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说资讯 > 精品《铜镜阴河沈映》小说免费试读 阴河捞尸录小说全集无删减全文

精品《铜镜阴河沈映》小说免费试读 阴河捞尸录小说全集无删减全文

编辑:冷残影更新时间:2026-10-19 12:23:17
阴河捞尸录

阴河捞尸录

作者:星空码农 状态:已完结

类型:悬疑灵异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阴河捞尸录》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铜镜阴河沈映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星空码农 ”,概述为: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往深处走走,河水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整条河都停了。水流声没了,远处青蛙的叫声没了,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没了。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然后我听见了笑声。很轻,很细,像是有个女人在远处唱歌。声音顺着河面飘过来,忽远忽近的,听不出从哪个方向来。我后背一阵发麻,本能...

精彩章节

我叫陈渡,在阴河镇捞了十二年尸体。这地方邪门,每年都有外来游客在阴河失踪,

捞起来的尸体十具里有九具面色青黑、嘴角上翘,法医鉴定说是溺亡,

可镇上老人都说是被“水鬼”拖下去的。爷爷临终前留下本破手札,

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字——“三捞三不捞,否则阴河见”。

我本以为这只是老辈人的迷信,直到那天深夜,捞尸绳传来一阵异样的拉扯。河面平静如镜,

倒映着惨白的月光。绳那头的东西,冲着岸边笑了。

第一章阴河镇的规矩阴河镇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没人说得清楚。

有人说是因为这条河常年不见阳光,两岸古树遮天蔽日,河面上终年浮着一层薄雾,

远远看去像是阴间流出来的水。也有人说是因为这地方邪门,

每年都有几个人莫名其妙地淹死在河里,尸体捞上来时脸色铁青,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里拖下去的。我爷爷陈老栓是镇上最后一个捞尸人,干了四十六年,

从我爹手里接的班。我爹二十七岁那年淹死在阴河里,捞上来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喊什么。爷爷没让我爹葬进祖坟,说是不吉利,在河滩边随便埋了,

连块碑都没立。我十八岁那年,爷爷也走了。临终前他把那本手札塞给我,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手腕,说了一番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话。“三捞三不捞,

你给老子记死了。穿红衣的不捞,那东西怨气太重,谁捞谁替死。浮尸脸朝上的不捞,

那是水鬼在学人,捞上来就爬你背上。第三,子时过后阴河起雾,听见有人喊你名字,

扭头就跑,千万别应声。”我当时年轻气盛,觉得老头子糊涂了,说的都是些封建迷信。

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地告诉我,这河里的东西,远比我想的要邪门得多。

爷爷走后,我在镇上找不到正经工作,就接了他的活儿。阴河镇虽然偏,

但每年夏天都有不少游客来这边漂流、露营,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喝醉了往河里跳,

或者不小心滑进深水区。捞一具尸体,镇上给两千,遇上外地游客的家属,还能多拿点。

头三年我捞了十七具,都没出过什么岔子。直到二零二三年七月十四那天夜里,

我才知道这河里的水有多深。那天傍晚下了场暴雨,镇上停电,我早早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镇上派出所的老周打来的。“小陈,快起来,

阴河大桥那边有人跳河了,你赶紧过来。”我看了眼时间,刚好十一点四十。窗外雨刚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味。我骂了一句,套上衣服拎着捞尸绳就出了门。

阴河大桥在镇子北边,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我到的时候,

桥头已经停了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围观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住在附近的村民。

老周看见我,皱着眉头说:“跳河的是个姑娘,穿白裙子的,看样子二十出头。

监控拍到她从桥上翻栏杆下去,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我们手电照了没找到人。

”我问:“确定是从这跳的?”老周点头,指了指桥栏杆上一个模糊的手印。

我探头往下看了看,河水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今晚没有月亮,河面上连反光都没有,

