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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陈景峰》小说章节列表精彩阅读 远嫁15年,我让家暴船长牢底坐穿小说阅读

编辑:红人館更新时间:2026-10-19 11:13:07
远嫁15年,我让家暴船长牢底坐穿

远嫁15年,我让家暴船长牢底坐穿

作者:黑白的小酒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黑白的小酒 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远嫁15年,我让家暴船长牢底坐穿》,主角林晚陈景峰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尤其是家暴和财产分割这块的,越厉害越好。”林晚的声音很稳,“还有,帮我对接律师,后续查他的银行流水、房产信息,都要走合法流程,不能出岔子。”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升了船长之后,月薪六万,加上出海补贴,一个月至少能拿七八万,可他每次回家,只给她五千块家用,问他钱去哪了,他就说在海上花了,要么就说存起....。

精彩章节

巴掌落在脸上的那一刻,林晚甚至能闻到陈景峰指缝里沾着的海水腥气,

还有他刚喷的、用她攒了三个月家用钱买的男士香水味。脆响在装修精致的客厅里炸开,

七旬的母亲扑过来拦,被他一把推在沙发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实木扶手上,

闷哼一声半天起不来。三个孩子缩在餐桌底下,最大的儿子陈念死死捂住弟弟妹妹的嘴,

十岁的孩子眼睛里全是和年龄不符的恐惧,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而这个她陪了十五年、从月薪两千的穷水手熬成月薪六万的远洋船长的男人,

正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手背,皮鞋的纹路碾过指骨,疼得她眼前发黑。

他嘴角扯着淬了毒的笑,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她的耳膜:“林晚,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又胖又丑,一身的油烟味,现在的你,配得上我吗?

”林晚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左脸高高肿起,嘴角淌着血,视线模糊里,

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十万块的劳力士——那是她去年卖掉自己陪嫁的金镯子,

又找娘家弟弟借了三万,凑钱给他买的升职礼物。就在三个小时前,

他刚结束半年的远洋航行回家,她带着母亲和孩子,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屋子,

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八点,菜热了三遍,凉了三遍。

他进门的时候,她笑着迎上去接行李箱,却被他嫌恶地躲开,说她手上的洗洁精味难闻。

饭桌上,她随口提了一句大儿子的补习班该续费了,小女儿的奶粉也快没了,

让他这次回来把家用转一下,就这么一句话,点燃了他的**桶。“家用家用,

你除了跟我要钱还会干什么?”他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白酒混着碎玻璃溅了她一裤腿,

“我在海上拼死拼活,你在家躺着花我的钱,三个孩子养不好,我妈你也伺候不好,

我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母亲当时就红了眼,替她辩解:“景峰,你怎么能这么说?

晚晚这十五年,为了这个家,为了三个孩子,熬得一身的病,你跑船常年不在家,

家里老的小的全是她一个人扛,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妈?你也配叫我妈?

”陈景峰转头就把火撒在了老人身上,“要不是当年你女儿死缠烂打,非要跟着我,

我能被我爸骂了好几年?当年算命先生就说了,她属马,往北方嫁克我,要不是她,

我早就能升船长了,还用等到现在?你们娘俩就是我们陈家的丧门星!

”林晚就是在那时候站起来的,她挡在母亲身前,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五年的男人,

声音都在抖:“陈景峰,你骂我可以,别骂我妈。当年是你跪在我爸妈面前,

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求他们把我嫁给你的。这十五年,你爸瘫痪在床五年,

是我端屎端尿伺候到送终,你妈高血压住院三次,都是我衣不解带守着,

三个孩子从生下来到现在,你换过几次尿布?开过几次家长会?你凭什么说我是废物?

”她的话,换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他踩着她的手,

当着她七旬的母亲,当着她三个年幼的孩子,把她十五年的付出,踩得稀碎。“我凭什么?

