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江宛儿霍慎小说阅读 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文本免费试读
编辑:八贝勒更新时间:2026-07-04 12:03:50
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作者:微笑养乐多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江宛儿霍慎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娇软美人+绝嗣首辅+多子系统+体型差+打脸甜宠】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江宛儿的笑话——一个空有美貌的商户女,被狠毒继母送给传闻中不近女色、早年伤了根本的绝嗣首辅作妾,注定要独守空房、凄惨一生。可谁也没想到,新婚当夜,传闻中清冷孤傲的霍首辅却撕下了禁欲的面具,将她抵在榻上掐腰猛亲。江宛儿欲哭无泪,幸好“神...
精彩章节
“他……今晚还会来吗?”
春桃被问住了,挠了挠头:“这……奴婢哪知道啊。”
“也是。”江宛儿垂下眼。
春桃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凑过去:“**,您这是……怕他来,还是怕他不来呀?”
江宛儿没答。
耳根却红了。
白日里霍慎果然不在府中。江宛儿让春桃扶着在院子里走了走,活动一下酸痛的腿脚。
走到院子东侧时,她发现了一道月洞门。
门不大,掩在一片竹丛后面,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春桃,这门通哪儿?”
春桃跑过去张望了一眼,倒吸一口气:“**!这……这门对面就是正院的后花园!走过去也就三十步不到!”
三十步。
从东侧院到正院,只隔了三十步。
江宛儿站在月洞门前,看着门那边的回廊飞檐。
赵嬷嬷说东侧院是给妾室住的。可哪有把妾室安排在离主院三十步的地方的?
这个院子……是他专门选的。
“**?您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回去吧。”
午膳比前几日又多了两道菜。一桂花糕,一道红枣银耳羹。
春桃尝了一口红枣银耳羹,啧道:“这是拿炖盅小火煨了两个时辰的,枣味都化到汤里了。**您多喝点,补气血的。”
补气血。
昨晚那件事之后补气血。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不敢细想为什么膳房会知道她今天需要补气血。
那一定是他吩咐的。
下午她在屋里翻赵嬷嬷给的规矩手抄。翻了两页就走神了。
脑子里全是昨晚黑暗中的触感——他的手掌包住她整个腰的热度,他压在耳边低哑的声音,他停下来问她“疼不疼”时呼吸急促得像在忍什么。
还有今早。他凑到她颈侧,鼻尖蹭过她皮肤的那一下。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是香体丸的缘故。
现在想起来——他是被香味吸引了?
“叮——”脑中又响了一声。
“系统提示:绑定对象对宿主体香已产生初步反应。后续亲密互动将进一步强化香体丸效果。当前香气浓度:一级(淡香)。”
江宛儿在心里问:还能更浓?
“亲密度提升后,香气浓度将自动升级。最高五级。”
她赶紧问:五级是什么程度?
系统没再回答。
江宛儿攥着手抄的边角,心里七上八下。
日头渐渐西斜。
她以为今天不会来了。毕竟昨晚才……总该歇一歇的吧?
申时刚过。
院门外响起脚步声。
江宛儿猛地抬头。
比昨天早了整一个时辰。
春桃从外头飞奔进来,脸涨得通红:“**!大人来了!比昨天还早!”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霍慎站在门口。
今日他连氅衣都没穿,只一身月白中衣。像是从正院直接走过来的,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对,腰间还系着官袍的玉带扣,显然是换到一半就过来了。
他目光扫过屋内,直接落在她身上。
“吃过了?”
“……吃过了。”
“药膳喝了?”
“喝了。”
“身子还疼不疼?”
江宛儿的脸腾地红了。
他问得坦然。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不、不太疼了。”
霍慎嗯了一声,迈步进来。走到桌案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两道折子铺开,又朝门外吩咐了一句:“备水。”
然后就开始批折子了。
跟前天一模一样。
江宛儿坐在角落的圆凳上,手里捏着帕子,大气不敢出。
他又来了。又在她这里批折子。这间屋子明不大,他坐在那里就占了大半的空间。
屋里很静。只有笔尖落纸的沙声。
她偷看他。
烛光映着他侧脸。眉头微蹙,下颌线绷得很紧。手指修长有力地握着笔,运笔极快。
批完一道,他忽然抬眼。
四目相对。
她赶紧低头。
他似乎轻哼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写。
“过来。”
她愣了一下:“……啊?”