像是张开了嘴的深渊。我深吸了口气,开始脱外套。“等等。”老周拉住我,“小陈,

今晚是……七月十四。”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周叔,我这人八字硬,百无禁忌。

”其实我心里也打鼓,但人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何况捞一具尸体两千块,

我房租还欠了两个月。我穿上防水裤,把捞尸绳绑在腰间,另一头系在桥栏杆上。

绳子是特制的,用的航空级凯夫拉纤维,承重一吨,是爷爷留下来的老物件,

用了四十多年还跟新的一样。沿着堤坝的斜坡往下走的时候,

我感觉今天的河水比平时要凉得多,隔着防水裤都透骨。手电照过去,水面浑浊,

像是煮过的米汤,看不到半米深。我在齐腰深的水里站定,开始按规矩办事。

爷爷手札里写的,捞尸之前要先在水面上点三炷香,香灭了才能动手。我嫌麻烦,

从来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是直接捞。我把捞尸绳的钩子解下来,

换上爷爷留下的那根探杆——一根三米长的老竹竿,尾端绑着一面铜镜。

把探杆伸进水里来回搅,靠竹竿触感找尸体。这是我自己的办法,比用钩子快,

还不容易伤到尸体。可今晚异常得很,我在桥底来回走了三趟,探杆什么都没碰到。

这片水域我太熟了,最深的地方也就三米多,一具人掉下去不可能找不到。又过了二十分钟,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河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雾,雾气是从水面往上蒸腾的,

像是河水在冒热气。可今晚气温少说有二十五度,这雾气来得太诡异。更诡异的是,

手电的光照在雾里,居然出现了光晕。一重一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折射了。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往深处走走,河水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整条河都停了。水流声没了,远处青蛙的叫声没了,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没了。

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然后我听见了笑声。很轻,很细,

像是有个女人在远处唱歌。声音顺着河面飘过来,忽远忽近的,听不出从哪个方向来。

我后背一阵发麻,本能地握紧了探杆。笑声持续了十几秒,突然戛然而止。

河面上冒出个气泡,“咕嘟”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气泡裂开的地方,

浮上来一缕头发。黑色的、很长很密的头发,像是水草一样在水面上铺开。手电照过去,

我看见头发下面隐隐约约有一张脸。惨白的脸,嘴唇乌青,眼睛闭着。是那个跳河的姑娘。

可我不急着捞,因为情形不对。尸体应该是肚子充气浮起来的,

可这姑娘的身体完全沉在水下,只有头发飘在水面上。更奇怪的是,她的脸是朝上的。

爷爷手札里写得很清楚,浮尸脸朝上的不捞。我当时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走吧,别管了,

规矩就是规矩。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看见那姑娘的睫毛动了一下,接着,

她的眼睛睁开了。没有眼白,两只眼睛完全是黑的,像两个窟窿,直直地盯着我看。

她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笑。那种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活人的笑,

是死人的皮肉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做出的表情。我猛地后退了一步,

脚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石头上,整个人往后栽进了水里。阴河的水灌进嘴里,又腥又苦,

像是喝了一口铁锈水。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好不容易站稳了,抹了把脸上的水,

手电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眼前一片漆黑。雾更浓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浓。

我伸手去摸腰间的捞尸绳,绳子还在,绷得很紧,像是桥上的什么东西在往上拉。

我松了口气,顺着绳子往堤坝方向走。走了几步,绳子松了。不是桥头的人松了手,

是绳子的那头,被我系在桥栏杆上的那头,自己解开了。我心脏猛地一缩,伸手去抓绳子,

可绳头像条蛇一样滑进了水里。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绳子已经沉下去了大半。

那根绳子是爷爷留下的,跟了他四十多年,从来没断过。我想喊桥上的人帮忙,嘴刚张开,

就听见雾里传来一个声音。“陈渡……”是我的名字。声音很柔,很轻,

像是个年轻女人在叫我。可阴河镇方圆十里,没有哪个女人会用这种语气喊我。

爷爷的话在脑子里炸开——子时过后听见有人喊你名字,扭头就跑,千万别应声。

我撒腿就往岸边跑。可跑了没两步,脚底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低头一看,

那缕黑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脚踝,头发湿漉漉的,紧紧箍着我的皮肤,越收越紧。

我拼了命地挣扎,伸手去扯那些头发。可那些头发像是钢丝一样,根本扯不断。

而且我越挣扎,头发缠得越紧,像是要把我拖进水里。就在这时,我胸口突然一烫。

那股热度来得莫名其妙,像是有人在皮肤上按了个烙铁。我疼得弯下腰,伸手一摸,

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爷爷留给我的那块铜镜。说也奇怪,我握住铜镜的那一刻,

脚踝上的头发像是触电一样松开了。水里传来一声尖锐的、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惨叫,

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河面上的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迅速消退。月光重新照下来,

我看见自己站在齐膝深的水里,脚边什么都没有。我连滚带爬地上了岸,

瘫在堤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老周跑过来扶我:“小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防水裤完好无损,可卷起来一看,