”他弯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逼着她看着他,“就凭现在这个家,

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你们吃的穿的,全是我挣的!林晚,我告诉你,这个家,

我想让你待你就待,不想让你待,你就得滚蛋,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头皮被扯得像是要撕裂开来,林晚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牙,

没有再求饶。她的手藏在身侧,

指尖死死按住了领口别着的录音笔的开关——那是她上一次被他打了之后,偷偷买的。

上一次,是半年前,他刚拿到船长任命书的那天。他和朋友出去喝酒,回来晚了,

她多说了一句让他少喝点,就被他推在墙上,一拳砸在了她的腰上。那一次,

她疼得半个月直不起腰,却还是选择了忍。她总觉得,他只是刚升职,压力大,

只是在海上待久了,脾气不好。她总觉得,十五年的感情,三个孩子,他总会念着点旧情。

可直到这一刻,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暴戾,她才彻底明白,不是他变了,

是他终于不用再装了。当年那个骑着二手电动车,在临海市的清沙湾海边,跟她说“晚晚,

等我以后挣了大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一辈子不让你受委屈”的少年,

早就死在了日复一日的名利场里,死在了越来越鼓的钱包里。他终于爬到了他想要的高度,

就迫不及待地,要踢掉这个陪他走过泥泞的、他觉得已经配不上他的糟糠之妻了。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陈景峰见她不吭声,又是一巴掌甩过来,这一次,

打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餐桌底下的小女儿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喊着“爸爸别打妈妈了,我不要奶粉了,我不喝了”。

陈景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更暴躁了,抬脚就要往她身上踹。就在这时,

母亲猛地扑过来,挡在了她的身上,哭着喊:“景峰,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打晚晚了,

她是你老婆,是你三个孩子的妈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滚开!

”陈景峰一脚踹在了母亲的胳膊上,老人疼得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就是这一脚,

彻底碾碎了林晚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

看着吓得哭成一团的孩子,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里的疼、恨、怨,

像火山一样翻涌上来,却又被她死死地压在了眼底。她不再挣扎,不再辩解,只是躺在地上,

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陈景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骂了几句,见她始终不吭声,

也觉得没了意思,啐了一口,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孩子的哭声,和母亲压抑的啜泣声。林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先扶起母亲,

检查了她的伤势,胳膊上一大片青紫,后脑勺磕红了,万幸没有大碍。然后她走到餐桌边,

把三个孩子抱出来,挨个擦干净眼泪,轻声安抚着。等把孩子和母亲都安顿好,

她才走进卫生间,锁上了门。镜子里的女人,左脸高高肿起,嘴角破了,太阳穴一片红印,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家居服,确实像他说的那样,

憔悴,狼狈,毫无光彩。这十五年,

她从临海市清沙湾边那个眉眼明媚、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十九岁,她不顾父母的反对,跟着一无所有的陈景峰,从一千八百公里外的南方沿海临海市,

远嫁到北方的北沧市。父母哭着跟她说,远嫁的女儿,是丢了的孩子,受了委屈,

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她不信,她信陈景峰给她画的饼,信他眼里的爱意。刚结婚那几年,

他跑船,一出去就是大半年,工资少得可怜,一个月两千块,除去自己的开销,

能寄回家的只有几百块。她怀着大儿子,孕吐吐到胃出血,

还要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舍不得买一斤肉。生孩子的时候,他在海上赶不回来,

她一个人躺在北沧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差点大出血,

是隔壁床的家属帮她叫的医生。后来,他爸中风瘫痪了,躺在床上五年,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他是独子,跑船不在家,婆婆身体不好,照顾老人的担子,全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老人擦身、换尿布、喂饭,晚上要起来两三次,给老人翻身。五年里,

老人身上没长过一块褥疮,连医生都说是奇迹。可到最后,婆婆跟别人说,

是她克的老人瘫痪,是她伺候得不用心,老人才好不了。再后来,二儿子和小女儿相继出生,

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早上送老大上学,回来喂老二老三,买菜做饭,

洗衣服打扫卫生,晚上哄睡了三个孩子,往往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没有自己的时间,

没有自己的社交,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没用过一瓶超过一百块的护肤品,

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孩子身上,花在了这个家里,花在了他身上。他说想考船长证,