“坐近些。”他没抬头,语气平淡,“那么远坐着,像我要吃了你。”
春桃在门外偷听,差点把端着的茶盘摔了。
江宛儿抿了抿唇,起身挪到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近了。
太近了。
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松木气息,混着墨香。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大脑一片空白。
“宛儿。”
她肩膀一抖:“……在。”
“白日在院中做什么?”
“看……看嬷嬷给的规矩手抄。”
“看完了?”
“看了一半。”
“明日让霍忠给你送几本书来。”他落下最后一笔,搁了笔,“总闷在院里,人要闷出病。”
她小声道:“多谢大人。”
他转头看她。距离太近,她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那一点幽微的光。
他忽然伸手。
她又缩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息。然后还是落了下来——指腹轻轻捻起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
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么。
“还怕?”
“……不是。”她咬了下唇,老实说,“是……不习惯。”
他的目光沉了沉。指尖从她耳后滑过,蹭了一下耳垂。
就那么一下。轻到几乎没有。
可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从耳尖红到脖子根。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色暗了几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备好的水,端进来。”他扬声朝外吩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然后低头看她,语气却是另一种温度。
“去沐浴。”
“……是。”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他又在身后开了口。
“宛儿。”
“嗯?”
“今晚不灭灯。”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灭灯?
昨晚是在黑暗里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觉和温度。
今晚不灭灯。那就是说——
“我想看着你。”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哑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不敢回头。
耳朵烧得快要滴血。
——
沐浴后她换了干净的薄衫坐在床沿。头发半湿,散在肩上,水汽氤氲。
灯没灭。
橘黄的烛光在屋里跳动,把她的影子映在墙上,纤细、柔软。
他从外间进来时脚步慢了。
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
烛光下他的表情比黑暗中清晰了太多——眉目间那份惯常的冷淡此刻裂开了缝,底下是某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火焰被压在冰层下面,隔着薄薄一层,随时要烧穿。
“抬头。”
她仰起脸。
他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
“昨晚问了你一次。”他的声音贴着她唇边,气息滚烫,“今天再问一遍。”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愿不愿意?”
“……愿意。”
他吻下来。
不像昨晚那样克制。
唇齿相接的一瞬,他低低叹了一声,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什么。手掌从她下巴滑到后颈,扣住,将她往他怀里按。
她被迫仰起头。脖颈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再到耳垂。牙齿轻轻衔住那一小片软肉。
她“嗯”了一声。
他身体一僵。
手掌骤然收紧——扣在她腰上,五指陷进去,像要把她揉碎在掌心里。
“太软了。”他闷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你怎么这么软。”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圈进了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脏跳得又急又重——
轰,轰,轰。
原来他也紧张。
原来这个铁血冷厉的权臣,心跳比她还乱。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里侧。动作之轻松,像在搬一个软枕。她整个人被他罩住,身量的差距在这个姿势里被无限放大——他一只手肘撑在她头侧,宽阔的肩背遮天蔽日。
烛火映着他的眼。
那里面有火。
比她想象中猛烈太多的火。
“宛儿。”
“……嗯。”
“疼了咬我。”
他没给她说话的余地。低头吻住了她。
——
这一次比昨夜更烈。
他的克制只维持了最初那几息。之后便像决堤一般,汹涌得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手反复流连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每一寸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中间她受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停了。
“疼?”
“不……不是疼……”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不是疼。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腰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麻的。
他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骤然粗重了三分。
眼尾泛起一抹危险的红。
“那我继续。”
他没有再停。
直到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团被揉软的丝绵。眼睫上挂着水珠——不是疼的泪,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他低头看见了。
动作终于缓下来。
拇指擦过她眼角,将那滴泪抹去。
“弄疼了?”他的声音沉闷。带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自责。
她摇头。
他沉默片刻,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烛光跳跃。她看见他的脸。
眉目间那份冷厉消散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专注。
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他没再说话。只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上她头顶。
又是这个姿势。
她整个人被他裹住,耳朵贴着他胸膛,听见那颗心还在急跳。
砰。砰。
过了很久才渐渐平缓。
“睡吧。”他说。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共振的低沉。
她闭上眼睛。
迷糊糊间听见他又低低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几乎分辨不清。
“……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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