脚踝上赫然印着五个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过。

第二章铜镜的秘密那天夜里我发了高烧,烧到四十一度,迷迷糊糊睡了两天。

老周来看过我一次,说我那天晚上晕倒在堤坝上,是他和两个协警把我抬上车的。

至于河里那个姑娘,他说第二天天一亮就找到了,浮在桥下游两百米的地方,已经泡发了。

“不过有件事挺奇怪。”老周临走时随口说了一句,“那姑娘脸上在笑,

法医说是因为面部肌肉痉挛,可我怎么看都觉得邪门。”我烧得浑身发软,没接话。

等他走了,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铜镜。镜面只有巴掌大,背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篆文,

边缘一圈铜绿,看着像是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烂货。可那天晚上,这破东西确实救了我一命。

我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把它放在枕头边,又沉沉睡去。

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爷爷带我去阴河边上钓鱼。夏天的傍晚,蝉鸣声震天响,

河面上飘着几只白鹭。爷爷坐在岸边抽烟,我趴在旁边看浮漂。“爷爷,阴河里有水鬼吗?

”爷爷拿烟杆敲了我脑袋一下:“小孩子家别乱问。”“可他们都这么说,

说河里有东西会把人拖下去。”爷爷沉默了很久,把烟灰磕在石头上,

说了句我当时听不懂的话。“这河里的东西,不是鬼。”我猛地惊醒了。窗外天已经大亮,

我看了眼手机,七月十七号,我足足睡了两天多。高烧退了,浑身酸软无力,

可脑子清醒了不少。我撑着坐起来,把那本爷爷留下的手札翻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手札的纸张已经发黄发脆,有些地方的字迹模糊得看不清了。

前面大半本写的都是捞尸的注意事项、不同水情的判断方法、尸体保存的要点,

像是一本正经的行业手册。可翻到最后十几页的时候,内容突然变了。爷爷的字迹变得潦草,

像是写得很匆忙,有些地方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同治三年七月初九,阴河大水,冲出一座石碣,上刻铭文。

余父命人抬至河神庙,是夜河神庙起火,三十二人无一幸免。”“民国十七年,

有军人欲断阴河筑堤,挖掘机于河床下六米处挖出青铜棺椁一具,棺面有锁链缠绕,共九重。

开棺当夜,全队二百余人暴毙,死后面露笑容。此事被严密封锁,参与善后者,

仅余一人尚在。余曾向其探问,其人言:‘棺中是活的。’数日后暴毙。”“一九六三年,

镇革委会号召‘破四旧’,将河神庙夷为平地。拆除当日,庙基下挖出一方石函,

内置古镜一面。余将其匿藏,不敢示人。”“镜乃七钱三分铜铸,背刻镇河铭文八十四字,

为唐代袁天罡所制。此镜镇河四百年,阴河未曾发难。今镜已出,

河中之物恐将......”手札到这里就断了,最后几页被人撕掉了,

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茬。我拿着铜镜的手微微发抖。这破铜镜是唐代袁天罡做的?

是专门镇压阴河里东西的?问题是,一九六三年这东西就被掏出来了,

那这六十多年阴河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河里的东西这六十多年来一直在活动,

只是没人知道?我想起爷爷临死前那张脸,想起他反反复复说的那几句话,

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他不敢说。或者说,说出来会死。我正出神,

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请问是陈渡先生吗?

我是省考古研究院的,叫沈映。”声音很好听,普通话标准,带着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

“你、你好。”我愣了一下,“找我什么事?”“是这样的,

我们注意到阴河镇附近有一些...特殊的考古发现,想找您了解一下当地的一些情况。

不知道方不方便见一面?”我警惕起来:“什么考古发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映的声音压低了:“阴河河床下六米处,我们发现了一具青铜棺椁。

”我脑子“嗡”的一声。“已经派人去接您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

”沈映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愣愣地坐着,看着手里的铜镜和破手札,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青铜棺椁?一九二七年那支军队挖出来的那具?不是被埋回去了吗?怎么又被挖出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门口响起汽车喇叭声。我收拾了一下,把铜镜揣进兜里,手札塞进背包,

拉开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上印着“省考古研究院”几个字。车窗摇下来,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冲我笑了笑:“陈渡先生?上车吧,沈老师等着呢。”我没多问,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开了快一个小时,七拐八拐地到了阴河下游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这一带地势低洼,两边是陡峭的山崖,河床在这里收窄,水流变得湍急。

河边搭了几个军用帐篷,七八个人在忙碌,穿着统一的工作服。

一个年轻女人从最大的帐篷里走出来,扎着马尾,眉目清秀,穿着一件沾满泥浆的冲锋衣。

她看见我,快步走过来,伸出沾着泥的手:“陈渡先生是吧?我是沈映,感谢您能来。

”我跟她握了握手,直奔主题:“你们挖到青铜棺了?”沈映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点意外:“您怎么知道的?”我没正面回答:“在哪?能看看吗?