要报培训班,要花钱,她二话不说,把自己陪嫁的最后一点钱全拿了出来。

他说跑船要撑场面,要买好表,要买好衣服,她卖掉了自己唯一的金镯子,给他凑钱。

他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让孩子和老人住得舒服点,她跑遍了整个北沧市的楼盘,

跟中介磨了半个月,把价格压到最低,房产证上,她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她以为,

她掏心掏肺的付出,总能换来真心。可她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家暴,

是毫不留情的羞辱,是当着她母亲和孩子的面,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稀碎。

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砸在洗手池里,碎成一片。

但哭了没几分钟,她就猛地擦掉了眼泪。哭没用。十五年的眼泪,早就流够了,

也早就证明了,眼泪换不来心疼,换不来尊重,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她打开录音笔,

里面清晰地录下了刚才所有的声音,他的辱骂,巴掌的脆响,母亲的哭喊,孩子的尖叫,

还有他说的那些,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把她贬得一文不值的话。这只是开始。

林晚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海面,深不见底,寒意刺骨。陈景峰,你欠我的,

欠我妈的,欠我三个孩子的,这十五年,一笔一笔,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你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有钱有势,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从你爬上去的那个位置,一把拽下来,摔进泥里,让你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她把录音笔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洗了把脸,走出了卫生间。

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她出来,赶紧拉着她的手,眼泪直流:“晚晚,我们走,

我们回临海,这个家我们不待了,妈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能养活你和孩子。”林晚摇了摇头,

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妈,我不走。我走了,就便宜他了。

我受了十五年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他打你啊!”母亲哭着说,

“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人了,你再待下去,他还会打你的,妈怕你出事啊!

”“他不会了。”林晚看着卧室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至少,短时间内,

他不敢了。”她太了解陈景峰了。他这个人,最好面子,最在乎自己的名声,

最看重自己的前途。他刚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他觉得她不敢怎么样,觉得她只会忍。

可他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被逼到绝路的狼。那天晚上,

林晚带着母亲和孩子,在客房睡了一夜。她一夜没合眼,脑子里把这十五年的点点滴滴,

全部过了一遍,把陈景峰的软肋,他的把柄,他藏起来的那些东西,一点点梳理清楚。

天快亮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远在临海市的弟弟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弟弟的声音带着睡意,问她怎么了。她张了张嘴,差点哭出来,却还是死死忍住了,

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弟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姐,你等着,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我废了那个狗东西!

”“别冲动。”林晚赶紧拦住他,“阿哲,你过来没用,打他一顿,解决不了问题,

反而会把你自己搭进去。姐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个忙。”“姐,你说,

什么忙我都帮你!”“你帮我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专门做婚姻家事,

尤其是家暴和财产分割这块的,越厉害越好。”林晚的声音很稳,“还有,帮我对接律师,

后续查他的银行流水、房产信息,都要走合法流程,不能出岔子。”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升了船长之后,月薪六万,加上出海补贴,一个月至少能拿七八万,可他每次回家,

只给她五千块家用,问他钱去哪了,他就说在海上花了,要么就说存起来了,

可她从来没见过存折。以前她信,现在她不信了。挂了弟弟的电话,天已经亮了。林晚起身,

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深吸了一口气。这场仗,从今天开始,正式打响了。

她以为,陈景峰昨天晚上发了疯,今天早上至少会有点愧疚,哪怕是装的。可她没想到,

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变本加厉。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她,就像看见一个透明人一样,径直走到餐桌边,

拿起她早上刚做好的早餐,吃了起来。母亲看见他,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说话,

就被林晚拉住了。林晚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陈景峰吃完早餐,擦了擦嘴,

才抬眼看了看林晚,像施舍一样,扔了两千块钱在桌子上:“这是这个月的家用,省着点花。

还有,我妈今天要过来住,你把主卧收拾出来,给我妈住,你带着孩子和你妈,去客房住。

”林晚看着桌子上的两千块钱,笑了。三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一个上幼儿园,一个喝奶粉,

