……我去跟大家解释!我去澄清!”李强哭道,“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骚扰小娟了!”“空口无凭,”我说,“写保证书。”“写!我写!

”李强哆哆嗦嗦地写了保证书,承认自己伪造收据、散布谣言,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陈小娟,

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按了手印,签了名。我把保证书收好:“李强,今天这事,

还没完。”“你爹在派出所,你也得去一趟。”“陈叔……”“自己去,还是我报警抓你去,

你选。”李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李强被派出所带走后,

我在闺女家住了两天。把心里的疙瘩都解开了,父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场。闺女告诉我,

她婆家虽然不富裕,但对她很好,丈夫也是个老实人,在县城打工,每个月都寄钱回来。

“爹,你放心,我过得挺好的,”闺女说,“就是……就是想你。”“爹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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