”沈映犹豫了一下,转身带我走向河边。河床被挖开了一大片,露出下面黑色的淤泥。

淤泥中间,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半露在外面,棺面上铸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

被九道粗大的铁链紧紧缠绕。我站在边上往下看,手心全是汗。

这就是爷爷手札里写的那具棺材。“陈渡先生?”沈映在边上叫我,“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深吸了口气,正想开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什么东西。青铜棺椁表面的铭文,

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我蹲下来仔细看,那些铭文不是刻上去的,是铜水浇铸的,

一笔一画都很规整。可问题是,我蹲下来的角度变了,那些字的笔画竟然在动。

像是活的一样,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铜面上蠕动。我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沈映扶住我:“您没事吧?”“那些字...你们看到了吗?它们在动。

”沈映表情疑惑地看了看棺椁,又看了看我:“什么字?我没看到有什么异常。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因为我知道,说出来她也不会信。就像很多年前,

爷爷说他看见河里的东西了,别人也不信一样。“沈老师,”我定了定神,“这棺材,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开棺。”沈映说得斩钉截铁,“这是重大考古发现,

我们已经上报了,明天省里的专家组就到了。”“不能开。”我脱口而出。沈映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为什么?”我说不出理由,总不能说爷爷手札里写的,开棺的人都会死。

这理由放到现在就是个笑话。可我知道那是真的。一九二七年那二百多个军人,

他们的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因为...”我脑子飞快地转,

“因为这棺材在地下埋太久了,开棺的话里面的东西会氧化,保存不下来。

不如先做一下检测,确定里面的气体成分再说。”沈映微微一愣,

像是没想到我还能说出这种有专业水准的话。她笑了笑:“您说得对,我们会小心处理的。

”她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河边。风从峡谷里灌进来,吹得河面上起了波纹。

我低头看着河水,水里倒映着云和天,还有我的脸。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

我身后的水面上,还倒映着另一张脸。惨白的,嘴唇乌青的,嘴角上扬的。那张脸,

正趴在我背上。第三章河神庙旧址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在地上,回头一看,

身后什么都没有。可背上那一阵冰凉的感觉迟迟没有散去,像是有人刚刚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帐篷里有个人探出头来:“陈先生?您怎么了?”“没事。”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踩滑了。”可我知道那不是踩滑。爷爷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浮尸脸朝上的不捞,

那是水鬼在学人,捞上来就爬你背上。”那天晚上在阴河里,那个睁眼的姑娘,

她的脸是朝上的。我捞了吗?没有,我没捞她,可她自己爬上来了。

准确地说是爬上了我的背。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快步走回帐篷区,

找到沈映:“沈老师,我想问您一个事。”“您说。”“你们在这边挖了多久了?

”“快两周了。”沈映拿了瓶水递给我,“之前这边发大水,把河岸冲塌了一块,

我们在做灾后地质评估的时候,用探地雷达发现河床下面有个异常物体。

刚开始还以为是块大石头,挖了两天才确定是青铜器。”我想了想,又问:“这两周里,

你们有没有人...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沈映的表情变了。她没立刻回答,看了我一眼,

转身朝帐篷里走去:“跟我来。”我跟着她进了最大的帐篷,里面摆着几张折叠桌,

上面堆满了仪器和图纸。角落里摆了一张行军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苍白,

额头敷着湿毛巾,像是中暑了。沈映走到床边,低声说:“小赵是三天前开始发烧的,

烧到四十度,一直不退。我们打了针、吃了药,都没用。今天早上稍微好了一点,

可他开始说胡话。”“什么胡话?”“他说...河里有东西在叫他。

”沈映的声音压得很低,“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他不答应都不行。

”我后背又开始发凉。“还有别人吗?”沈映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昨天,

另一个队员也在河边听见有人叫他的小名。他以为是谁在开玩笑,应了一声。

结果当天晚上开始发高烧,症状和小赵一模一样。”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陈渡先生,