还有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两千块钱,够干什么的?“陈景峰,”林晚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昨天跟你说的,孩子的补习班要续费,八千,小女儿的奶粉,三千,

还有家里的物业费、水电费,加起来一共一万五,你把钱转我。

”陈景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给你多少,你就拿着多少,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的付出,

也不是理所当然的。”林晚看着他,“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有抚养孩子的义务,这些钱,

你必须出。”“我不出又怎么样?”陈景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又要动手的样子。

这一次,林晚没有躲,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手放在口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录音。

“你可以再打我一次。”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昨天你打我的录音,我已经存好了。你今天再打我一次,我就直接报警,去做伤情鉴定,

拿着证据去法院起诉你,去你的公司,北沧远洋航运集团,找你的领导,

把你家暴老婆、虐待孩子的事情,全都说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们公司,

会不会留着一个有家暴前科、品行不端的船长。”陈景峰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脸上的暴怒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的阴鸷。他没想到,

这个以前被他骂一句都要红着眼圈忍半天的女人,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居然敢拿他的工作威胁他。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船长职位。为了这个位置,

他熬了整整十五年,从一个小小的实习生,熬到了船长,这是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骄傲。

“林晚,你敢?”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林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陈景峰,我给你脸的时候,你得接着。

别给脸不要脸。”空气瞬间凝固了,两个人对视着,一个满眼阴鸷,一个冰冷平静。最终,

是陈景峰先败下阵来。他狠狠瞪了林晚一眼,拿出手机,

不情不愿地转了两万块钱到她的账户上,然后骂了一句“疯子”,拿起外套,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松了一下。母亲赶紧拉着她,后怕地说:“晚晚,

你刚才吓死妈了,他要是真的再打你怎么办啊?”“他不敢。”林晚笑了笑,“妈,

他这个人,就是欺软怕硬。以前我忍他,他就得寸进尺。现在我不怕他了,拿着他的软肋,

他就不敢动我了。”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这一次的对峙,

只是让他暂时收敛了暴戾,却也让他彻底警惕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果然,

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陈景峰虽然暂时不敢再动手打她,

却开始了更阴狠的冷暴力和打压。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进卧室,锁上门,

不跟她说一句话,不看孩子一眼。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孩子生病发烧,给他打电话,

他直接挂掉,说自己在忙。更过分的是,他把家里的银行卡,全部挂失了。

之前他虽然给的家用少,但家里的水电卡、燃气卡,都是绑定的他的银行卡,自动扣费。

现在,他全部解绑了,家里停水停电,燃气也停了,物业打电话过来催费,他直接跟物业说,

房子是他的,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林晚。他还偷偷把家里的无线网停了,

把客厅里的电视、冰箱,凡是他买的东西,全部锁了起来,甚至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

都拿走了一半,摆明了就是要把她们娘几个,还有她母亲,从这个房子里逼走。婆婆也来了,

就是陈景峰说的,要过来住的那天。婆婆进门的时候,带着两个行李箱,

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是陈景峰的继姐,苏曼。陈景峰的父亲去世之后,

婆婆就跟一个退休的老师在一起了,很少过来。苏曼是婆婆和前夫的女儿,比陈景峰大三岁,

当年婆婆带着苏曼嫁过来的时候,苏曼已经十六岁了,陈景峰十三岁,

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一直以姐弟相称。林晚以前一直觉得,苏曼对她还不错,

偶尔会过来看看孩子,给孩子买点东西,跟她说说话。可她没想到,这次苏曼跟着婆婆过来,

完全变了一副嘴脸。婆婆进门,就像女主人一样,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指着林晚的鼻子,

就开始骂:“林晚,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啊?居然敢威胁景峰?我们陈家娶你回来,

是让你当老婆的,不是让你当祖宗的!景峰在外面挣钱那么辛苦,你在家享清福,还不知足,

还敢跟他闹?我看你是活腻了!”林晚还没开口,母亲就忍不住了,站起来说:“亲家母,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前几天景峰把晚晚打成那个样子,当着我的面,连我都打,

你不说你儿子不对,反倒怪晚晚?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我儿子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

”婆婆瞪着母亲,“你女儿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管不好家,还有脸在这说三道四?