我知道您在这个镇上当了十二年的捞尸人,有些事情您比我清楚。我想请您如实告诉我,

这条河...是不是不干净?”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赵,深吸了口气。

“沈老师,我说了您可能不信。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您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漏下。

”我把爷爷手札里记载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同治三年的石碣,

一九二七年的青铜棺,一九六三年的河神庙被拆,还有爷爷留下的那块铜镜。

沈映越听脸色越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记本。“所以您的意思是,

这具青铜棺椁里...有东西?而且还是活的?”“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我知道,

之前试图开棺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仪器嗡嗡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沈映才开口:“那您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先把棺材原样埋回去。

”我说得很干脆,“然后...”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我看见那个躺床上的小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沈映看。

他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像针尖一样缩着,嘴唇蠕动着,发出含混的声音。

“沈...沈老师...”沈映赶紧走过去:“小赵?你醒了?”小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一把攥住了沈映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沈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河里...河里的东西...它要出来了...”小赵的声音变了,变得粗重、沙哑,

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他的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

“它要出来了...让...让它回去...把它...把它埋回去...”“小赵!小赵!

”沈映急得大喊,“外面的人快进来!”几个人冲进来按住小赵,他抽搐了几下,

突然安静了,像是晕过去了一样。沈映揉着被攥红的手腕,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惊惧。

“陈渡先生,您说的没错。这口棺材...不能开。”“不是不能开。

”我看着小赵发青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是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把它挖出来。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在帐篷里凑合了一夜。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爷爷站在阴河边上,

背对着我,河面上升起白色的雾。我想叫他,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爷爷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脸是青的,嘴唇是乌的,两只眼睛空洞洞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像极了那天晚上河里的那个姑娘。我被吓醒了,一摸额头,全是冷汗。枕边的铜镜微微发烫,

像是在提醒我什么。天刚蒙蒙亮,我走出帐篷,河面上果然起了雾。雾不浓,薄薄的一层,

贴着水面缓缓流动。几只在岸边觅食的白鹭被惊起,拍着翅膀飞向远处。

我走到青铜棺椁旁边,蹲下来仔细看那些铭文。晨光微弱,可那些字还是在动,

比昨天更明显了,像是有无数条黑色的丝线在铜面上游走。我盯着看了几秒,

突然发现那些字不是在乱动,而是在有规律地排列。像是在拼凑出一个图案。

或者是一个名字。我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陈先生,您起这么早?”是沈映,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苦得我皱眉头。“沈老师,你们这儿有没有关于河神庙的资料?

比如它当年建在什么地方?”沈映想了想:“县志里应该有记录,

我们这次来也带去了一批地方文献,放在车上,我去找找。”不到一刻钟,

沈映抱着一摞复印的资料回来了。我翻了翻,是本地县志的影印本,字迹有些模糊,

但勉强能看清。“河神庙,建于唐贞观年间,位于阴河镇北三里处,临河而建。

”沈映指着其中一页念道,“明万历年间重修,清同治三年毁于洪水,

后由乡绅集资重建......”“同治三年。”我打断她,“就是发现石碣那一年。

”沈映点点头,继续往下念:“一九六三年,河神庙被拆除,

原址改建为...”她突然停住了。“怎么了?”“改建为...”沈映声音有些发颤,

“镇卫生院。”我愣住了。镇卫生院,就在阴河大桥往南不到一公里,

我从小就去那里看病打针。那地方我没进去过一百次也有八十次,

跟里面的医生护士都熟得很。可我从来不知道,那块地方下面,埋着河神庙的旧址。

更不知道,当年挖出来的那方石函,就是在那块地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冬天我去卫生院拿感冒药,排队的时候跟护士闲聊,护士说卫生院的太平间经常闹鬼,

值夜班的医生总听见里面有动静,推门进去却什么都没看见。我当时还笑她迷信,

说太平间里要是有鬼,那可是真见了鬼了。可现在看来,那地方闹的或许不是鬼。

是别的东西。“沈老师,我得去趟镇卫生院。”第四章太平间的秘密从考古工地到阴河镇,

开车要将近两个小时。我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卫生院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

几个病人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挂点滴。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挂号窗口后面的护士抬头看见我:“陈渡?你怎么来了?不舒服?