我告诉你,这是我们陈家的房子,我们陈家的家,你一个外人,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妈,你别生气,跟这种人,不值得。”苏曼扶着婆婆,柔声安慰着,

然后转头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晚晚,不是我说你,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邋里邋遢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景峰现在是船长了,

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没跟你离婚,就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你怎么还不知足?”“就是!

”婆婆立刻接话,“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景峰早就跟你离婚了!

你现在最好给我安分点,好好伺候景峰,伺候我,不然的话,我就让景峰跟你离婚,

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孩子你也别想带走一个!”一唱一和,尖酸刻薄,

字字句句,都往林晚的心上扎。林晚看着她们,突然笑了。她终于明白,

陈景峰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因为他的身后,有这样的家人,

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会帮着他作恶的母亲和继姐。以前她总觉得,婆婆只是偏心儿子,

苏曼只是个外人,没必要跟她们计较。现在她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房子是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有我的一半。”林晚看着婆婆,语气平静,

“孩子是我生的,是我一手带大的,抚养权,我肯定要争。至于离婚,不是你们让我离,

我就离,也不是你们让我净身出户,我就净身出户。法律,不是你们家定的。”“法律?

”婆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家庭主妇,没工作,没收入,

拿什么跟景峰争?法院会把孩子判给你?会把房子判给你?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我有没有工作,有没有收入,就不劳您费心了。”林晚看着她,“还有,这个房子,

我现在还住着,你们要是想住,可以,客卧还有一间,你们可以住。主卧,

是我和我孩子住的,不可能让出来。要是你们不想住,现在就可以走。”“你!

”婆婆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话来。苏曼赶紧扶住她,

然后冷冷地看着林晚:“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景峰怕你威胁,我们就怕你。

我告诉你,惹急了我们,有你好果子吃。”说完,她扶着婆婆,进了客卧,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母亲气得浑身发抖,跟林晚说:“晚晚,

你看看这一家人,都是什么东西啊!我们还是走吧,在这里,她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林晚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她刚才看见,陈景峰的车,就停在楼下。

他根本就没走。他就是故意让他妈和苏曼过来,给她下马威,逼她走,逼她崩溃,

逼她歇斯底里,然后他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她疯了,说她无理取闹,

说她不孝顺老人。好算计。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可惜,他算错了。现在的林晚,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偷偷哭的女人了。从那天起,这个家,彻底变成了战场。

婆婆和苏曼住进来之后,每天都在变着法地找事。早上林晚给孩子做早餐,

她们就故意把厨房占着,说要做自己的饭,不让林晚用。林晚就直接带着孩子出去吃,

回来的时候,给母亲带一份,根本不搭理她们。她们故意把家里的水电用得飞快,却不交钱,

等着林晚去交。林晚也不交,直接带着孩子和母亲,去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住了两天。

家里停水停电,婆婆和苏曼没办法,只能自己交了钱。她们还故意在陈景峰面前搬弄是非,

说林晚骂她们,说林晚不给她们饭吃,说林晚带着孩子出去鬼混,不回家。陈景峰每次听了,

都会过来找林晚吵架,可林晚每次都拿着证据,酒店的入住记录,早餐的付款凭证,

还有她们故意找事的录音,怼得他哑口无言。几次下来,陈景峰也没了办法。他发现,

现在的林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拿她没办法。可他不知道,

林晚在跟他们周旋的同时,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弟弟给她找的律师,

是临海市最好的婚姻家事律师,姓王,做了二十多年的离婚官司,经验非常丰富。

王律师给她列了详细的证据清单,告诉她需要收集哪些东西,怎么收集才合法,

才能被法院采纳。林晚按照王律师的要求,一点点地收集着证据。她去北沧市第一人民医院,

显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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