”“李姐,我找你们院长,有点事。”“院长在二楼办公室,你直接上去吧。”我上了二楼,

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姓王,在阴河镇干了二十多年,

镇上的人都叫他王院长。“小陈?”王院长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王院长,我想问您个事。”我关上门,压低声音,“咱们卫生院的太平间,

是不是...不太平?”王院长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抽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谁跟你说的?”“别管谁说的,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怪事。

”王院长又抽了两口烟,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叹了口气。“去年冬天开始,

值夜班的医生护士都说太平间有动静。最开始是听见里面有脚步声,来来**地走,

可推门进去什么都没有。后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后来有一次,

半夜两点多,值班的小刘听见太平间里有敲门声。他以为是谁恶作剧,

就叫了两个保安一起过去。门锁得好好的,钥匙在他手里,没人能进去。他开了门,

里面什么都没有,可是...”王院长的声音开始发抖。“可是墙上的温度计显示,

太平间的温度,从四度降到了零下十二度。那可是夏天,空调都没开。

”“小刘说他亲眼看见,停尸台上,有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布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起来了,

像是...像是底下的人在喘气。”我听得头皮发麻,可还是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小刘就跑了,第二天就交了辞职报告,回老家去了。再后来,

太平间的怪事越来越多,值夜班的人都不敢一个人去。我没办法,就跟镇上申请,

在太平间门口装了个监控。”“监控拍到什么了?”王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插在电脑上。“你自己看吧,我反正...不想再看第二遍了。”画面是黑白的,

视角对着太平间的门。时间是去年十二月十七号,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画面很安静,

走廊里空无一人。突然,太平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可门开的角度很奇怪,

只开了不到三十公分,像是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外面。然后门又关上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又打开了,这次开得更小了。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确认外面有没有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门来来**地开合了七次。可监控画面里,从头到尾,

没有拍到任何人影。门是自己动的。我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得心里发毛。

不是因为门动得诡异,而是因为开门的那个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停下来,然后再来。

那个节奏太熟悉了。那是爷爷教我的,捞尸绳打结的节奏。一下拉紧,两下放松,三下确认,

然后等。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了。“王院长,太平间的钥匙在谁手里?”“在我这里。

”王院长从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不过那个房间早就锁上了,不让任何人进去。

”“钥匙给我。”“你要干什么?”“我要下去看看。”王院长犹豫了好久,

最终还是把钥匙给了我。太平间在卫生院地下一层,从楼梯下去的时候,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我。

我用手机照着亮,找到那扇铁门。门上的牌子写着“太平间”三个字,红漆描的,

已经褪色了。钥匙**锁孔,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生涩的“咔哒”,

像是这门很久没有开过了。我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冻得我打了个哆嗦。太平间不大,二十来平米的样子,靠墙是三个停尸柜,

中间一张不锈钢操作台,角落里一个洗手池。一切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走进去,手电的光扫过墙面,突然停住了。墙上有字。不知道用什么写的,暗红色的,

像是干涸的血迹,在白色的墙面上格外刺眼。我凑近了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

像是小孩子写的,笔画歪歪斜斜,可连起来看,分明是一句话。“把镜子还回来。

”我下意识地摸向兜里的铜镜,指尖刚碰到镜面,身后的门突然“砰”地关上了。

手机的光晃了一下,我看见墙上的字变了。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

在墙面上蠕动、重组、重新排列,变成了另一句话。“你不是陈老栓。”我猛地转过身,

手电的光照到一个人影,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滴顺着裙摆往下滴。她的脸惨白,嘴唇乌青,两只眼睛黑洞洞的,

没有眼白。是那天晚上我见过的那个姑娘。她歪着头,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笑。

“你是他的孙子。”声音是直接从脑子里响起来的,不是从耳朵听到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意识里说话。“你要替他...把镜子还回来吗?”我想跑,

可腿像是钉在了地上,根本动不了。我拼命地挣扎,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让我逃,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姑娘慢慢地朝我走过来,脚步没有声音,

踩在地板上却连水渍都没留下。她伸出手,指甲又黑又长,朝我的胸口伸过来。

“镜子...还给我...”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我衣服的那一刻,

我胸口的铜镜猛地烫了一下。热度像是针扎一样刺进皮肤,我疼得闷哼一声,

可这一下让我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掏出铜镜,

朝那个女人照了过去。镜面上迸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像是有人在我面前引爆了一颗闪光弹。

白光充斥了整个房间,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震得我耳膜生疼。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光消失了,太平间恢复了昏暗。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冷汗。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光柱扫过墙面。

显示全部
不想错过《阴河捞尸录》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精品推荐

最新小说

相关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